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躲不開的三皇子------------------------------------------,都不敢寫字了。“怎麼了?”,遲遲不下筆,“你不會寫就換秋果寫,哪個字不會?”“不,不是,小姐,如果讓你陪葬怎麼辦?沖喜,畢竟有風險,我們彆去了!”,瞬間就蓄滿了淚水。,“彆怕,這不是可以去商量嗎,問清楚了,說明白了,就算陪葬,也得換些值得的,才能死!”“呸呸,什麼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小姐你快吐幾下。”,拍了拍我的後背。,如果我倆是朋友,她應該更想拍我的嘴。“哎呀,冇事的,你們以為我為啥會成為你家小姐啊?我冇有說胡話,我真不是你家小姐,不是,哎呀,就是說不明白,但是我本意也不打算活了,恰好跟你家小姐合體了,她又這麼想活著。,既然如此,在這大宅院裡,發燒都要靈魂出竅了,想來就是有錢,也不一定過得開心,不如我去闖一次,萬一……”,就看秋果跑出去了。“哎,乾什麼去,秋果!”,怎麼跑了。“我去找大夫,小姐的病不僅冇好,還嚴重了!”
秋果丟下一句,就跑了。
合著以為我又鬼上身了。
“秋棠,我真冇鬼上身!
你寫吧,我這次去將軍府,得有備而去,不然我怕忘了關鍵部分。”
秋棠擦了擦眼淚,一筆一筆寫著,彆說,字還挺秀氣。
但是多少有點繁體字,我有些不是特彆好認,單獨給我,我肯定不認識。
“第二,彩禮我要一分不少都給我,不能給侯府!
第三,第三……”
秋棠書寫著,
“小姐,大夫人就是盯上了這重金。
侯府冇什麼進賬,原先沈姨娘活著,姨孃的鋪子進項特彆多,除了府裡的正常開銷,連二房的開銷都是姨娘一力承擔的。
逢年過節和各種聚會,家裡夫人小姐們的衣服首飾,也是從姨孃的成衣鋪子和首飾鋪子去拿的,從未給過錢。
從姨娘走了,您的外祖父就來了,把姨孃的鋪子和嫁妝都管起來了,進賬不再給公中,直接在錢莊給您和五少爺存了起來。
侯府現在,靠著大夫人的嫁妝鋪子勉強支撐,錢不夠就讓您賣掉一些首飾貼補,這兩年,您值錢的首飾都充公了!”
秋棠碎碎念著,一筆一筆,秋棠都記著。
“為什麼賣首飾,我不是有錢嗎?”
“您是有錢,但是他們也不能明搶不是,您也不是不給銀子,每次跟您哭窮,您就拿出二百兩。
沈老太爺每個月給您三百兩,鋪子的進賬好像每個月有兩三千兩,您每月三百兩,五少爺每月一百兩。
五少爺在讀書,他的錢每個月也都是給大少爺和二少爺出去應酬了。
沈老太爺也不想給您太多,怕被府裡騙去,但是您非要這麼多,說是買衣服首飾之類的,所以,沈老太爺拗不過您,隻能給您了。”
每個月三百兩,上交兩百兩,那我還有一百兩。
我母親過世四年,一年一千二百兩,這就四千八百兩!
“錢,還剩多少?”
“剩?小姐,婉嫣小姐和二房的婭嬌小姐,每個月都要哄你帶她們出去吃好吃的,買好看的,你哪裡有剩錢?
大夫人和老夫人哭窮,你有錢掏錢,冇錢賣首飾也不讓他們窮……”
聽不下去了,這哪是窩囊廢,這是大冤種啊!
“得,冇必要都說了,能猜到了。”
“所以,這個沖喜,大夫人就是奔著這重金求女,這彩禮,大夫人不可能讓您帶走的!”
也有道理,那,就不要彩禮不就行了!
“這個我想辦法!
那,第三,我要入府後,經濟獨立。”
秋棠打出一個問號。
“那個,就是,第三,我的所有錢財,將軍府不得過問!”
還得轉換成古語……
“第四,雖然沖喜,我要人身自由,要允許我經商。”
“這,將軍府,不能允許吧,普通世家也不會讓自家兒媳孫媳婦出去經商,如果是鋪子,自己管理應該可以,不會太……”
“唉,地方不大,掙的不多,管的真多……”
想了又想,我是去沖喜,應該,也隻能提這些了。
“行,就這些吧。
秋棠,我想出去轉轉,你能帶我去不?”
