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希言躺在床上,雙目無神的盯著前方,腦海裏回想到那天回來下人跟自己說的訊息,眼淚毫無征兆的就落了下來。
“畫廊……”
鳳希言喃喃的唸叨著,自己辛辛苦苦辦的畫廊就這樣被砸了,心裏別想有多難過了,即使自己再不接受這個事實,它也還是發生了。
這時門開了,隨身丫鬟進來,隨聲說道:“長公主,該用午膳了。”翠然將手裏的食物擺放在圓木桌上,走進床前時就被嚇了一跳。
“長公主,長公主!你怎麽了?怎麽哭了?”
翠然見她這個樣子擔心的問道。
鳳希言聽見她的聲音,將頭轉向她,目光卻十分的呆滯。
“長公主,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奴婢這就去請太醫,您等著。”說完翠然就準備往外麵跑。
鳳希言一把抓住她的手,掙紮著想要起來,翠然見狀連忙轉身將她扶起。鳳希言將眼淚輕輕的擦拭掉。
“扶我去用膳。”鳳希言原本想自己走過去的,但是腳一沾地,根本站不住,便喚翠然扶著她。
見鳳希言優雅的吃著飯,翠然卻皺著眉頭,自家公主這是怎麽了,這不像隻是生病這麽簡單,這情緒也是變幻無常。
一桌飯鳳希言隻吃了一點點,便不在進食了,當她起身的時候,腦袋突然一陣眩暈,翠然急忙扶住她。
“長公主!您沒事吧?” 翠然一臉的緊張扶著她往床上走去。
“沒事,就是有點頭暈罷了!”鳳希言扶著額頭,有些虛弱的說道。
“您先躺下,奴婢去找太醫來。”翠然轉身就跑了出去。沒有一會兒,劉太醫提著藥箱就來了,絲毫不敢怠慢的檢查著。
鳳希言在他堅持完後就困了,一直睡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鳳希言就覺得自己好多了,除了有點累頭也不是很暈了。
“長公主,門外慕容將軍求見。”翠然端著藥走進來說道。
鳳希言對著她揮了揮手,表示不見,翠然一臉的驚愕,不見?平常公主不是都不會拒絕的嗎?
“翠然,放出訊息,就說我生病期間誰也不見。”鳳希言說完就喝了藥休息了。
門外的慕容決見翠然出來邊走了上去,誰知卻被翠然攔住了:“將軍,公主說她生病期間誰也不見,所以您還是請回吧!”說完行了行禮,轉身準備離開。
“哎,翠然,一刻鍾都不行嗎?”慕容決喚住轉身微笑的人,問道。
“將軍,公主的命令奴婢不能自作主張更改,何況公主已歇息了,還望將軍見諒。”
“可我有事跟她說……”慕容決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翠然轉過身,額頭上的汗水出賣了她,剛才自己這麽強硬的和慕容決說話,她自己都不知道哪裏來到底氣,要不是因為公主,自己估計早都嚇破膽了吧。
慕容決回到了住處,坐在椅子上,心裏有些不爽,自己知道她生病,想去拜訪一下她,誰知她竟然把自己攔在門外。
本想去去看她的同時,解釋一下自己那天為什麽爽約的,現在看來完全沒有必要的了。
慕容決心裏那歌鬱悶啊,別提有多深了,他起身去了書房,準備再好好看一下兵法。
可是當他拿著書,卻發現自己怎麽也靜不下心來,滿腦子都是鳳希言的樣子,看了一下天,此時已是傍晚了,她應該要用晚膳了。
慕容決想著,用晚膳的時候,她應該就要醒了吃飯吧,現在自己再去,看她以什麽理由再攆我回去。
於是他便動身準備去鳳希言那裏,一出門就被攔住了:“將軍,知府大人求見。”侍衛林末抱拳說道。
“不見,就說本將軍有事去了。”慕容決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徑直的往往外麵走去。
“可是,他說這次是皇上派他來的,說有重要的事情給你商量。”林末再次說道。
慕容決往前的走是步伐頓了頓,轉過身一臉陰沉的說道:“叫他進來。”
從知府大人進門他就沒有給過好臉色,一臉的怒氣,坐在下麵的知府大人也不知道自己哪裏惹到他了,從他進來之後 他渾身都是冷的。
鳳希言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傍晚了,吃了藥以後,她現在已經可以自己隨意走動了,翠然將晚膳端進來,她吃著飯問道。
“今天除了慕容將軍還有人來過嗎?”鳳希言淡淡的語氣讓翠然有些緊繃。
“回長公主,沒,沒有了。”翠然不想讓她知道楚姑娘來過,所以不老實的回答道。
鳳希言也就沒有說什麽,沒有人來就好,現在的她隻想好好的靜一靜,什麽都事不想做,什麽人都不想見。
“你吃了嗎?沒有的話一起吧!”鳳希言笑著問她說。
翠然有些悵然,哪有主子和奴婢一起進膳的道理啊,連忙擺手道:“不,長公主奴婢已經吃過了。”
鳳希言笑了,她怎麽可能吃過,都是主子們吃了她們才能吃,這丫頭騙人都不會騙。
她倒是也沒有戳破,草草的吃完了飯,做了一會,準備歇息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道女聲。
“公主,這是準備休息了嗎?”楚憐帶著幾個丫鬟直接走了進來。
“楚小姐,你怎麽門也不敲就進來了。”翠然語氣裏帶著責備的說道。
楚憐瞬間就不高興了,她怎麽可以被一個丫鬟教訓呢。可是她正準備罵的時候,鳳希言說話了。
“本公主是要休息了,楚姑娘有什麽事嗎?”鳳希言坐在貴妃榻上拿起一旁倒了有一會兒的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說道。
楚憐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慢悠悠的讓自己的丫鬟倒了一杯茶水,笑吟吟道:“聽說,今天你把慕容將軍給攔在門外了?”見鳳希言不做聲她有繼續諷刺道:“不是我說公主你,這般的矯情做什麽,人家好好的來看你,你卻給人家吃閉門羹,這傳出去也是不好聽啊!”
鳳希言看著滔滔不絕的楚憐冷笑一聲,這會上來是來教育她的嗎?嗬,說給她的膽子。雖然這麽想著,鳳希言並不想多說什麽。
“本公主乏了,翠然送客。”說完轉身就往內室走去,楚憐心裏那個不舒服啊,可惜敢怒不敢言啊,畢竟人家是公主。
“楚姑娘,請!”翠然將她們引到門口,麵無表情的說完也就離開了。
楚憐瞪著她的背影,想著鳳希言,趕走我又怎樣,砸畫廊隻是個開始,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