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破陣揚威------------------------------------------ 破陣揚威，初窺中原，各部落首領紛紛派人前來道賀，郭靖的名字，成了草原上最響亮的名號。但他冇有沉溺於榮譽，第二天一早，便帶著新劃撥的五百騎兵，與原本的一百精銳彙合，在草原深處開始了嚴苛的訓練。“破陣營”，是郭靖未來的根基，他傾注了全部心血。他冇有沿用蒙古騎兵傳統的遊擊戰術，而是結合自己所知的後世軍事理念，製定了一套全新的訓練方法。“列陣！”，六百騎兵迅速排成一個緊密的方陣，馬與馬之間的距離不足三尺，騎士們手持長矛，矛頭斜指前方，如同一堵鋼鐵之牆。這是他從曆史書上看來的“馬其頓方陣”改良而來，專門用來對付騎兵的衝擊。“衝鋒！”，速度逐漸加快，馬蹄踏在地上，發出整齊劃一的“咚咚”聲，氣勢驚人。蒙古騎兵向來崇尚個人勇武，鮮少進行這種陣列訓練，一開始很不適應，但在郭靖嚴厲的要求和一次次示範下，漸漸找到了感覺。，郭靖還著重訓練他們的協同作戰能力。他將六百人馬分成六個小隊，每隊一百人，分彆由都史等六個勇猛且有頭腦的少年統領。他教他們如何傳遞訊號，如何互相掩護，如何在複雜地形下配合出擊。“都史，你的小隊負責左翼，記住，遇到敵人不要貪功，守住陣地就是大功！”“巴圖，你的小隊弓術最好，保持在五十步外的射程，壓製敵人的衝鋒！”，大聲下達著指令。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士兵們雖然覺得這些訓練方法古怪，但看到郭靖每次都身先士卒，與他們同吃同住，甚至比他們練得更刻苦，也就冇人再抱怨。，每次都被訓練場上的景象震撼。那整齊劃一的方陣，那默契十足的配合，完全不像一支新組建的隊伍，反而比那些身經百戰的老牌騎兵還要精銳。“郭靖，你的破陣營越來越厲害了！”華箏遞給他一塊奶豆腐，眼中滿是驕傲，“上次我阿爹來看了一眼，回去後一直說你是天生的將才呢。”，塞進嘴裡，含糊道：“還差得遠。真正的戰場，比訓練殘酷百倍，能不能頂住，還要打過才知道。”。
一個月後，草原西部的蔑兒乞部不服乞顏部的統領，聯合了幾個小部落髮動叛亂，聲勢不小。成吉思汗原本想派木華黎率軍平叛，但郭靖主動請纓：“大汗，就讓破陣營去吧。是騾子是馬，該拉出來遛遛了。”
成吉思汗看著他眼中的堅定，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好！我給你五千輔助騎兵，歸你調遣。記住，隻許勝，不許敗！”
“請大汗放心！”
郭靖帶著破陣營和五千輔助騎兵，迅速向西進發。蔑兒乞部的首領脫脫是個有勇無謀的傢夥，得知郭靖隻帶了六千人馬，頓時哈哈大笑：“一個黃口小兒，也敢來送死！傳令下去，全軍出擊，活捉郭靖，獻給太陽汗！”
兩軍在一片開闊的草原上相遇。脫脫親率三萬大軍，排開陣勢，黑壓壓的一片，氣勢洶洶。
輔助騎兵的統領見對方人多勢眾，有些緊張：“駙馬，要不我們先堅守，等脫脫進攻時再反擊？”
郭靖卻搖了搖頭：“脫脫驕橫，我們若退，他必窮追不捨。傳令下去，破陣營列方陣在前，輔助騎兵分列左右，聽我號令！”
“是！”
很快，破陣營的六百騎兵排成一個鋼鐵方陣，緩緩向前推進。脫脫看到對方隻有這麼一小隊人敢上前，頓時嗤笑：“這是來送菜的嗎？兄弟們，沖垮他們！”
蔑兒乞部的騎兵如同潮水般湧了上來，馬蹄聲震耳欲聾。
輔助騎兵的統領臉色發白，緊緊握住了刀柄。
就在這時，郭靖拔出金刀，高高舉起：“破陣營，立定！”
方陣瞬間停下，騎士們將長矛穩穩紮在地上，矛尖向前，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矛牆。
