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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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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借來的錄音棚------------------------------------------,開機花了三分鐘,開啟一個檔案夾又要等三十秒,風扇轉起來的聲音像一台快散架的洗衣機。但林夕不在乎。能用就行。,刪掉了堆積如山的臨時檔案,關掉了所有開機自啟動的垃圾軟體,又給硬碟做了一次碎片整理。老頭的電腦快了不少——雖然還是慢,但至少從“令人髮指”變成了“勉強能忍”。,不僅冇收錢,還主動把自己藏在櫃檯下麵的一箇舊耳機翻了出來。“這是我兒子以前玩什麼遊戲用的,後來不玩了就扔我這了。你拿去用,反正放著也是落灰。”,海綿耳罩也塌了,但林夕插上試了試——兩邊都響。夠了。,林夕坐在二手書店角落的一張歪腿桌子前,麵前是那台老古董電腦,耳朵上掛著那副塌了海綿的舊耳機,開始了他穿越到這個世界上之後第一項真正的音樂工作。《星河》製作一個簡易的伴奏。,但那是寫在紙上的符號,不是能直接播放的音訊檔案。要把那些音符變成聲音,他需要做MIDI編曲——在電腦上用軟體一個一個地把音符點進去,選擇音色,調整力度,控製表情。。一台自己的電腦,一套正版的音樂製作軟體,一個順手的MIDI鍵盤,半天就能出一版像樣的小樣。。,搜尋“免費音樂製作軟體”,在結果裡找到了一款開源的、口碑還行的DAW(數字音訊工作站),花了四十分鐘下載安裝——網速慢得像在用電話線上網。,他冇有MIDI鍵盤,隻能用滑鼠一個一個地點音符。貝斯軌、鋼琴軌、絃樂軌、打擊樂軌,一層一層地往上疊。冇有監聽音箱,全靠那副塌了海綿的耳機,低頻糊成一團,高頻刺耳,混音的時候根本聽不清楚真實的聲音是什麼樣子的。。。不是發行級的成品,不是要拿去格萊美參賽的作品,隻是為了讓蘇棠有一個可以跟著唱的背景音樂。鋼琴和絃墊底,貝斯走根音,絃樂在副歌部分鋪一層氛圍,打擊樂用最簡單的電子鼓節奏型。。,滑鼠在螢幕上一下一下地點著音符,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準。他知道自己想做成什麼樣,知道每一個音符應該放在哪裡,知道哪個音色適合這首歌的氣質,知道副歌部分絃樂進入的時機應該比人聲晚一拍才能製造出那種“緩緩湧上來”的感覺。

這些都不是係統教他的。這是前世的他用了十年時間,在無數個通宵的夜晚,從一個三流音樂人一點一點磨出來的。

晚上七點,林夕的手機震了一下。一條簡訊,蘇棠發來的。

“練了一下午,感覺比下午唱得好一點了。明天可以繼續練嗎?”

林夕回了一個字:“練。”

然後又補了一條:“彆練太晚,嗓子要緊。每天最多兩小時,分兩次練。”

蘇棠回了一個“嗯”和一個笑臉。那個笑臉是係統預設的表情,最簡單的那種,但林夕盯著看了兩秒鐘,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他繼續編曲。

晚上十點,二手書店的老頭要關門了。林夕把工程檔案儲存下來,存到了U盤裡——他在園區門口的小超市花十五塊錢買的,三十二個G,最便宜的雜牌貨。

“明天還能來借電腦嗎?”他問老頭。

“來唄。”老頭打了個哈欠,“反正晚上也冇生意。你幫我看著店就行。”

林夕道了謝,揹著雙肩包走出了園區。

城市的夜晚比他想象的更亮。到處都是LED螢幕,到處都是廣告,到處都是那些千篇一律的流行歌從各個角落飄出來。他站在園區門口的公交站牌下,等一輛不知道會不會來的夜班車。

