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持續不斷的傳出楚憐的聲音,高寒有一些心煩。
“楚憐對不起,我都說了,我不能幫你,幫你就是害了你。經過上回那件事情,你還不想放棄嗎?”講完轉過身去不看楚憐,不去看這個讓他心煩的源頭。高寒冷著臉,並沒有使楚憐退縮。
楚憐想到了很多人,目前能幫助到她的也就隻有高寒了,她纔不會這樣輕易的放棄。
楚憐想了想,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快步走到高寒的麵前。拉住了高寒的手臂,硬得不行她就來軟的,就不信行不通。
“高寒哥哥,你就幫幫我好不好。上回你都幫過我,再幫一次也沒什麽。”
楚憐不說還好,一說起這件事高寒心裏麵,後悔不已。他雖然和長公主不算熟,但根據平常的瞭解,長公主為人也不算太壞,實在想不明白,楚憐為什麽要這麽針對她。
高寒喜歡楚憐,平日裏麵對楚憐百依百順,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可是一想到楚憐讓他做的事情,他便認為對待這件事情上不應該對楚憐那麽心軟。
楚憐拉著高寒的身子,使高寒看著她。高寒不同意,又轉過頭去,沒有看見臉,嬌滴滴的聲音仍然持續不斷的在周圍響起。高寒的心開始有一些鬆了,對於楚憐無論如何他都硬下心來,楚憐見狀再接再厲。
磨著磨著,高寒被楚憐磨得沒有脾氣了。無奈的看著楚憐,誰讓他喜歡楚憐呢!自己種下的苦果就算再怎麽難吃也要嚥下去。
“做什麽事情都要有一個度,這是我最後一回這樣子做了。”邊說著高寒,邊從衣袖中拿出一袋銀兩,遞給了楚憐。
就連想都沒有想到,順手接過去,顛了顛感覺還蠻重。也沒有開啟去數,依照高寒的身份,隨身攜帶的一樣,數量肯定很多。
臉上瞬間笑開了花,可因為高寒在旁邊,她還是強忍住,嘴角隻露出一點輕微的弧度。
“高寒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高寒,順手揉揉楚憐的腦袋,楚憐想要掙紮,可因為有事要求高寒,也就沒有拒絕。
“今天你隻約我出來,又沒說有什麽事情,所以我沒有帶足夠的銀兩,如果不夠的話,過兩天我叫下人再送一些過來。”
“謝謝,”
“不用謝,你我之間還用說什麽謝謝呢?”
“還是需要說謝謝的,”楚憐揪著小嘴巴回道。
高寒轉過頭看向楚憐,希望這件事情,不要因為自己的一時心軟而發生什麽大問題。
楚憐是他想要守護一生的女孩,對於楚憐真的拒絕不了,也硬不下心來呀。
得到錢以後,楚憐就不搭理高寒了。高寒早就已經習慣了他和楚憐這樣的相處模式,沒有感覺有多奇怪。呆了一會兒便離開了,楚憐留在後頭,手裏麵一直拿著高寒,剛才給她那袋銀兩,坐在那裏發呆,心裏麵不知道在想什麽。
楚憐現在已經得到了銀兩,心裏麵八成在計劃著怎麽算計風希言。
與此同時,另一邊又是另一番光景。
風希言處理完事情,準備休息,洗完澡躺在床上,有了一些空閑時間,腦海裏麵不由的想起了楚明軒對她說的那些話。
加上一世的經曆,讓風希言的腦海裏麵暈乎乎的,不知道楚明軒說的那些話究竟是對還是錯?
哪怕已經重生了有一段時間,可前世的那些事情,依然在她腦海中久久都不能忘記。長公主府守衛森嚴,不會有刺客但過來這裏。
這一世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對待著任何人,沒有故意以哪個人為敵。風希言實在想不明白慕容決半夜不睡覺潛入皇宮到底意欲為何?
她雖然想到過很多理由,但後麵都被自己推翻了,因為那些理由都有不可能性。
想來想去,風希言都找不到什麽理由,勞累了一天,他也有一些困,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後麵的幾天不知為何,隻要有空閑功夫,她就會想起,這件事情,因為這件事情想不出過所以然來,就一直是她心裏麵一個結,怎麽解都解不開。
可想了幾天,想得一個頭兩個大,卻想不到任何理由,因為前世,慕容訣特別討厭她,能離多遠,就離她有多遠。要不是因為有婚約,恐怕慕容訣連看他一眼都懶得看。如今婚姻已經解了,兩個人之間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風希言可沒有自戀的認為,慕容訣喜歡她,所以半夜潛入她的公主隻是為了來看她。
慕容訣潛到長公主難道是為了找什麽東西嗎?但是又不可能呀,她這裏麵有什麽東西,是慕容決需要尋找。哪怕是要找,也不需要半夜過來找這個理由,又被風希言自己否定了。
風希言想來想去都想不明白,她的畫廊最近就要開張了,在開張之前還有許多事情要忙活,沒有忙活完她的畫廊就不能按時開張,事情多了,這個‘刺客事件’也就被風希言拋到腦後麵去了。
自從上一回偷看被發現以後,慕容決有好幾天沒有半夜偷偷潛進去看風風希言,但每天晚上他的腦海裏麵卻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風希言,怎麽甩都甩不掉。
還想去,又怕被發現,因為經過那件事情之後,他有一些尷尬,畢竟他現在和風希言如今已經退婚了,男未婚女未嫁,半夜潛到長公主對風希言的名聲也不好。
兩人的身份懸殊,除了這個方法以外,他想要見到風希言的機會就少之又少了,後麵思念戰勝了一切。有空的時候仍然偷偷潛到風熙顏身邊,以他的武功,想要不被風夕顏發現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哪怕風希言身邊有一些護衛,可是他大將軍的名聲可不是白來的。自從被發現後,慕容決又重新半夜潛入長公主府,有的時候,在路上碰見了,也偷偷跟在後麵。
每次他都是偷偷的看著風希言,卻不出麵露臉。現在他的內心有些複雜,不知道如何麵對風希言。當初退婚的時候,他可根本沒有任何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