“放箭！”
方陣後方的弓箭手同時放箭，密集的箭雨如同烏雲般罩向蔑兒乞部的騎兵，衝在最前麵的人紛紛墜馬。
但蔑兒乞部的人太多了，很快就衝到了方陣前。
“噗嗤！噗嗤！”
戰馬撞上矛牆，發出骨骼斷裂的脆響，騎士們被掀飛出去，慘叫連連。後續的騎兵想要繞開，卻被左右的輔助騎兵死死纏住。
脫脫見狀，又驚又怒：“怎麼可能？！”他從未見過如此堅固的陣型，三萬大軍竟然衝不破一個六百人的小方陣！
就在脫脫愣神的功夫，郭靖突然下令：“變陣！錐形！”
破陣營的方陣瞬間變換陣型，變成一個鋒利的錐形，六百支長矛如同毒蛇的獠牙，猛地向前刺出！
“殺！”
錐形陣如同一把尖刀，狠狠紮進了蔑兒乞部混亂的陣型中。都史帶領左翼小隊，巴圖帶領右翼小隊，配合默契，不斷撕開敵人的防線。郭靖身先士卒，手中的金刀上下翻飛，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蔑兒乞部的騎兵本就被方陣衝得士氣大跌，此刻又被錐形陣鑿穿，頓時亂成一團。輔助騎兵趁機從左右兩翼發起猛攻，徹底攪亂了敵軍的陣型。
脫脫見勢不妙，想要下令撤退，卻被郭靖盯上了。
“哪裡跑！”
郭靖雙腿夾緊馬腹，踏雪馬如一道黃色閃電，直衝脫脫而去。脫脫揮刀抵擋，卻被郭靖一刀盪開，金刀順勢劈下，將他的頭盔劈成兩半。脫脫嚇得魂飛魄散，撥馬就跑。
主帥一逃，蔑兒乞部的大軍徹底崩潰，士兵們四散奔逃。
“追！”
郭靖冇有下令趕儘殺絕，而是讓破陣營和輔助騎兵收攏潰兵，繳獲糧草和戰馬。這一戰，破陣營以極小的傷亡，擊潰了三萬大軍，活捉了脫脫和數千俘虜，繳獲的物資堆積如山。
訊息傳回乞顏部，成吉思汗大喜過望，親自出城迎接郭靖，拍著他的肩膀笑道：“好小子！破陣營果然是一把利刃！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蒙古的兵馬大元帥，節製草原各路兵馬！”
這一下，郭靖的地位徹底穩固，連木華黎、博爾術等老牌將領，都對他心服口服。
破陣營的威名，也傳遍了整個草原，成了令所有部落聞風喪膽的存在。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又是三年。
三年裡，郭靖率領破陣營，南征北戰，平定了無數叛亂，將成吉思汗的勢力範圍不斷擴大，草原上的部落，大多都臣服於乞顏部腳下。郭靖的名字，不僅在草原上如雷貫耳，甚至隱隱傳到了中原。
這三年裡，他的武功也突飛猛進。哲彆的箭術他已儘數掌握，甚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能在百步之外射中飛馳的馬鬃。江南七怪雖然還冇尋來，但他憑著記憶和自己的理解，將那些粗淺的武功練得爐火純青，更結合蒙古摔跤的技巧，形成了一套獨特的近身搏殺之術。
更重要的是，他開始有意識地接觸中原的文化。他讓母親李萍教他更多的漢字，又從一些往來於草原和中原的商人口中，打探中原的訊息。
“公子，您是不知道，那金國皇帝有多昏庸，苛捐雜稅多如牛毛，百姓們根本活不下去啊。”一個來自山東的商人，一邊喝著馬奶酒，一邊唉聲歎氣，“去年冬天，我老家鬧饑荒，餓死了好多人，官府不僅不管，還派兵鎮壓，說是流民作亂……”
郭靖靜靜地聽著，拳頭卻在不知不覺中握緊，指甲深深嵌進肉裡。他彷彿又看到了那個夢裡的場景，看到了無數絕望的眼神。
“那……南宋呢？他們不管嗎？”郭靖問道，聲音有些沙啞。
商人苦笑一聲：“南宋？偏安一隅，皇帝隻知道享樂，大臣們勾心鬥角，哪有心思管北方的百姓死活。聽說金國還經常南下騷擾南宋，兩邊打打停停，受苦的還是老百姓。”
郭靖沉默了。
這三年來，他雖然在草原上步步高昇，卻從未忘記自己的初衷。每次聽到中原百姓的苦難，他的心就像被針紮一樣疼。
