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馬上來了,他看了看慕容決陰沉的臉色“不知將軍召我們有何事?”
慕容決用手把玩著一個茶具,“還請各位好好地驗證一下這些茶具以及茶葉是否有別的東西。”
太醫看著平時溫柔的慕容決狠狠盯著他的眼神,不禁發顫,好像要是他們包庇什麽都得掉腦袋“好……好遵命。”
鳳希言看著這樣慕容決說不出話,因為這可是關於他們孩兒的命,隻能用手握住他的手。
要是她知道是誰如此害她,一定不能輕饒。
太醫從醫盒子裏拿出一袋銀針,幾團麵花,以及一些不知名的物體。
他先把茶葉放在麵紙上,拿出一隻白色的小老鼠。
老鼠看見有吃的,馬上抖擻著小短腿跑了過去,吱吱唧唧地吃了起來。
過了半柱香時間左右,老鼠依然沒什麽大問題,依舊在麵紙上跑來跑去了 。
太醫搖了搖頭,看來不是茶葉問題。
慕容決見太醫動作,以為發現了什麽,便問“太醫可是察覺了什麽。”
他旁邊的鳳希言同樣緊張地望著太醫。
太醫立馬回頭說:“將軍,並未,這茶葉沒有問題。”
鳳希言頓時鬆了口氣,因為這茶葉可是母親送給她的,母親怎麽會害自己呢?
慕容決點點頭“還請太醫繼續。”
太醫又拿出一團麵花,用藥水把它沾濕,開始緩緩地在所有茶杯茶壺表麵擦拭。
擦拭完以後並用火已經燙燒的銀針開始試毒。
又過了一炷香時間後,在座的各位臉色一變。
因為前麵所有的銀針都沒有變色,唯有最後一根變得越來越黑。
太醫立馬用手帕包住發黑的銀針,他看了看所有的茶杯,並仔細對照有毒的茶杯。
麵色有些激動,“將軍……將軍,老夫已經看出來了。”
慕容決有些無語,在座的各位都知道銀針發黑便是有毒。
鳳希言更是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盯著太醫。
太醫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於激動,老臉一紅,“將軍,夫人可否把小少爺抱出來讓老夫對照一下毒。”
鳳希言猶豫地看著慕容決,畢竟寶貝兒子身體太弱了,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的休息。
慕容決安撫地看著鳳希言,並說,“沒事沒事,言兒,就一會兒,而且我們最重要的是救孩子的命,現在必須找出凶手。”
鳳希言低著頭沒有說話,表示預設了。
慕容決向那個小廝揮了揮手,“你去把小少爺抱出來。”
“哇……哇哇……唔”孩子的哭叫聲立馬充斥了畫廊,好像不滿被人打擾睡覺。
以至於在座的各位都盯著他看,孩子似乎感覺到了眾人的眼光,便立馬停止了哭泣。
看向娘親鳳希言,骨碌碌的眼睛轉啊轉,好像在說,為啥不是娘親抱我,這是個什麽鬼。
可惜天下母子都是一條心,鳳希言立馬知道了自己孩兒的意思。
對著小廝開口道:“我來抱吧。”
小廝沒有猶豫,馬上把孩子送了過去。
孩子感受到娘親的溫暖立馬咯咯笑了起來,這卻讓鳳希言和慕容決感到一陣無力。
慕容決握緊了手,他一定要找出下毒的人,為孩兒報仇。
太醫看著慕容決,開口道:“將軍我們可以開始了麽。”
慕容決點了點頭。
太醫這才把手附上去探孩子的脈搏,眉頭一會兒緊皺一會兒平緩。
太醫的神色看的鳳希言心驚膽戰,隻能看著孩子平複心情。
過了一小會,太醫宣佈結果,“將軍,小少爺所中毒乃是一種蠱毒,而茶杯上的毒也是蠱毒,據我目前檢視是一種毒。”
慕容決點了點頭,“還請太醫繼續說下去。”
太醫對著銀針聞了聞,“這種蠱毒對平常人來言,並沒有什麽危害,反對孕婦卻是萬萬不可的,不僅能使母體省體虛弱,而且蠱毒會隨著母體轉去孩子的身上,這時……變成了最厲害的毒藥。”
慕容決聽後越發的陰沉,“這麽說是有人要害我和言兒的孩子。”
太醫停了會繼續插話,:“不,此人真正想害的是夫人,要不是夫人這胎養的好,加上平日又喜歡喝些補藥,不然就是……母子都熬不竹了。”
鳳希言重活一世,怎麽會方過那些害她的人。
她心裏嘀咕著,“孩子,娘親一定會救你的!”
慕容決看著鳳希言和孩兒。
他想,媽的,到底是誰要害他最重要的兩個人,而且這藥還是針對言兒,此人留不得。
太醫把所有的工具放回包裏。
他才開口說道:“將軍,毒害夫人的人這次沒有成功,下次一定還會有行動,還請將軍保護好夫人。”
慕容決頓時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鳳希言看著太醫,眸子裏滿是疲憊,“太醫大人,你知道此人如何下的毒麽?”
太醫看著所有的茶具,沉沉地想了會,他才低聲道:“夫人看,所有的茶杯裏,有毒的是最後一個杯子,這個杯子表麵上看上去與其他的杯子一模一樣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