“趙一祺!趙一祺!趙一祺……”
趙一祺睜開眼,看到一張熟悉又有點陌生的臉,愣了一下,再仔細一看,喃喃的低聲說:“趙一凡,你頂著十幾歲的臉出現在我的夢裏麵幹什麽?”
“什麽夢裏,你特麽還在說夢話呢?你再不起來,瓶蓋底馬上就要給你兩個大爆栗……”趙一凡看著講台上的班主任有往下走的趨勢,很急但是又不得不壓低聲音。
瓶底蓋?這不是初三班主任的外號嗎?這都多少年……還沒想完,頭頂的疼痛讓她頓時清醒。
忍著頭頂的疼痛,趙一祺盯著剛剛從趙一凡手上搶過來的手機,上麵時間竟然顯示:2009年10月11日,星期日,19:00!
不敢相信的熄屏,亮屏,再熄滅屏,再亮螢幕……
趙一凡看著她把手機關上又開啟,開啟又關上的動作重複了四五遍後,忍不住把手機搶了過來,說:“你玩就玩,不玩就不玩,你這是幹什麽?”
開玩笑,這手機可是自己偷偷藏了好久的錢才買上的,要是被玩壞了,自己得心疼死。
檢查了一下手機,沒有問題,抬頭看到趙一祺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表情呆滯的死樣子。
開口嘲諷她:“你被瓶底蓋一個爆栗幹傻了?”
不得趙一祺說話,繼續說:“嘖嘖嘖,本來就不聰明,現在更是完蛋……這次不怪我啊,我可是一直在提醒你,你自己一直在說什麽屁夢話。”
看著自己麵前喋喋不休的趙一凡,趙一祺覺得自己肯定還是在夢裏,隻是今天為什麽會夢到趙一凡?自己跟他,已經斷交了好幾年了啊……
“鈴鈴鈴……”一陣鈴聲把趙一祺從思緒中拉了出來,轉頭看著周圍熟悉的教室的環境,不得不感歎這夢也太真實了吧。
不管了,趕緊睡,睡醒就好了。
不一會趙一祺痛苦的抱著頭,比起外部的疼痛,更炸裂的是趙一祺的心態,因為她發現不是夢,自己現在可能真的是穿越了?重生了?
這是自己的初中時代,所以是重生!
不是,人家小說裏麵的重生,都是各種非人折磨之後重生複仇。
自己吃著零食打著瞌睡,怎麽就重生了?這個配置不應該是穿越嗎?
穿越到古代農村,自己看了那麽多的種田文,可以大幹一番。
難道就因為自己失業了三個月,是無業遊民就不配穿越,隻能重生嗎?
之前看的重生小說有金手指嗎?好像都沒有。
沒有金手指,自己重生到了自己的初三時期,老天肯定是給我開玩笑的吧。
還沒想明白,講台上班主任的聲音響起:“趙一祺!還沒睡醒是吧,放了十天假還沒睡飽是吧,給我站外麵去!”
在趙一凡的熱心提示下,趙一祺像個鵪鶉一樣縮著脖子,在全班同學的注目下從後門走了出去,背靠牆站著。
教室內是瓶底蓋講課的聲音,趙一祺看著對麵那棵記憶裏的桂花樹,桂花樹後麵是烏漆麻黑的操場,然後抬頭看了看天空,夜空中的星星確實比2026年的多且亮。
可能是現在的環境汙染沒有後麵的嚴重,不過更有可能是自己近視度數還沒有那麽重。
在自己東想西想的時候,鈴聲再次響了起來。
“鈴鈴鈴……”
瓶底蓋從前門走了出來,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老實一點,不然我就要找你爸談談了。”
看來確實是自己現在的視力比較好,相隔這麽遠,自己居然能看清瓶底蓋嫌棄的表情。
不一會趙黎莎從後門冒了出來:“瓶底蓋最近火氣好大,你還好吧。”
趙一祺點了點頭,隨即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又搖了搖頭。
跟趙黎莎手挽著手,走回到了教室,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哎,這位置有點擠啊。
一排八個位置,自己坐在從門口數過來的第二排的第四個位置,左右都有同桌。
自己這個位置,確實有點印象,好像是初三上學期的位置。
“趙一祺,你今天是吃錯藥了嗎?像個智障一樣。”趙一凡拿著剛剛從小賣部買的一瓶水坐在了她的右邊。
你纔是智障,你全家都智障。
果然是趙一凡,從小就嘴賤加毒舌!
