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決聽說了小少爺在胎兒的時候就被人下毒了,立馬下派人馬調查此事,慕容決焦急萬分,不斷的催促下屬徹查。
“一定要查,仔細地查,這事關小少爺的生命安危,多派些人手過去。”
“是,將軍,小的定會徹查此事。”
屋內的鳳希言雖然虛弱在床,但是屋外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阿決有什麽事情進來說吧。”慕容決有些猶豫,畢竟這件事情對於現在身子虛弱的鳳希言來說並不是主要關心的事,眼下鳳希言要養好身子,於是,慕容決找機會回絕“言兒辛苦了,這也不是什麽大事,你安心養身吧。”鳳希言撐起虛弱的身子,咳嗽了兩聲“是關於孩子的事對嗎,不必瞞著我,這也是我的孩子。”被鳳希言這麽一說,慕容決拗不過她,隻能進屋和她一同商量。
慕容決替鳳希言披上一件大衣,坐在鳳希言的床邊,溫柔的言語安慰著她“言兒,別擔心孩子的事,我會解決,現在一切以身體為重。”鳳希言歎了一口氣“哎,阿決,孩子好不了,我的身體能好嗎?”慕容決,抱著鳳希言,內心自責了很久,因為自己的失職,害得自己的孩子剛出生就中毒了。
鳳希言顯得很累,慕容決把她慢慢的放在床上,給她蓋上被子,臨走前還囑咐她別擔心。“給我照顧好言兒,重重有賞。”慕容決對門外的侍女囑咐到,甩袖離去。
慕容決帶著一幫下屬去調查與鳳希言有關的東西,首先是鳳希言經常去的店鋪,鳳希言作為一位長公主,甚是喜歡打扮,每次出去都會去買些胭脂水粉,而算得上質量好的水粉店要屬墨煙閣的質量最好,鳳希言也經常去。慕容決一進去,裏麵的婦人都很震驚,坐在櫃台的老闆娘拿著扇子走到慕容決麵前,明明已到了黃花的年紀卻擺出一副嬌小可人的樣子“慕容將軍啊,來給夫人買胭脂的嗎”慕容決明顯很不耐煩“言兒每天都會來這裏嗎?”老闆娘看著慕容決的眼神,不敢不答“這,鳳夫人每天都來,而且是我們的老顧客了。”慕容決聽完,徑直走了出去“給我封鎖這間水粉店,一個人都不能放出去。”老闆娘不淡定了,不讓開門還不讓出門還做不做生意了,她跑出去攔住慕容決“慕容將軍,你這樣要我怎麽做生意!”慕容決看都不看一眼“帶進去,別放任何人出來也別放任何人進去。”
慕容決急了,什麽線索都找不到隻能一家一家的找,鳳希言雖然已嫁人但也是位姑娘,姑娘都會去很多店鋪逛逛,鳳希言喜好水墨畫,她畫的水墨畫都別有一番韻味,慕容決去了她經常去的畫廊,畫廊老闆看到慕容決來了,滿臉獻殷勤“慕容大將軍光臨小店,真是榮幸啊。”慕容決臉上沒有什麽反應,內心一個勁的想揍他,慕容決環視四周,這裏有很多水墨畫,還有提供客人解渴的茶水,這些都有可能下毒。
“給我封了這家店,店裏的人全都不能走,給我看好了。”還是一樣,此話一出,畫廊老闆也和老闆娘反應一樣,畢竟他們是商人,關店簡直是要了他們的命,老闆跪下,苦苦央求“慕容大人,這店不可封啊,我的一家老小全都靠這家店養活,不能封啊。”慕容決一心隻想查出是誰給鳳希言下毒,根本不想管這種事情,他沒有理會老闆這樣的央求,直接離開,不帶回頭的。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慕容決已經快封了半條街了,讓無數的商人失去了一天的錢財,不過這些對於慕容決來說都無所謂,能找到是誰下的毒纔是最重要的。慕容決左思右想,如果這種毒和空氣一樣的話,今天查的所有店都有可能,要是隻能吃進去有用的話,那麽隻剩下兩家,一個是畫廊,另一個是城東的飯店。
“來人啊,備馬去城東。”慕容決已經是心煩氣躁,去的路上不停地讓馬奔跑,一旁的下屬都看呆了,他們從來沒見過這樣著急過的慕容決。
半盞茶的時間,慕容決已經到了城東的飯館,那個飯館雖然不大但是依舊有很多人來吃,剛一進去,店裏的小二很熱情的詢問慕容決“呦,客官,住店還是用餐啊,女兒紅還是天子笑。”慕容決隻是想快點找到線索,算賬的掌櫃看到是慕容決放下手中的賬本,立馬奔過來“慕容大將軍啊,失禮失禮,還不去端茶!”掌櫃大聲斥責小二,回頭又用微笑看著慕容決,慕容決拿起腰間的佩劍,拍在桌上“少廢話,我問你言兒有來這裏嗎?”掌櫃左思右想“言兒……哦,將軍說的是夫人吧,夫人不曾到過小店。”“茶來了,上好的鐵觀音。”掌櫃把茶推到慕容決麵前,依舊是滿臉奸笑“將軍您喝茶,上好的鐵觀音!”慕容決抓起佩劍就出去了,隨手扔了一袋銀子,掌櫃的拿著銀子樂開花了。
慕容決在外麵跑了一天,入夜時分,慕容決推開鳳希言的房間,看到鳳希言正在給孩子餵奶。“你看誰來了,父親來了。”那個孩子在鳳希言的懷裏很乖,看到慕容決來了露出了微笑,慕容決伸出手指去逗逗他,卻被他一口含在嘴裏“你個臭小子,敢咬你爹爹。”鳳希言擦了擦慕容決額頭上的汗“好了,作爹爹的不能讓一讓孩子嗎。”慕容決看著他滿臉委屈,鳳希言將孩子交給侍女抱下去了“怎麽樣了,查到了嗎?”慕容決搖頭“查不到別查了,你都累到了。”鳳希言靠著慕容決,慕容決抱著他,兩個人依偎在一起,慕容決就這樣靠著鳳希言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慕容決說話了“你別操心了,你帶好孩子,我來查,你和孩子平安就好了。”說完親著鳳希言的額頭,鳳希言此時覺得時間靜止在這一刻就好了,安靜又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