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三個人緩緩前行,誰都沒有再說話,每個人的表情略有一絲沉重,氣氛很是尷尬。
一路上,鳳言希為了避免更加尷尬,沒有那麽多話,盡量的少說話,因為她實在找不到什麽話題,而且她也實在沒有任何的好心情,自己的畫被盜,她的心情實在是很煩躁的。
此時的段嶽卻不像剛剛那樣沉默不語,反而喋喋不休的說著:“公主請看,這小橋下的水是如此的清澈見底,那魚遊動的痕跡我們都可看見,可見這禦花園處的環境是多麽的好,想必在那水池中的蓮花也是很潔白的,就如公主一樣天真活潑!”
“謝謝段公子!”鳳言希雖然臉上帶著笑意,可是回答卻是漫不經心,隨意敷衍。
雖然隻是簡單的幾句話。可是在慕容決的眼裏卻成了段樂炫耀的資本,他心中很是不滿段嶽,他段嶽了,以為自己是誰,不就是一大將軍有什麽了不起!
切!拍馬屁誰不會,心懷不軌還在那自言自語說的有條有理的,可真是讓我慕容決大開眼界!
此時的慕容決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心裏滿滿的怨氣,這段嶽擺明瞭就是故意向他炫耀自己與公主的關係,故意和公主對話氣他,可是他慕容決,怎麽會受如此的委屈。
“這水雖然清,但這蓮花卻沒有那麽皎潔!”慕容決帶著點點憤怒回絕端午的話。
“哦?此話怎講?”段嶽反問之。
慕容決逐漸浮現出笑意,那笑意帶著點點驕傲之本:“不知道段公子可否聽過《愛蓮說》這首詩詞,寫的就是關於這蓮花的品質與不同之處!不知道段公子可否知道這其中的意思呢?可否瞭解這蓮花?”
段嶽微微搖了搖頭,客氣道:“在下對於這些東西,雖然說不是非常的懂,但是呢,自己能夠有自己現在的這個地位,自己也是有一定的真才實學的,不然的話,我現在也不會到達我現在的這個位置了。”
慕容決聽著段嶽說的這番話,能夠從他的眼睛裏麵看出來是有很多的不屑的,但是自己但是對於他這樣的神情也是挺無所謂的。
他喜歡怎麽樣子便怎麽樣子!
“這倒也是!”慕容決開啟扇子,用著自己的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鳳希言道:“不知道,飽含知識的公主可否知道這首詩詞?”
“如此簡單的詩詞本公主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這《愛蓮說》乃是千古好詩!本公主自幼就開始學習的第一首詩詞就是《愛蓮說》。”鳳希言驕傲的說道,這是真的,作為公主,她本就要學習諸多的知識,如果缺少知識便會被那些大臣所議論。
“嗬嗬,不愧是長公主。”慕容決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鳳希言的頭發,眼睛裏滿是寵溺,就這一個動作讓鳳希言愣了一會,一張笑臉通紅,甚是可愛,慕容決笑的更開心了,他很是喜歡她這幅模樣。
“慕容將軍!請您注意分寸!”段嶽發怒,本來他就對慕容決心中略有不滿,這下子慕容決又摸了鳳希言的頭發,他便找這理由責備之。
慕容決斜眼看段嶽,一下子氣溫冷了好幾度,這種感覺持續了幾秒後就消失不見,這種感覺段嶽不是沒有感覺到,單純的鳳希言還以為空氣溫度下降了,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隻要慕容決和段嶽知道這是他們兩個男人之間的鬥爭。
“公主,沒事吧?天氣有些少許轉涼,公主擔心身體,若實在堅持不住小的小的送公主回去!”慕容決還沒有等段嶽說話,就上著擔憂起鳳希言,他喜歡的女人,還容不得別人關心!
鳳希言搖了搖頭,用手帕輕輕擦了擦鼻子說:“未有什麽大事,隻是可能一時間有點風寒,不必太過擔心!”
慕容決聽鳳希言說後,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笑道:“公主萬金之軀還是小心點為妙。”
“這……”鳳希言一時間失神:“謝謝。”
慕容決隻是笑著看著她,沒有說話,其實隻有他知道他心裏有多開心,有多滿意,他不用說都知道此時段嶽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他的心裏真的解氣,在我慕容決麵前炫耀,似乎他段嶽還沒有那麽資本。
段嶽雖然心裏有氣,但是還是不失禮態道:“慕將軍,怎麽說起這個了?我們剛剛不是在聊關於這個蓮花的嗎?怎麽突然說起別的了?我一介武夫,還要請慕將軍多多指教纔是。”
“段公子不說我都快忘了,我一心都在公主身上了,對此我感到非常抱歉段公子,忽略了您的感受!關於《愛蓮說》這個問題,我想請公主幫我回答一下,不止公主可否幫我回答一下?”慕容決一臉的寵溺溫柔。
“我?”鳳希言頓了頓,回過神來說:“其實《愛蓮說》就是說蓮花隻有在環境很汙濁的地方纔能生長的更加美麗,茁壯,相反,如果生長的環境或許清澈沒有了阻礙,蓮花反而會長得更沒有精神。”
說完後,鳳言希還問了一下慕容決,生怕她自己錯了。
“公主說的乃是正確的,不愧是身為公主殿下,果然理解的都比常人深刻。”慕容決眼神裏滿滿的讚賞,帶著許多溫柔,笑起來的臉龐甚是帥氣妖孽,連鳳希言也不禁都要感慨幾句了。
不過段嶽可就不好受了,他感覺他的臉被打的好響。
可惡,為什麽他慕容決總是可以找到很多理由來反駁他,他卻找不到任何的理由,這是令他最煩的事情,明明最初是他請公主出來的,為何到最後確實他慕容決搶了風頭!
鳳希言看見段嶽在一旁被他們兩個忽略,有一些對不起段嶽,輕輕咳嗽幾聲道:“段公子,我們繼續賞花吧,我們在此處停留了許久,前方好似還有許多好看的花朵,我們一起去吧,大家一起去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