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決聽到聲音馬上衝到慕容峰的臥房,鳳希言緊隨其後。看到這時的楚憐正在掐著奶孃的脖子,奶孃的臉色已經成為紫青色的。氣息很是遊離。少進多出。慕容決立即將楚憐踹到一旁,牽製住楚憐。
鳳希言趕緊將奶孃扶起,檢視她是不是還有呼吸,用手試探了一下,發現氣息仍在尚存。換來一名丫鬟。讓她將府醫請來。丫鬟看到這兒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楚憐,你在幹什麽,你想對奶孃做些什麽?”慕容決質問楚憐。“我,我,我沒有幹什麽,你要相信我,我隻是想要探望一下峰兒,隻是鳳姐姐,她不讓我探望。”楚憐看到奶孃可能活不了了,便想要掩蓋事實。“楚憐,你最好說實話,否則,一會兒事實真相出來,你就完蛋了,就連慕容決都保不住你。”鳳希言不相信楚憐所說的。那一聲姐姐將鳳希言惡心的不行。但是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風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你在先不讓我探望峰兒,我纔不得已自己來到峰兒的臥房,可是這個老東西她仗著自己是峰兒的奶孃就開始對我不敬”楚憐看起來好像是特別無辜。
這個時候慕容決的臉色也是很不好看,因為他心裏感覺這原本也是鳳希言的錯。是鳳希言蠻不講理在先。但是夫妻本一體,自己也做錯了。就讓自己承擔吧。慕容決心裏想著,於是表情上便有了一些歉疚。在鳳希言那邊看不清楚,可是楚憐這邊確實一清二楚。她明白這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機會,這是自己應該可以脫身的機會。
“難道將軍府的人都死完了嗎?隻有奶孃一個人守在這裏嗎?侍衛呢?都死了嗎?”慕容決一聲聲怒吼。很快屋內就有侍衛出現。“你們先押著她。”慕容決一邊說,一邊將楚憐扔給那些侍衛。“府醫呢,怎麽這麽慢,還不將府醫趕緊拉過來。”就在慕容決說著的時候,府醫就到了。
“快,看看奶孃是否有恙。”鳳希言連連招手,將府醫招過去。
跟在楚憐身邊的小丫鬟早在看到小姐想要給將軍府的小公子下毒就預感大事不好。從那裏就可以看出自家小姐是瘋了吧,她勸過小姐,可是小姐不聽她的。仍舊一意孤行。小姐不想活了,可是自己不能跟著小姐一般喪命啊。
怎麽辦,小姐該怎麽辦,小姐出事自己一定逃不了幹係。要不然自己跑去向將軍,長公主認錯,說出小姐的所作所為,然後讓他們看到自己告密的份上,繞過自己一命。想著,小丫鬟就好像自己很聰明一般。
她跑向後院,剛剛聽眾仆人說八卦時。好像說是將軍長公主吵架了,長公主被將軍氣的跑到後院去了,長公主是那樣看不上自己家的小姐,自家小姐還想還害死人家親生兒子,如果她是長公主一定不會放過自己家的小姐。
小丫鬟一邊想一遍拿定主意,堅定的步伐跑向後院,突然靈光一現,將軍是上過戰場的人,長公主會不會認為自己和小姐是同謀,不,這邊根本就是同謀,而且自己就算勉強活下來了,自己也是一個背主忘恩的東西。自己的賣身契還在楚府。
那樣自己不僅死不了,而且是生不如死吧。像他們這樣的居高位的人,手上應該沾著不少人的鮮血,自己做的又是這樣的事情,他們應該是容不下背主忘恩的人吧,自己和礦業幫朱小姐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而且自己落在長公主手中,肯定是要比小姐慘的很多。
不行自己肯定是不能找長公主的,找了長公主自己纔是一條活路也沒啊,不行不行,自己到底要該怎麽辦,突然小丫鬟看到前麵有一堆下人在聚集。小丫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大娘,你們這怎麽這麽多人呐。”小丫鬟緊張地問。“你是誰,我怎麽感覺你怎麽這麽麵生呢。”大娘疑惑的看著小丫鬟。
“大娘我是新來的,您看見我麵生是對的。”小丫鬟緊巴巴德朔,生怕大娘瞧出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好像是楚小姐在小公子的臥房裏,要掐死小公子的奶孃。”大娘說著,那雙眼睛還在打量小丫鬟。小丫鬟禁不住這樣的打量。
“大娘,我想到我還有些事情還沒有做。那我先去忙了。”小丫鬟腳步有些黃倫,心裏一直想著,這下完了,小姐肯定是暴露了,這下該怎麽辦。大娘想了想小丫鬟的舉動,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剛剛那個小丫鬟根本不是新進來的。
想著不對勁,立即去找一些嘉定,跟他們說了一下小丫鬟的容貌,畢竟在將軍府的人,無論是多麽地位的人。都個個不是善茬。
嘉定立即按照大娘所說的去找了。這邊的小丫鬟還在想著自己還能找誰幫忙,才能幫助自己和主子逃離苦海,想來想去,突然想到自家的少爺,聽說少爺跟將軍和長公主都有一些交情,或許他可以幫助主子呢,如果主子的久了,自己編就可以活命了。
丫鬟想到這一點,就興衝衝的跑向將軍府的大門口。可是他沒有想到的事將軍府的大門口,早就已經堵得水泄不通,看來剛剛那幾句話引得那個大娘懷疑,那不然畫自己早已經偷偷跑了出去,那現在該怎麽辦,自己身上值錢的東西早已經賄賂別人了。
自己絕不能坐以待斃。想想自己一定會想到辦法的。小丫頭心裏很是著急。
這邊慕容峰的臥房中,府醫給奶孃進行了針灸,掐了奶孃的人中。而被視為製止住的楚憐心中希望那個奶孃不要醒。可是奶孃沒有讓楚憐如願,慢慢地清醒了過來。鳳希言看到奶孃醒過來,心中很是激動,她的心裏還是感謝奶孃的,畢竟要不是奶孃,那地上的毒藥可就直接被自己兒子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