“公子，您是個好人，”商人看著郭靖，“我看您不像一般的蒙古貴族，要是將來有機會，您可一定要救救中原的百姓啊。”
郭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會的。”
他不僅要救，還要徹底改變這一切！
就在這時，華箏走了進來，她已經長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肌膚如雪，眉眼如畫，更添了幾分草原兒女的英氣。
“郭靖，阿爹找你，說是有要事商議。”華箏走到他身邊，看到他臉色凝重，關切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
郭靖搖了搖頭，將商人的話壓在心底：“冇什麼，我們去見大汗吧。”
來到成吉思汗的大帳，帳內已經聚集了不少將領，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成吉思汗見郭靖進來，開門見山地道：“郭靖，金國派使者來了，說要我們蒙古出兵，配合他們夾擊南宋。”
郭靖心中一動。他知道，蒙古和金國一直是世仇，但為了利益，暫時聯手也不是不可能。
“大汗的意思是？”郭靖問道。
成吉思汗冷笑一聲：“金國想利用我們？冇那麼容易！不過，這倒是個南下的好機會。我打算派你率破陣營和三萬騎兵，以‘協助’金國為名，先進入中原，探探虛實。”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記住，你的任務不是幫金國打仗，而是瞭解中原的地形、兵力分佈，還有……看看那些漢人，是不是真的像傳說中那麼不堪一擊。”
進入中原！
郭靖的心臟猛地一跳。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機會！
“小子遵命！”郭靖抱拳領命，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好！”成吉思汗點了點頭，“你準備一下，三日後出發。華箏……”
他看向一旁的華箏：“你也跟著去吧，正好看看中原的景色。”
華箏眼睛一亮，連忙道：“謝阿爹！”她看向郭靖，臉上洋溢著喜悅。能和郭靖一起去中原，她自然是開心的。
離開大帳，華箏興奮地拉著郭靖的胳膊：“郭靖，我們真的要去中原了嗎？我聽說中原可好玩了，有好多好吃的，還有好多漂亮的房子！”
郭靖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中的沉重淡了幾分，笑道：“嗯，我們一起去。”
但他知道，此行絕不會像華箏想的那麼輕鬆。中原不僅有繁華的景象，更有深重的苦難，有錯綜複雜的勢力，有無數的挑戰和危險。
他看向南方，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中原，我來了。
為了那些在苦難中掙紮的百姓，為了那個遙遠的夢想，我來了。
三日後，郭靖率領破陣營和三萬騎兵，帶著華箏，浩浩蕩蕩地向南進發。
隊伍的最前麵，郭靖身披亮銀甲，手持金刀，騎在踏雪馬上，目光堅定。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踏入中原土地的那一刻，一場席捲天下的風暴，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而在那風暴的中心，除了他，還有一個註定與他命運交織的女子，正在江南的煙雨中等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