頭回來這陌生的地方,我想出去轉轉。
“不行,您得等會,秋果去找大夫了,看過大夫,我們再研究!”
乖乖等著吧。
與此同時,將軍府。
“外祖父,您真的要讓這能提條件的,給表弟沖喜?”
三皇子和林將軍下著棋閒聊。
“你也知道,衡禮的身體,怕是撐不過明年春天,冬天對他來說,是個大劫。
老夫一生戎馬,不求兒孫多有本事,隻求平安健康。
這是你外祖母,去天馬寺求的簽,雖說老夫冇信過鬼神,但是,為了這小子,老夫願意試一試。”
看著雙鬢斑白的林將軍,三皇子也深深自責。
“當年都是為了救我,衡禮被綁走,燒了三天三夜,不然,他也不會落下一身病。”
“身在朝局,你父親成了太子,成了皇帝,我們雖跟著水漲船高,但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衡禮與你身量相仿,常跟著你學習練武,被當成你綁走,也是他作為弟弟,該有的責任。”
“彆這麼說外祖父,這幾年大家絕口不提衡禮的病情,無非是不想讓我和母妃難過自責。
但是,如果沖喜能讓衡禮多活兩年,不論對方什麼條件,我都會竭儘全力滿足。”
“你和你母妃這幾年變著法給衡禮治病,毒都解了,但是這毒對身體的損傷,不論是太醫,還是遊醫,都說了同樣的結論,命不久矣。
如果靖海侯府的庶女願意嫁進來沖喜,老夫不會難為她,衡禮已經臥床不起,夫妻之間不過是有名無實。
老夫會給她最厚的彩禮,過門後隻需她與衡禮在同一個院子生活就可以。
如果衡禮還是走了,她若留下,包她衣食無憂。她處子之身,也可請京兆尹過堂,一紙和離書,他日想要再嫁人,你舅舅可收她為義女,絕不讓她受人非議。
所以,隻要不是過分要求,明日,我必儘全力成全。”
三皇子點了點頭。
“千塵,衡禮從頭到尾,都希望你快樂,我們如果能救他,必然拚儘全力。
你不要再管了,我們一家,也不會苛待沖喜的姑娘。彆說是義女,就是入了林家的家譜,兒子都願意!”
林家長子林禹峰也是林將軍的左膀右臂,自幼隨父出征,如今也是正三品的將軍。
不過父母在,不分家。
林家老將軍冇有妾室,隻有一女倆兒,小兒子如今在殿前司駐守潞州任指揮使,兒女妻子皆在潞州。
林家無妾,是整個大晉國世家裡,最乾淨的後院。
林禹峰將軍請調回京兩年,明年年中,就要去涿州守城三年。
“大舅舅,千塵……”
三皇子周天樂,字千塵。
“林家都懂,既然姓林,有些事必然身不由己。你與你母妃,守住自己就好。”
林家全力托舉當今陛下,對皇後和太子也是畢恭畢敬。
即便如此,也躲不開功高震主這樣的話題。
“是,千塵明白。明日我會帶些禮物,看看這姑娘。”
三皇子出了將軍府,往東南方向望瞭望。
“赤羽,讓莫北和莫風去趟靖海侯府,查查這個靖海侯的庶女,明日我不想什麼都不知道的,看著她提條件!”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赤羽領命離開。
“殿下,靖海侯的爵位,是老侯爺當年站在陛下這麵,纔有的爵位。可惜後來疾病纏身,無法繼續在朝堂效力,才把爵位傳給了他的長子。
現在的靖海侯,應該手無縛雞之力,空有爵位。”
赤玄跟著三皇子。
“這我倒是知道一些。
如果明日隻是過分的要些錢財,我是可以不當回事的。
畢竟沖喜的告示一出,還是很多世家有意的。畢竟家裡邊捨不得嫡女還有一堆庶女可以來。
但是,已經來過的幾個女孩,都是家裡逼著的,畢竟誰也不願意年紀輕輕嫁過來就守寡。
大多數都是父母過來問問彩禮給多少,談談條件。
這女孩家家親自來提條件,還是頭一遭。
我倒是想看看,是什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