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憐突如其來的暈了過去,讓鳳希言和慕容決都一下有些慌了神,剛才才醒的人,現在又昏了過去。
“怎麽又暈過去了?”鳳希言走上前有些焦急的問道。
“大夫,你再給她診診脈,瞧瞧怎麽樣了?”慕容決一把將鳳希言摟進懷裏,神色淡然的的吩咐道。
大夫絲毫不敢怠慢,作了作揖連忙開始為躺在床上一臉蒼白的楚憐把脈。
過了許久,大夫一臉恭敬的轉過身,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啟稟將軍,這位姑娘隻是一時的氣血兩虛,導致一時間恢複不過來,才昏厥的。”
慕容決點點頭,算是答應,看向鳳希言,語氣輕柔的說道:“她沒什麽事,不用擔心了。”
其實鳳希言隻是覺得楚憐很可憐,這麽一個不小心孩子就這樣沒了,也多了幾許心疼。
等到大夫開完了藥,便親自去一旁拿取藥材,慕容決拉著鳳希言兩個人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下。
慕容決東看看西瞧瞧的,鳳希言不免奇怪的反問道:“怎麽了?你在找什麽?”
“我們買的年貨。”
鳳希言想了想道:“可能是我們太著急了送楚憐姑娘過來,放在原地了吧。一會兒回去看看就好。”
慕容決將她輕輕的抱在懷裏,小心翼翼的摸著她的肚子,想著這裏麵有個小生命,而且是他的,想著慕容決心裏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絲的甜意。
鳳希言感覺到了他的擁抱更加的緊了些,便低頭看他,見他嘴角掛著笑,就知道他又想到這個小寶寶了,眼裏帶著辛福。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鳳希言在慕容決的耳邊說了一些話,慕容決點點頭,含笑的點點頭。
慕容決打了一個響指,周圍就出現了一個人:“主子,有何吩咐?”
“去高家,將高家長子高寒帶到這裏來,動作要快。”慕容決冷傲的吩咐道。
“是!”下一秒,那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鳳希言和慕容決也沒有著急著離開,反而是留在那裏,原本慕容絕是打算走的,但是鳳希言卻說。
“等等吧,等高寒來了,不然有些不放心。”
麵對如此端莊,溫柔體貼,識大體的人兒,慕容決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做了什麽好事,纔可以有這麽好的伴侶在身邊。
“好,聽你的。”慕容決眼裏的柔情都要溢位來了,深邃的眸子裏都是鳳希言的模樣,鳳希言也是笑的一臉甜蜜。
暗衛以最快的速度往高家趕去,絲毫不敢怠慢,正在高家的圍牆上,簡單的掃視了一下,迅速地穿梭在每一個房間。
終於在東邊的一個屋子裏看到了高寒,但他沒有直接衝進去。
“蘇兄,你這番不辭千裏的來找我,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高寒溫和的問道,順便讓一旁的丫鬟為他倒上了茶水。
“高兄哪裏的話,沒事就不能找找你嗎?你我兩人許久未見,如今分隔兩地,正巧,今日我路過此處,便想來找你敘敘舊。”蘇祁笑容可掬的解釋道。
“哈哈,那咱們二人是要好好的聚一聚了。”高寒說完就找人備一些酒菜,便準備小酌兩杯。
這時,暗衛走了進去,麵無表情的直接說出了他的的目的:“高少爺,我們家將軍說有要事,要您過去一趟。”
可能是因為暗衛的氣場太過於場大,周圍的人都不敢攔住他,高寒淡定地聽他說完,眼裏閃過一絲的懷疑。
暗衛猜出他的顧及,不卑不亢的從腰間取出一張令牌,直接拿給他看,這下高寒沒有什麽顧忌,心裏卻多了疑問。
“麻煩,可以先告知是什麽事嗎?”高寒站起身來,問道。
“不方便,閑雜人等太多。”暗衛將令牌收回,冷冷的朝四周看看,重點還是放在了蘇祁的身上。
這樣坐在一旁的蘇祁不舒服的站了起來,什麽叫閑雜人等了, 他與高寒這麽多年的兄弟,現在竟然被說成是閑雜人等,這個人說話太過分了。
真準備上前理論幾句,高寒攔住了他,意示他坐下,不要輕舉妄動。蘇祁心中有氣的坐了下來。
“好,隨你去。”高寒說完,轉過頭歉意的對蘇祁說道:“這次不能好好地聚一聚,下次我請你,告辭。”
蘇祁無所謂的擺擺手,豪邁大氣的說道:“你且去吧,不用管我。”
高寒對他抱拳鞠了躬,便隨著暗衛離開了高家,在路上,高寒還是忍不住的想要詢問,慕容決找他到底有什麽事情。
但是被暗衛為一句話給堵死了:“到了您就知道。”
高寒隻能帶著疑惑的跟著他,速度便沒有他快,暗衛“好心”的提醒道:“這要緊事,高少爺要是動作不快的話,千萬不要後悔呀!”
高寒聽他這麽一說,心裏隱隱的感覺到一絲的不安,難道是憐兒出什麽事了?想到這裏他的速度瞬間提高了不少。
慕容決和鳳希言一直都在等高寒,卻見他遲遲的不來,慕容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又想到,高寒這個人雖然儒雅待人溫和,但是心裏的警惕性還是蠻高的,耽誤點時間也是很正常,想到這,心裏的那一抹不悅也就消失殆盡。
他抬頭看了看鳳希言,見她一臉的疲憊,便對她說道:“累了,就在我身上靠一會兒。”
鳳希言笑著搖搖頭道:“沒事,我不累!”
兩人說話之餘,暗衛已將高寒帶了過來,高寒簡單的行了行禮後,便正色的問說有什麽事情,這般著急的喚他來這。
慕容決看著他,意示他先坐下,然後緩緩地將事情說了出來,之後不管高寒是什麽表情,帶著鳳希言就離開了。
“我們去看看年貨吧。”鳳希言坐進馬車裏柔柔的說道。
“嗯,好,你沒有不舒服吧。”慕容決有些擔心,怕她今天一直都忙活,沒有好好休息,太醫說了懷有身孕都不能太累,所以他一直很擔心她
再確認鳳希言沒有什麽問題後,兩個人回到了那個地方,當他們看到年貨時,年貨都已經破的破灑的灑,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