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這禦花園裏麵玩了一下午,兩個人都很是愉悅,關係也明顯的就比之前要好了很多,感情也變得更加深了。
而段嶽那邊可謂是非常的著急的。
“大夫,你快點給我看看家父到底有沒有什麽生命危險,你可得給我看仔細了,不然的話後果是你無法承擔的。”
段嶽看著躺在床上的父親,自己的心裏也是非常著急的,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怎麽了,莫名其妙的就被人行刺了,自己在這段時間裏麵也沒有招惹什麽人,怎麽自己的父親就變成了現在躺在床上的樣子呢?
“是是是,草民……草民肯定給老爺好好瞧瞧的。”
這個大夫聽著自己麵前的這個大男人這樣子跟自己說話,自己的心也是非常的慌張的,很害怕自己如果沒有把床上的人給治好的話,那麽自己的後果,可能就是被他給殺死了,這樣子的事情也是很常見的,所以自己還是非常的心慌的。
“這樣子是最好了,有什麽特殊情況的話,你就趕緊說出來,不然的話要是遲了到時候,後果可不就是這麽簡單的了。”
段嶽看著這個大夫用著特別凶狠的眼神盯著他看著。
隨後這個大夫便直接拿著自己的工具給躺在床上的人檢查身體,在檢查身體的這個時間段裏麵,這個大夫的眉毛一時候緊著的,一時候是鬆開的。
這樣子讓段嶽看起來,自己的心情也是非常慌張的,這畢竟是自己的父親,他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自己肯定會找那個人拚命的。
不管如論如何,自己都會把這個幕後黑手給找出來,到時候自己肯定要狠狠的懲罰他,讓他也承受一下父親現在所承受的痛苦,來解決自己心中的痛楚。
“大夫,你可給我看仔細了,到時候如果有什麽沒有檢查到的地方的話,那可就不是殺頭的,那到時候你的家人也會牽連,所以我勸你最好還是看清楚一點。”
段嶽在這個過程中,跟著這個大夫說的話,當這個大夫聽到了這番話的時候,自己的手抖了一下,聽著他的這番話,自己內心還是非常的害怕的。
到時候如果躺在床上的這個人從此真的就昏迷不醒的話,自己的後果還是非常的嚴重,所以自己,也是希望躺在床上的這個人,他的病情不要這麽嚴重。
“草民……明白,明白。”
這個大夫回頭看了一眼段嶽,看到了段嶽的這個眼神過後,這是說把自己的圖片轉了回去,因為自己看到這個眼神還是非常的害怕的,特別的令人心慌。
這個大夫繼續給躺在床上的人看病。
過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這個大夫慢慢的把自己的手從段嶽父親的手上離開,在這離開的過程中,眉頭還是鬆開的,並沒有皺起來。
段嶽看到此時此刻的場景自己頓時就上前去問這個大夫自己父親的情況。
“怎麽樣了,我父親到底是怎麽回事?有沒有什麽事情?”
段嶽很著急的直接上去抓著大夫的衣服問著他,大夫看著自己麵前這個男人,這樣子對自己其實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他這個樣子對自己自己還是有一點心慌的,害怕自己很有可能就沒有命花了。
“公子,公子,我知道你現在肯定也是非常的慌張的,但是你看看……”這個大夫說到這裏,便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段嶽聽著大夫說的這句話,想著自己所做的動作,就知道大夫說的就是自己對他所做的這一切,隨即鬆開了他胸口上麵的手。
“行了,你趕緊的說吧。”段嶽很想知道自己的父親到底情況是怎麽樣子的,如果自己的父親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自己是絕對不會放過那個幕後主使者的。
“老爺並沒有什麽大礙,就是有一些失血過多了,並沒有被刺殺的人刺中要害。”
這個大夫把自己所知道的這些給說了出來。
“那家父怎麽現在還沒有醒過來,不是說隻是失血過多嗎?怎麽還沒有醒過來?”
段嶽看著自己的父親靜靜地躺在床上,已經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意氣風發的樣子,此時此刻,在他的臉上看到的隻有蒼白。
“回公子,老爺現在還是處於一種昏迷的狀態,差不多過兩個時辰,老爺就會醒過來,我現在就開些藥方子,到時候公子直接派人去小店拿來熬藥就可以了。”
這個大夫恭恭敬敬跟著段嶽說話。
“那行,你就趕緊的寫。”
段嶽說完了這句話過後,便頓時來到了自己,父親的床邊靜靜的看著他,自己還是非常想要他早一點醒過來的。
不過此時此刻,自己還是非常想知道,到底是什麽人來刺殺自己的父親,自己的父親惹到什麽了?
段嶽來到了自己的書房裏麵,緊接著而來的就是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
“你說,今天這事情你是怎麽看的?”段嶽沒有看這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直接問著。
“這件事情屬下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不知道老爺近期到底是不是惹怒了什麽人,如果是的話,那很有可能就是那個人來行刺的。”
這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把自己心中所想的這些給說了出來。
段嶽想著,自己的父親在官場上麵也是非常的和睦相處的,並不會惹到什麽人,唯一的就是可能那些人是衝著自己來的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自己的心中,也已經差不多有一個嫌疑人了。
自己懷疑的就是慕容決了,因為慕容決在什麽事情上麵都與自己不合,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什麽好朋友,隻是一個敵人而已,很有可能這件事情就是他來派人刺殺自己的父親的。
那麽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自己會不惜一切代價,取得他的性命的。
他在什麽地方都跟自己是不合的,他也是看自己特別不爽的,但是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他做的話,他是不會有好果子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