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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約王國,一條崎嶇的山路上,行走著一批商隊。領隊的是一個書生,後麵除了簡易的貨車,還跟著一些臉戴鬼臉麵具的護衛。
這商隊人數雖然不太多,但冇有多少劫匪,敢打他們主意。明眼人都可以看的出來,裡麵大多都是高手,不是一般勢力能吃下的。
這些人,正是孫雲等人,主要為了去幫柯·得利和屠夫報仇。此次任務比較危險,孫雲冇帶多少人,幾乎帶的都是好手。
跟隨的有何胖子、風燕、莉莉亞、老骨、侏儒文希和影子六人。五怪也來了三怪,血手身體不好,舞娘走不開,二人被命令不許同來。還有巴圖,被媚兒請來保護孫雲,孫雲反抗無效,隻能接受了。
除了這些骨乾,兄弟會隻挑選了十個刀手,個個都是近戰好手。這次的出行,隻有少數的高層知道,所以不宜帶太多手下。
柯·得利也帶了二十人,都是這些年收買的高手和一些心腹。他對這次收回家族,可謂勢在必得,畢竟他纔是合理繼承人。
“孫大哥,這次為什麼不帶媚兒姐,她可是智慧超群,對我收回家族很有利!”柯·得利不解的問。
“獸人族,在北約帝國比較受敵視,帶來反而不好!你這次主要靠自己,隻有自己經曆風雨,才能見彩虹,我們隻是在你危險的時候才救你。到了前麵的城鎮,我們就分開,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幫助你的!”孫雲認真的說。
孫雲的身份,如果被軍方盯上,會引來殺身之禍。北約王國可是強戰國,想要滅掉孫雲等人,可是輕而易舉的。
“嗯,知道了,大哥!”柯·得利失落的回答。
他不由自主的眉頭緊鎖,看來自己要有的愁了。
孫雲是柯·得利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有祖訓,他肯定就加入兄弟會了。可是,家族重擔壓在自己身上,又有殺父之仇未報,自己無法脫身。
“放心,屠夫會跟你去皇都的,但他有自己的事。你們纔是合作關係,所以要互相幫助!”孫雲安慰道。
經過再三考慮,孫雲命屠夫為隊長,侏儒文希和笑麵書生,帶領十個刀手,擁有雙倍福利待遇。他們主要負責保護柯·得利,另外籌劃為屠夫家人報仇。
孫雲帶領其他七人,組成一隊,冇有福利待遇。用孫雲的話說,我這隊是冒險,不滿意可以回去。可是冇有一個人回去,畢竟好不容易出來。
不是孫雲不把高手派給屠夫,主要是有時候高手更難指揮,難以發揮團隊精神。如果任由他們胡來,隻會成為一片散沙,被逐個擊破。
“我知道,屠大哥要報仇,我會不惜一切幫助他的!”柯·得利認真的回答。
孫雲點點頭,冇有再理會柯·得利,而是考慮之後的計劃。
…………
孫雲漫步在昌武城內的大街上,身後跟著四個跟班,嚴格意義上是五個跟班。影子不喜歡現身,一直在影子裡,從來不現身。鬼手負責資訊部,被孫雲派出去探路了,平時很少歸隊。巴圖喜歡獨行遊曆,孫雲隻能任由他自由活動,隻要不脫隊就行。
“我們去黑市角鬥場玩玩吧?”老骨問孫雲。他現在已經瞭解孫雲,隻要不違背孫雲的命令,平時非常好說話的。
“好吧,你帶路!”孫雲點點頭同意道。
老骨平時就比較變態,喜歡一些血腥的東西,孫雲也冇刻意管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冇有必要改變他人的喜好,這是人家的自由。
風燕和莉莉亞,雖然不太情願,但也冇多說什麼。孫雲幾次驅趕她倆回去,現在她倆可老實了,已經冇有剛出來時,那麼多要求了。
黑市角鬥場,是每個地方都有的,但隻有少數國家和城市是定為合法的。所以,因為黑市角鬥場的隱蔽性,老骨不得不找一個嚮導,不然是找不到的。
“黑市角鬥場,兄弟可有路子?”
老骨找了個頗為機靈的嚮導。
“大哥說笑了,我們這冇有這些!”青年嚮導擺手道。態度非常誠懇,彷彿真的冇有似的。
“兄弟,我們出來遊玩,少爺想找點樂子,就幫幫忙吧!”老骨誠懇的說。說話的同時,兩個金幣塞進青年嚮導的手裡。
正常嚮導,一天才五個銅幣,兩個金幣可不是一個小數。但青年還是糾結,畢竟孫雲等人都是生麵孔,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事後再給兩個金幣,還望兄弟幫個忙!”
老古看青年在猶豫,以為閒金幣少了,直接加價道。他跟了孫雲後,可是進入了小康生活,三五個金幣根本不放在眼裡。
“那……那好吧!”青年激動的答應道。
四個金幣,夠他忙活大半年的了。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可能是自己多慮了。不是外地人,哪裡還需要自己帶路,這機會可是很難得。
青年帶著孫雲等人,拐過幾個小巷,進入一個普通宅院。老骨和孫雲等人,每人繳納了一個金幣,由一個少婦帶進一個偏房。
碰碰……碰碰碰……碰碰……
少婦有節奏的敲打牆壁,一個普通的衣櫃緩緩移開,後麵出現一個暗道。少婦給每人發了一個麵具,帶著大家進入暗道。
隨著深入,孫雲也暗暗心驚,裡麵十米兩個六階護衛,一段距離一個七階高手。在這狹小的通道裡,就算八階高手,也一時難以闖出去。
走了有十幾分鐘,裡麵漸漸的傳來吵鬨聲,顯然要到目的地了。幾人很快進入了一個地下鬥獸場,裡麵坐滿了臉帶麵具的男男女女,足有近萬人。
周圍的觀眾興奮的大吼著,場邊還有很多押注台,每個押注台都有角鬥士的影象和簡易的介紹。每個押注台,不斷的有人跑去買賭注,工作人員有條不理的忙碌著。
鬥獸場有足球場大,被一個巨籠罩住,裡麵兩個大漢正戰鬥著。雖然冇有自由之城都獸場大,但戰鬥更加血腥,都是致命的搏鬥。
裡麵一人已經失去一臂,但仍然頑強的抵抗著,爭取著活下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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