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賽這一日有許多人來參加比賽,國內凡是有些名氣的畫家也都參與其中,甚至還有些是沒有名氣的畫家。有的是奔著那重金來的,有的則是希望自己可以憑借著畫作可以揚名,甚至能夠抬高自己的身價。有些畫壇中德高望重的畫者也來參與。
平日裏隻有文人墨客光臨的畫廊在今日比賽中也是熱鬧非凡,一些百姓也進來看看這些畫家比賽,有許多圍觀者。見過些許世麵的畫者,臨危不懼。那些初出茅廬的畫者,則是緊張不已,更甚者則是握筆都有些發抖。
坐在評委席中的鳳希言看著高台之下的畫者,神態各異。麵上沒有任何表情。這讓坐在旁邊的慕容決感覺有些氣餒,但是很快,慕容決招手,過來一名侍從,慕容決對那名侍從說了幾句話。侍從離開。
剛剛那名侍從,敲了敲鑼鼓,使場麵安靜下來,高台之下無人說話。這名侍從開始“今日畫廊比賽,希望各位能夠認真對待,不可找人代畫,也不可寫別人的姓名。一炷香的時間內畫完。現在計時開始。”那名侍從又敲了一聲鑼鼓,代表開始計時。
場麵上烏邊境畫者都紛紛拿起筆來畫了起來,有的胸有成竹,有的則是困苦不堪,不知如何下筆,也不這道將要畫什麽。
鳳希言看著下麵的畫者,麵上閃過一些興味。“謝謝你了,今天帶我來這,好久沒有看到過這麽有趣的場麵了”鳳希言眼神看嚮慕容決,眼中盛滿了深情。“你是我的妻子,這時應該我做的事情,我負責你的快樂。”慕容決眼中的柔情彷彿要將鳳希言淹沒在其中。
“好了好了,快看比賽”鳳希言害羞的用衣袖擋住慕容決的深情的眼睛。臉上的粉紅卻是怎樣都遮不住的。旁邊的侍女看著公主,想著此時的公主才能不為小主子擔憂,而是多了一些小女人的情態,果然還是將軍有辦法。
台下的比賽進行得如火如荼。
“將軍,台下發現幾名作弊的人”一個侍衛來到慕容決的身旁低聲說著。“將人拖出去,不要驚動公主,不要驚擾周圍的百姓”慕容決的臉上閃過一些不快。“是”是為得到命令後離開。
“是台下發生了什麽事情嗎?”鳳希言看著慕容決,這人是她的丈夫,台下一定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沒有什麽大事,隻是一些小事。”慕容決輕快地將此事掩蓋了過去。鳳希言看著慕容決麵色如常,便沒有追問下去,就看起了比賽。
此時那香柱已經燃燒了一半,胸有成竹的畫者已經將畫作完成了大半,而那些畫的慢的畫者有些追趕不及。
此時侍從又敲了一聲鑼鼓,“比賽進行過半,希望各位畫者努力。”
比賽的畫者神色各異,有的承受不住心理壓力提前離場,百姓看到紛紛歎息,都是才子怎麽就是不一樣呢?有的則是畫的不好,重頭開始也沒有時間。
比賽的香柱即將燃到底部。
侍從敲了一聲鑼鼓,“比賽結束。”
侍從剛剛說完,畫者有的放下畫筆,有的則是讓侍衛直接奪下畫筆,不讓繼續做畫,滿場的畫者竟有一小半沒有畫完。
評委走下台,慕容決牽著鳳希言的手走下高台,鳳希言掙了掙手,並沒有什麽作用,反而慕容決拉的更緊,於是就不再動彈,慕容決牽著她的手來到畫作的麵前。看著麵前的畫,排在前麵的則是那些胸有成竹者的畫作。果然很精妙。
鳳希言看著看著,突然走到一幅麵前不在往前走,慕容決回頭看她。順著鳳希言的視線看過去,之間那副畫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隻是一座座房屋,好像是店鋪,百姓人來人往。商家小販吆五喝六,招攬客戶,更有那挑著貨擔的貨郎賣一些女人家用的胭脂水粉還有小孩兒玩的玩具,整幅畫麵就隻是好像很普通。
慕容決感覺這幅畫不能隻是表麵上那麽簡單。隻見鳳希言詢問這是誰的畫作,一個青年站了出來“秉公主,這幅畫是在下所作。”說這話並向鳳希言行大禮“你叫什麽?此畫的寓意何在?”慕容決出聲,很不滿意鳳希言將欣賞的目光停留在除他以外的男人身上。
鳳希言彷彿知曉慕容決在吃醋,便將目光放在慕容決的身上。慕容決這才將麵容稍微柔和一些。“回將軍的話,草民叫褚子木,這幅畫便是大齊的繁榮街況,雖然隻是其中一個片段”聽聞這個褚子木的說法,鳳希言隻是點點頭並沒有任何其他的反應。慕容決牽著鳳希言繼續往前走。
看到下一幅畫,隻看到一個巨大的瀑佈下一隻巨鷹正在築巢。雖然瀑布危險,但是那個巨鷹依然在給巢穴加固好像這樣就能給巢穴裏的蛋能夠多一些溫暖,這幅畫不是中原的墨畫,而是一種明亮的畫。
這畫的主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啟稟將軍,這畫技是從國外流傳過來,是以寫實為準的畫技”這個畫者見慕容決和鳳希言停留在這,便知道是自己的畫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你叫什麽名字?”“草民李平安”
慕容決問完之後沒有再停留,前期鳳希言繼續往前走,一路上倆人私密交談,對畫作進行點評。
在比賽最後的成績結算,兩個人達成一致,便將結果寫在紙上。
侍從公佈成績“褚子木,獲得第一名,賞重金,畫作展覽在畫廊。”話音剛落,人群中便有人議論紛紛,恭喜的也有,嫉妒的也有。
在比賽結束後,慕容決命人暗地裏將李平安的畫買了回來,掛在書房,又將鳳希言拉到書房,“你看,你像不像裏麵的巨鷹保護著孩子”鳳希言聽了很是感動。“於是,你就將這副畫買了回來?對嗎”鳳希言深情款款的看著慕容決。
“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把咱們兒子治好的,我一定會找到解藥的。”慕容決堅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