趙一凡看著趙一祺咬牙切齒的盯著自己,卻沒有反駁,忍不住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嘴裏還念念有詞的說:“不管你是誰,趕緊從趙一祺這個傻子的身上下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趙一祺黑著臉一下把他的手打掉。
偷看了一下左右,沒人關注他們兩個,才低聲對著他惡狠狠的說:“我是從2026年重生回來的人,想知道更多的訊息,請對我好點。”
“你特麽叫你上課少看點無腦小說……”趙一凡被今天趙一祺的狀態惹毛了,都兩節課了,還在發神經,邊說,邊直接上手,兩隻手掐住她的兩個手臂,就是一陣搖。
次日。
“怎麽放完假的第一天就開始月考啊?還有沒有天理啊?月考不是應該在月底嗎?”趙一祺拖著桌子打著哈欠一頓哀嚎。
今天六點不到,直接被年輕了十六歲的老爸直接從床上拖起來的。
現在一直在狂打哈欠,真的受不了好嗎,自己已經十幾年沒有這個點起過床了。
一覺醒來沒有回到2026年,也就算了,現在還要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進行月考。
月考持續了兩天,這兩天感覺自己脫了一層皮,除了語文,別的科目都是從發試卷就開始心驚膽跳的,看著試卷又是一陣心塞,交卷都是在老師的再三催促下,額頭手心狂冒汗的情況下交的。
每考一科前,自己都死命的臨時抱佛腳,擔心自己會考個鴨蛋出來,到時候就真的丟臉丟大了。
老爸肯定會讓自己真的脫一層皮的!
考完後的晚自習,趙一祺終於有時間右手撐著腦袋開始思考自己現在的處境,思考完之後,忍不住的在心裏在吐槽:老天爺啊,您老人家這玩笑開大了,我都初中畢業快十六年了,很久很久沒有看過書了,你讓我重生到這個時期真的是搞我啊!
痛苦的早起,痛苦的月考,痛苦……。
明明這樣的罪已經受完了,老天爺居然開玩笑的時候讓自己重新再來一次!
就問誰遇到這種事情,誰不崩潰啊?
“走啊,出去透氣啊。”課間鈴聲響起,趙黎莎轉身對趙一祺邀請道。
“沒有心情啊。”
莎拿開趙一祺的手,擔心的問:“你怎麽了?”
趙一祺順勢趴在桌子上,這兩天真的是累了啊!
“你臉色不是很好,你生病了?”趙黎莎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臉色當然不好了,這兩天自己都沒怎麽睡,瘋狂的做題看書,通過填鴨式的把自己填起來。
“沒有生病,就是擔心考的不好。”趙一祺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沒有什麽好擔心的啊,就一次考試而已啦,你以前也不會這麽計較的,這次怎麽了?”莎不解的問道,又想了想趙一祺最近魔怔了一樣的看書刷題,又想到了一個可能。
“你該不會是為了誰吧,但是我聽說好像下學期分班也不會全部打亂分,所以你再努力就算分到一起的概率都是很小的。”
他?趙一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剛想問他是誰來著,上課鈴聲響了,數學老師抱著試捲走了進來。
這一下,趙一祺的精神又開始緊繃了,數學老師—外號夢生,他最喜歡唱分了,而自己數學又是所有科目裏麵最差的。
”咳,這次從後麵往前發,讓我們來看看這次又有哪些同學在醉生夢死啊?”
趙一祺想著:完了,這是第一時間就想讓她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