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商隊進入了突厥,慕容峰趁機從商隊中溜了出來,穿進小巷兒把身上喬裝的衣服脫了下來,“還是自己的衣裳舒適。”他習慣性地向後看了看,摸了摸自己身後的劍。
慕容峰走出了小巷。一陣風吹了過來,伴隨著幾片落葉,有點涼。他想喝酒了。
他四處打聽酒樓。“敢問姑娘,酒館在何處?”他問。“直走到盡頭,右轉,再走幾百步路便是。”女子含羞回答。她從未見過麵目如此清秀的男子。“謝姑娘。”慕容峰一心想喝酒,道謝後便走了,竟沒注意到女子的神情。
他快步走到了酒樓。“清雲館。應該是這家了吧。”他打量著酒館,走了進去,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來。
“小二!”慕容峰喊道。“來嘞!這位客官要吃點啥。”店小二恭敬地走了過來。
“你們這兒有哪些酒。”慕容峰道。
“我們這兒可是突厥最大的酒館!這兒的酒都是上好的!客官。桑落酒,新豐酒,菊花酒......”店小二滔滔不絕,唾沫星子也隨著噴了一地。
“來一罐最好的酒。”慕容峰答道。
“好嘞!給這位客官來一罐菊花酒!”店小二吼道。
店小二把酒端了上來。慕容峰開啟了酒罐。
慕容峰倒了一杯酒,細細端詳後湊近鼻子,猛地吸了一口氣,“嗯,果真好酒。”緊接著他將酒杯移到了嘴邊。他飲了一口,含在嘴中,感受著酒的烈度。
窗外又一陣風吹過,樹葉被吹得嘩嘩響,不得不離開樹幹,天又涼了少許。
慕容峰將酒嚥了下去,“啊”他情不自禁地發出了聲,“若果師傅在世,一定也會喜歡喝此酒。”他又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繼而又續了一杯,越喝越上癮,酒越來越少了。
天逐漸黑了下來,風更大了,更涼了,但是慕容峰卻感覺身子越來越熱。他將最後一杯酒倒了出來,不到半個時辰,一罐酒被他喝完了。“小二,此酒再來一罐!”慕容峰喊。“來了,上等的菊花酒!客官請慢慢品嚐!”店小二將又一罐菊花酒放在了慕容峰桌前。慕容峰開啟酒罐,又倒了一杯酒。
他正想將酒往嘴裏送,猛地肚子就疼了起來。“該死,喝多了。”慕容峰小聲道。“小二,這酒且先把我看管著,我去躺茅房。”慕容峰對小二吼道。“好嘞客官,茅房在後院呢!”小二說著將酒收了起來,放好。
慕容峰箭步衝向了後院,眼睛尋視著茅房的位置。他走進了其中一間茅房,卸下服飾。
正當他蹲下茅坑的時候,酒樓裏走出來了兩人。為了不驚動他們,慕容峰沒有離開,靜靜地在茅房裏等待著離開的時機。
“你這個藥真的有用?”其中一個人說道。
“馮掌櫃我用人格擔保,你就放一萬個心吧,從我這兒買藥的人都說效果好!”另一個人急切的說道。
“不會連大的也會毒死吧?我可不想出人命。”那個買家說道。
“不會的,你怕啥,還有解藥呢!”馮掌櫃摸了摸自己的八字須,從衣服裏拿出了兩包東西,“這包大包的是毒藥,而這包小包的是解藥。”“什麽?毒藥?他們交易的是毒藥?他們要毒害何人?”慕容峰決定留在此地,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又一陣寒風吹過,馮掌櫃打了個噴嚏,身體一哆嗦,兩手插在衣袖裏。“若是沒有問題,那就給銀子吧。”馮掌櫃說道。“好一個愛財之人。”慕容峰想。
買毒藥者剛想要掏銀子,慕容峰終於按耐不住了。他踢開了茅房門,衝了出去,手順帶把身後的劍拔了出來,架在馮掌櫃肩膀上。買家被嚇得把藥丟下就跑了,伴隨著一陣尖叫。這把店小二招來了。店小二衝進了後院,緊接著就被眼前的一幕嚇暈了,軟癱在地上。
“大人,有...有話好好說,不要殺...殺我。”馮掌櫃伴著一陣顫音說道。“怕死之人,逼供最易不過。”慕容峰微微咧嘴一笑。
“你為何要賣毒藥。”慕容峰冷冷的吐出了幾個字。
“毒藥?什麽毒藥,大人你在說什麽?”馮掌櫃從恐懼中擠出一張笑臉。
“你剛剛和那個人交易的毒藥。”慕容峰又是冷冷的幾個字。
“其實那不是毒藥啦...”馮掌櫃笑著說,臉上的冷汗暴露了他的緊張。
慕容峰手臂往內一移,劍靠近了馮掌櫃的脖子。
“我真的不知道。”馮掌櫃依然不承認。
慕容峰手臂再往內一移,劍離馮掌櫃的脖子更近了,距離隻有一厘米。馮掌櫃嚇得一身冷汗:“我說!我說!那確實是毒藥,那個人來找我買的!”馮掌櫃激動地喊道,他非常緊張,生怕下一秒劍就會割破他的喉嚨。
“那他為什麽要買毒藥,他的目的是什麽?要毒害何人?”慕容峰把心中的疑問一口氣說了出來。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了。”馮掌櫃再一次露出了違和的笑容。
“看來今天要見紅了啊。”慕容峰把劍抬到眼前,目光隨著劍的移動而移動。馮掌櫃被嚇得不輕“那個人是張老闆的下人!”馮掌櫃喊。
“那張老闆的下人為什麽要買毒藥。”慕容峰說。
“張老闆的兒子在外麵招花惹碟,把一個姑孃的肚子搞大了。張少爺也不敢去找那個姑娘了,也不敢叫他把孩子打掉,到時候姑娘出來鬧事,事情鬧大了誰都不好,張家名氣更會一落千丈。張老闆不想就此把張少爺,更是張家的名聲搞壞,於是讓下人來向我買毒藥。”馮掌櫃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然後就要去把那個孩子毒死?”慕容峰說。
馮掌櫃點了點頭,“是呀,這毒藥無味,吃著也無味。若孩子吃了不及時吃解藥就會死亡,如若大人吃了卻不會有任何事情,把毒藥偷偷放進姑孃的湯中,便可殺子於無聲無形。”
慕容峰也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