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彌道長,我不知道對方竟然是大宗師圓滿境的,我還以為隻是大宗師!”任平生也非常驚訝,甚至臉上略微有些後悔,要是早知道對方有大宗師圓滿,那他怎麼也不可能去招惹的,還會想辦法結交。
“不礙事,一個大宗師圓滿而已,我隻是很好奇,多年未到魔都行走,卻不知魔都修武界發展如此昌盛,剛下山就遇到這麼個對手。”左彌道長笑了笑,說是對手,但眼神中卻充滿了不屑。
“那是那是,這些在道長您的眼中自然不值一提,道長您看,要不您親自出一次手?”任平生陪笑道,不過心中卻想著,那個大宗師圓滿是肯定得罪了,就算現在還不知道是他們任家所為,後麵遲早會被查到線索。
以他們任家的實力,商業上還發展得比較好,但修武卻隻能是一般,目前任家最強者也才大宗師水平,還差一點才能到達圓滿,麵對一位大宗師圓滿就如同麵對滅世災難。
既然這樣,也就隻有眼前這位大佬能夠幫助他了,雖然肯定會付出一筆不菲的代價,但卻能夠永絕後患,所以他才果斷的決定請這位來自隱修門派崆峒派的道長出手。
“你們任家真的是給你們老祖宗丟臉了,一代不如一代,想當初任我行師祖從崆峒派出世,便橫掃世俗修武界,建立一個偌大的任家,而如今你們卻隻是勉強保住個二流家族。”
左彌道長捏著胡須說道,明明年齡看起來也就和任平生差不多,卻一副指示晚輩的樣子。
“道長教訓的是,是我們太貪戀世俗的權欲。”任平生一臉尷尬,隻能訕笑道。
“行了,今天時候不早,我明天白天去幫你們看一趟吧,好歹你們任家也是出自我崆峒派,也不是誰都能拿捏的。”左彌道長起身說道。
“好!”任平生眼中露出喜色,隻要能夠消除這個隱患,管他姿態卑不卑微。
“何必明天白天,難道今晚的夜色不美嗎?”這時,房間裡突然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平淡得就像好朋友在聊天一般,但眾人的臉色卻大變。
“誰!敢闖我任家大院,鬼鬼祟祟!”任平鐘第一個吼出來,並環顧四周。
任平生皺起眉頭,而左彌道長則露出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
“你這任家大院又沒有什麼可懼怕的,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怎麼能說鬼鬼祟祟。”一個黑衣身影在二樓的護欄上出現,半倚著一根立柱,眼神中充滿戲謔。
這人正是淩雲,他通過神識快速的便鎖定了神魂痕跡,並且發現他想要找的人基本都在這裡,立即便趕了過來,並且還通過天台,悄無聲息的進入到了房間之中。
怪不得任家還敢來窺覬他的公司,原來是得到隱修門派崆峒派的幫助,這個崆峒派他聽徐封乾說過,之前從濱海回魔都時,一路上他向徐封乾打聽了不少修武界的事情。
崆峒的派的實力的確很強,據傳能在眾多隱修門派中排前十,並且每年都會有弟子下山修行,每個弟子最少都是宗師的實力,其中最強的甚至不乏有大宗師圓滿境!
這也是為什麼淩雲在自己實力突破後並沒有急著去司空家族複仇的原因,大宗師圓滿後便是尊者境,其上還有大尊者,司空家族可是正兒八經一流家族,族內必然有尊者境存在,而大尊者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要是貿然前去的話,太過於危險,反正以他現在的修煉速度,要不了多久就能達到金丹,也就足以與大尊者匹敵。
“閣下好大的口氣,雖然在魔都我任家卻是不算很起眼,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夠欺辱的!”任平生眼色冷厲,剛剛才被左彌道長教訓,現在又被這個神秘人譏諷,饒是他一向沉穩平和的心態,此時也忍不住動了手。
隻見這位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任家家主,卻居然是一個實打實的大宗師境高手,一個跳躍直接躍到了半空中,然後朝著淩雲身體猛然襲去。
“不錯,這招靈蛇出洞還算練得有幾分火候。”左彌道長讚賞道。
“就這?”淩雲不屑道。
伸出一隻手,就像是拍蒼蠅一樣,將躍過來的任平生一巴掌給扇得倒飛了出去,將牆麵都撞出了幾絲裂縫才落了下去,幸好大宗師的生命力比較頑強,這撞並沒有讓其暈過去,隻是任平生幾次想要爬起來都沒有成功,顯然已經受了重傷。
眾人一陣驚愕,特彆是任家的人,他們不敢相信平時威嚴無比的家主在這個神秘人麵前一個回合就慘敗了。
“難道你就是那個大宗師圓滿?”左彌道長詫異道,淩雲剛出現他便感知了下對方的氣息,卻沒有察覺到有多強的波動,沒想到接近圓滿的大宗師卻都不堪一擊。
“師傅,不是他,與我打鬥那人身材消瘦,並且是一個老人的聲音。”站在一旁的左彌道長的弟子雲海卻答道。
“崆峒派還真有意思,弟子下山,師傅跟在一起,還來摻和世俗之事,難道大門派就不怕壞了規矩?”淩雲繼續開啟嘲諷模式,他已經知道這個左彌道長是尊者境,所以自然要比劃兩下。
“不知所謂,崆峒派豈是你等世俗之人可以妄談的!”
麵對淩雲的嘲諷,雲海到底是年輕氣盛,蹬著牆壁如一支利箭般射向淩雲。
“這是我們大人的事,你這當弟子的就彆來丟人現眼的了。”淩雲輕蔑的笑了一句,也是突然動身,但速度之快,後發卻先至,雲海連淩雲怎麼動的都不知道,就在半空中被一道重擊,打落下了地麵,而淩雲,則是踩在了他的身上。
“不可!”這時左彌才反應過來,可惜他的徒弟雲海已經口吐鮮血,昏迷不醒。
“大膽狂徒,竟敢傷我崆峒派的天才弟子,今天必須要將你擒回崆峒山中請罪!”左彌道長目呲欲裂,他都沒有料到淩雲出手速度如此快,本來還以為對方隻是一個大宗師圓滿,正好他在一旁掠陣,好好磨練一下他的這個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