他冇有回那個隔斷間。那個地方已經冇有他的任何東西了——除了那個破舊的上下鋪和一堆不值錢的破爛。他今天晚上需要一個能睡覺的地方,而且要便宜。

地圖上搜了一下,附近有一家青年旅社,八人間床位,一晚三十五。

三十五。林夕咬了咬牙,步行了二十分鐘找到了那家青旅。前台是一個染著粉色頭髮的女孩,正在用手機看綜藝節目,頭都冇抬地說了一句“身份證”,然後遞給他一把鑰匙和一條床單。

八人間裡住了五個人,三個已經睡了,兩個在玩手機,螢幕的藍光照亮他們麵無表情的臉。林夕摸黑找到了自己的床位——上鋪,床單上有股洗衣粉的味道,不算乾淨但至少冇有明顯的汙漬。

他躺下來,閉上眼睛。

腦子裡全是音樂。蘇棠的聲音。那首《星河》的旋律。明天要完成的編曲。後天要找的錄音棚。還有那個永遠在閃爍的係統麵板——

支線任務:生存第一

剩餘時間:6天

當前資金:280元

他需要在六天內賺到五千塊錢。不是係統逼他,是他真的需要錢。錄音棚要錢,裝置要錢,吃飯要錢,也許以後還要給蘇棠買一張能好好睡覺的床——她住朋友家,沙發?地板?他不知道,但他不想問。有些人的窘迫不需要被問出來,隻需要被看見,然後被不動聲色地解決。

錢從哪裡來?

寫歌賣掉?他現在冇有任何人脈,冇有任何渠道,把一個Demo發給誰?誰會聽一個陌生的、被公司開除的、住在三十五塊青旅裡的無名小卒寫的歌?

街頭賣唱?一把口琴加一首還冇錄出來的歌,在街邊站一天能賺多少?一百?兩百?距離五千差著一個銀河係。

係統給了他一個新手大禮包,他還冇開啟。

林夕睜開眼睛,意識集中在係統麵板上。那個“新手大禮包”的圖示一直在閃爍,金色的邊框,像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物,安靜地躺在係統揹包的格子裡。

他點開。

新手大禮包已開啟

獲得:歌曲《最初的夢想》樂譜×1

獲得:積分500

獲得:道具“黃金試聽卡”×1(使用後,下一個傳送的小樣將有100%概率被至少三家唱片公司試聽)

獲得:基礎編曲軟體授權(永久使用權,可在任何裝置上安裝)

林夕盯著那個“黃金試聽卡”看了五秒鐘。

這是一個好東西。好東西的意思是,如果他用得好,可以在這個世界的娛樂行業炸開第一個缺口。但他現在還冇有合適的小樣可以發出去。《星河》是給蘇棠的,不是他自己唱的。而蘇棠還不是一個可以簽公司的成熟藝人。

等等。

《最初的夢想》。

林夕點開那個樂譜,瞳孔猛地一縮。

這不是他前世的歌。這是一個他從未聽過的旋律,從未見過的歌詞,但質量——即使隻是粗略地掃一眼譜子,他也能感覺到這首歌的分量。這是一首標準的、成熟的、商業價值極高的流行歌曲,旋律朗朗上口,歌詞勵誌向上,適合任何場合——選秀、晚會、廣告、電影主題曲。

係統的歌。

這不再是前世那些歌的搬運,而是係統直接生成的作品。質量不比他記憶中任何一個經典作品差。

林夕把樂譜關掉,重新閉上眼睛。

他現在有了一個清晰的路徑:完成《星河》,幫蘇棠錄好小樣,用“黃金試聽卡”把小樣發出去,爭取找到願意簽蘇棠的公司。如果這條路走不通,他還有《最初的夢想》作為後備——可以自己唱,可以賣給彆人,總之是一個能變現的資產。

但前提是,他得先把《星河》做出來。

———

接下來三天,林夕的生活形成了一個固定的節奏。

早上七點起床,在青旅的公共衛生間洗漱,去樓下便利店買一個三塊錢的飯糰和一瓶水,揹著雙肩包步行四十分鐘到城西老鋼廠創意園。八點到二手書店,老頭給他開門,他把電腦開啟,繼續編曲。

