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有光柱的遮擋,托尼與聖騎士團長並不能看清“約翰”的動作,隻能感覺到上方傳來的壓力。而在遠處觀看的巫師與教廷卻能清晰的看清楚“約翰”的動作。更是能夠清晰的看清楚,隨著“約翰”的緊握拳頭的動作,下方那遠處還算充裕的樹木慢慢的變的發黃枯萎了起來,越是離“約翰”越近,這種現象越嚴重。
八卦圖的閃爍沒有持續多久就停了下來,而八卦圖也化成點點星光慢慢從天空中落了下來,隨著八卦圖的消失,光柱也隨之消失。
托尼與聖騎士團長在光柱消失的刹那,就抬頭朝“約翰”望去,想要看清楚發生什麼事情了。
隻是看到了他們一輩子都不想看到的景象,此刻的約翰被一股充滿毀滅死亡氣息的能量包裹著,而他正帶著這股能量朝他們攻擊而來。
兩人頓時亡魂大冒,毫不吝惜的運轉體內的力量用來抵禦約翰的攻擊。
“轟!!!”
一道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遠處的教廷與巫師兩人直接被這股爆炸產生的能量給轟飛了出去。
不知過了多久。
教廷率先清醒了過來,隨即就猛吐了一口鮮血,緊接著又咳嗽了好幾聲,伴隨著咳嗽聲的是幾口黑血,僅僅是一道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就讓他身受重傷,教廷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便迫不及待的打量四周的情況,而剛看清四周的情況時,就被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給嚇住了。原本還十分充裕的森林,被那一場大爆炸毀滅了將近三分之一,就連他現在所在的位置都是一片破敗不堪的模樣。
而巫師也在此刻蘇醒了過來,她的情況與教廷的情況差不多,都被剛才的衝擊波給弄成了重傷,而她同樣也被眼前看到的一切給嚇呆住了。
巫師起身看了教廷一眼,兩人都在雙方的眼中看到了害怕與不可思議的情感,兩人也沒有過多的交流,非常有默契的朝相反的兩個方向走去,而對於戰場中心的三人,他們兩人並沒有心情去檢視他們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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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嘉嘉大廈。
回歸意識的張雲生伸了伸懶腰,便走下了床。
來到屋外的時候,看到馬小玲與王珍珍兩人正在有說有笑的聊著天呢。
馬小玲看到張雲生出來後,問道“雲生,你忙好了?”
張雲生笑著點頭,說道“是啊,你們兩個在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馬小玲解釋道“我們在聊蜜月旅行的事情呢。”
張雲生愣了一下,說道“蜜月旅行?誰?你還是珍珍啊?”
王珍珍此時卻是害羞的說道“雲生,你彆聽小玲胡說,是天佑啦,他前兩天跟我求婚了,然後我又跟媽咪說了這個事情,我媽咪的意思就是讓我跟天佑直接去旅遊結婚好了,所以我才過來問問小玲,因為小玲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想聽聽她的意見。”
張雲生聽到王珍珍的解釋,也是頗為八卦的問道“天佑那個悶葫蘆竟然能跟你求婚?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他是怎麼突然間就向你求婚了呢?我們這一點情況和訊息都沒收到哦,經過是什麼樣的,我也好學習學習。”
王珍珍害羞的說道“是前兩天晚上我跟天佑一起去看電影的時候求的婚,雲生,你覺得我跟天佑要不要去旅行結婚啊?”
張雲生想了想說道“旅行結婚嗎?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你跟天佑也就隻有我們這些朋友,到時候擺酒席的話,都不一定能夠有三座席,而且你們雙方也就隻有你還有一位母親健在,可她也推薦你們去旅行結婚,那你們就去旅行結婚好了,也順道度蜜月了,等你們旅遊回來,我們在好好的慶祝一下咯,不瞞你說,其實我也想跟小玲去旅行結婚呢,隻是我這有些特殊情況,並不能這麼做。”
王珍珍好奇的問道“什麼特殊情況啊?還有呀,你打算啥時候向我家小玲求婚啊?”
馬小玲原本吃瓜吃的好好的,突然聽到王珍珍把話題聊到自己與張雲生身上,隨即開口說道“那特殊情況一時半會不好解釋,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至於求婚,我跟雲生是修道之人,並不在乎這一套的,還是說說你吧,怎麼突然就想著把自己給嫁出去了呢?之前不是還說要多考察考察天佑的嘛。”說完還不忘給張雲生使眼色,讓張雲生先離開。
張雲生見狀,也是打哈哈的說道“我就不打擾你們閨蜜兩個聊天咯,我去看看小蓮修行的怎麼樣,晚上要是沒事,我做東,我們一起去酒吧喝一杯。”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天台上。
張雲生看到正在打拳的林小蓮。雖然才剛接觸打拳,還無法打出拳的意境,但是招式上卻被林小蓮打的一板一眼的。
林小蓮看到張雲生過來後,便直接收拳,來到張雲生麵前,說道“咦,雲生,你怎麼上來了?剛才小玲姐姐說你有事忙去了。”
張雲生拿起一旁的毛巾遞給林小蓮,說道“嗯,剛才的確是在忙,現在忙好了,所以上來看看你的拳法修煉的怎麼樣了。”
林小蓮並沒有接張雲生遞過來的毛巾,而是把臉往張雲生麵前湊了湊,撒嬌道“你幫我擦。”
張雲生聽著林小蓮撒嬌的話語,隻能無奈的擦起林小蓮額頭上的汗珠,進入三伏天了,尤其是在港島,站在外麵,就算是不運動,時間長了也會出一身汗,何況是剛打完拳的林小蓮,身上的白襯衫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雖然林小蓮出了不少汗,但是身上並沒有濃重的汗臭味,反而是一股帶有少女氣息的特殊香味。
林小蓮看張雲生替自己擦起汗後,心裡頓時美滋滋了起來,在張雲生擦拭自己胳膊的時候,林小蓮才開口問道“雲生,剛才你看我打拳,給了評價唄,覺得我打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