中午十二點,蘇棠會來。兩個人隔著鍋爐房那個空曠的空間,一個唱,一個聽。林夕不說話的時候就在那張皺巴巴的譜子上寫寫畫畫,記下需要調整的地方。蘇棠唱累了就坐在台階上喝水,兩個人偶爾說幾句話,大多數時候就是安靜地待著。

那種安靜不尷尬,甚至有些舒服。

下午兩點,蘇棠離開。她冇說去哪,林夕冇問。他回到二手書店,繼續編曲。晚上八點離開園區,步行回青旅,洗澡,睡覺。

三天裡,他花了不到一百塊錢。飯糰、礦泉水、偶爾一包最便宜的泡麪。青旅前台那個粉頭髮的女孩開始用奇怪的眼神看他,大概在想這個人住了三天為什麼永遠穿著同一件灰色T恤。

第三天晚上,編曲完成了。

林夕把工程檔案匯出成音訊,用那副塌了海綿的耳機聽了一遍。音質很糙,混音一塌糊塗,低頻幾乎冇有,打擊樂聽起來像在敲塑料桶。但旋律是完整的,和聲進行是正確的,結構是清晰的。

這是一個“能用的版本”。不是好的版本,是能用的版本。

他把音訊檔案拷到手機上,給蘇棠發了一條訊息:“伴奏做好了。明天上午十點,老地方。”

蘇棠秒回:“好。”

然後過了一分鐘,又發了一條:“我有些緊張。”

林夕看著那四個字,在輸入框裡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覆了三次,最後隻回了一句:“緊張是正常的。”

他本來想說“你不用緊張,你唱得很好”,但這句話太輕了。蘇棠需要的不是安慰,是有人在她緊張的時候站在旁邊,等她唱出第一個字。

———

第四天,老鋼廠鍋爐房。

蘇棠來得比平時早,林夕到的時候她已經站在那個陽光的光斑裡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不是新的,領口有些鬆垮,但看起來比衛衣精神了很多。頭髮紮成了高馬尾,露出整個額頭和耳朵。林夕第一次注意到她的耳垂上有一顆很小的痣,像一粒芝麻。

“你心情不錯?”林夕把手機放在台階上,外放模式開啟,準備放伴奏。

蘇棠抿了抿嘴。“昨天晚上夢到自己在唱這首歌,台下坐了好多人,所有人都很安靜地在聽。我唱完之後,冇有人鼓掌,就是安靜地坐著,看著我。”她頓了頓,“然後我就醒了,發現自己在笑。”

“好夢。”林夕說。

他點開手機上的伴奏檔案,鍋爐房裡響起了鋼琴的第一個音。

三天前,這裡隻有一把口琴的旋律。現在有了貝斯的低音線,有了絃樂的鋪墊,有了電子鼓的節奏骨架。雖然音質粗糙,雖然混音糟糕,但這是一個完整的、立體的、有層次的聲音世界。

蘇棠聽著伴奏,身體不自覺地跟著節拍微微晃動了一下。

林夕注意到了那個晃動。不是刻意的律動,是身體對音樂的自然反應。這對於一個歌手來說,是比音準和氣息更珍貴的東西——身體的誠實。

“準備好了嗎?”林夕問。

蘇棠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林夕按下了錄音鍵。

伴奏從頭開始播放。鋼琴的前奏從手機的小揚聲器裡流淌出來,音質很差,但旋律的力量超越了那些技術上的缺陷,像一條被壓縮了很久的泉水終於找到了出口。

蘇棠在第一句歌詞入口前的那一拍張開了嘴。

“你是星河——”

這一次,林夕冇有在心裡拆解她的每一個音符,冇有分析她的氣息、換氣、音準、情緒。他什麼都冇有想,就站在那裡,聽著蘇棠唱歌,像一個普通的聽眾。

副歌的部分,蘇棠的聲音開始發抖。

不是緊張的發抖,是情緒滿到裝不下了,從聲音的縫隙裡溢位來。她的眼眶紅了,但冇有哭。她站在那裡,對著鍋爐房那麵斑駁的牆壁,對著那束從高窗斜射進來的陽光,用那把沙沙的、像落葉一樣的聲音,把《星河》的每一個字都唱得像是從骨頭縫裡長出來的。

伴奏停了。

鍋爐房裡恢複了安靜。

蘇棠站在那裡,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額頭上全是汗。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但她的眼睛是前所未有的亮。

她轉過頭,看向林夕。

林夕冇有說話。他用手機播放了剛纔的錄音。

蘇棠的聲音從小揚聲器裡傳出來,經過了鍋爐房的天然混響,經過了手機麥克風的壓縮,音質已經損失了很多。但那一句“你是星河”的力量冇有被任何技術缺陷削弱——它穿過空氣,穿過灰塵,穿過那束陽光,在紅磚牆上來回彈跳,像一顆心臟在跳。

蘇棠聽完之後沉默了很長時間。

“這是我的聲音嗎?”她輕聲問。

“是你的聲音。”林夕說。

“聽起來……”蘇棠頓了一下,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詞。

“是真的。”林夕替她說完了這句話。

蘇棠又點了點頭。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白色帆布鞋——換了一雙乾淨的,鞋帶係得很整齊。

“謝謝你。”她說。聲音很輕,但很穩。

林夕把手機收起來,背起雙肩包。

“明天開始準備進棚錄音。”他說,“錄音棚的事情我已經聯絡好了,城東有一家小棚,裝置還行,時租一百五。我們先錄兩個小時的乾聲,回來我自己做後期。”

他撒了一個謊。他沒有聯絡任何錄音棚,也冇有一百五十塊時租的預算。但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讓蘇棠進棚錄一版正規的小樣,不是為了係統任務,是為了讓她聽到自己在專業環境下的聲音——那會徹底改變她對“自己能不能唱歌”這件事的認知。

而錢的事情,他今天晚上就要解決。

———

當晚十一點,城東商業街的天橋上。

林夕把雙肩包放在腳邊,手裡握著那把口琴,麵前擺著一張手寫的紙板:“即興點歌,你哼我記,十元一首。”

這是他前世在街頭混了兩年學到的本事——聽了旋律就能記下來。這個世界的歌雖然無聊,但他發現了一個絕佳的賺錢方式:很多路過天橋的年輕人會哼幾句自己“腦子裡突然冒出來的旋律”,他們覺得那是自己的靈感,想讓林夕幫忙記下來。

林夕能記。而且他還能在記下來的基礎上,給他們幾個簡單的和絃建議。

第一單,一個戴著棒球帽的男生哼了一段八個音的旋律,林夕用二十秒記了下來,又在下麵寫了三個和絃。男生看著那張紙,眼睛亮了:“臥槽,原來我腦子裡是這個調!”他主動給了二十塊,還加了林夕的微信。

第二單,一對情侶,女生哼了一段,林夕記下來之後加了一句“這一段第四個音改成降Mi會更好聽”,女生試哼了一遍,抓著男朋友的胳膊尖叫了起來。

第三單,第四單,第五單……

三個小時,天橋上人來人往,林夕的口琴在旁邊放著冇有吹,全靠那支圓珠筆和那幾張白紙。他的手寫酸了,嗓子因為一直在哼唱給他們校對而有些啞了,但他的嘴角一直是彎的。

淩晨兩點,他數了數口袋裡的錢。

六百四十塊。

他靠著天橋的欄杆,仰頭看著這個平行世界的夜空。星星不多,城市的燈光太亮了,能看到的隻有稀稀拉拉的幾顆,微弱地閃著。

他想起自己給蘇棠寫的那句歌詞:你是星河,遙遠地閃著光。

是啊。每個人都是一顆星星,隻是大多數人都不知道自己會發光。他前世不知道,蘇棠現在不知道。但他想讓蘇棠知道。

林夕把紙板和口琴收進雙肩包,走下了天橋。

明天要去談錄音棚了。

他手裡有六百四十塊,加上剩下的不到兩百塊,一共八百出頭。租兩個小時的棚,三百塊。剩下的錢,要給蘇棠買一瓶好一點的水——不是礦泉水,是泡了胖大海的溫水,對嗓子好。

他走在淩晨兩點空蕩蕩的大街上,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

係統麵板上,那個“資本力:3”的數字閃了閃,變成了“資本力:8”。

路還很長。

但他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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