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軒再過幾日要去邊境了,他心裏麵很不放心楚憐這個妹妹。
楚憐從小任性慣,楚明軒當初沒在現場,從旁人的嘴中聽到楚憐的所作所為,簡直不敢相信。自個從小寵到大的妹妹,已經嫁人了,還做出不思理喻的事情。
前些日子他去找鳳希言兩人一起吃了一頓飯。很長時間的相處,他敢肯定鳳希言的人挺不錯的,一點公主的架子都沒有,真不知妹妹為什麽跟鳳希言過不去。
楚明軒無奈歸無奈,想到自己馬上要走了,楚憐哪怕再怎麽作妖,還是他的妹妹,血緣關係擺在那裏,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打算忙完後,抽出兩天時間。去拜訪一下高寒。
一日,高寒收拾東西準備出門。一個下人忽然過來送他匯報,“主子,楚大人來訪,正在客廳等候。”
高寒的步子立馬停住了,幾天前他早聽說楚明軒準備前往邊境這事,本來想找時間上門去拜訪。
沒想到他還沒有過去,楚明軒就先過來看自個。心裏麵有些過意不去,按道理說依照哪個身份,都應該是自己去看楚明軒才對。
他現在是楚明軒妹夫。依照官位的等級,他也比楚明軒低。
楚憐在怎麽做妖,依然是他的妻子,肚子裏麵懷著他的孩子呢。大舅哥來訪,自己能不去嗎?
高寒在心裏麵糾結了一番,盡管很不想看到楚明軒,想著反正他接下來要辦的事不是很重要,晚一點去做或者讓別人代替他去也不是不行。
想明白,高寒轉身回到了客廳。
剛一進來,他第一眼便看見了站在書架旁邊的那個人影,一段時間不見,楚明軒變了不少,龍鬥九子,每一個孩子都不一樣。
楚家的孩子也如同這一般,楚明軒這麽好的一個人,有楚憐這個妹妹真是個汙點。
“大哥,今天怎麽有時間光臨寒舍。”
“你這叫寒舍,那普通老百姓住的屋子不連狗窩都不如。”楚明軒笑著打趣高寒說的話。
高寒笑一笑,並不回應,站在一邊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我們過去那邊坐。”
說完率先一步走了過去,坐到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碗茶,同時遞一杯給楚明軒。
“大舅哥今日來訪所為何事?”
“不用我說,我想你也會明白,都這麽幾天了,不相信你都沒收到訊息。”
楚明軒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異常清晰。一旁侍候的下人聽見,不明白他們兩人在打什麽啞謎。
高涵一聽,便猜中了楚明生的心思。
“是因為楚憐嗎?”臉色冷了下來,前幾天楚憐又做了一件醜事,簡直丟盡了他的臉
以前的事情他管不著,楚憐現在都嫁給自己了,管鳳希言他們的小日子過得好不好幹什麽!
還和別人因為這件事情打起來了,不知道她現在是有身子的人嗎,傷到肚子裏麵的孩子怎麽是好?
“是。”
楚明軒點點頭,楚憐做的糊塗事太多了,讓楚明軒都不好意思跟高寒開口。
想到自己留在京城這裏的日子為數不多了,等到他去邊境,不知道三年五載載能不能回來。楚憐的性子那麽囂張跋扈,沒有一個人保護,肯定會吃虧的。
楚明軒向來賞罰分明,知道高寒不喜歡聽到他說這話,他在心裏麵糾結了好久,才說了出來。
“我確實是為了楚憐,她從小被寵慣了,恃寵而驕,性子有些跋扈,你是她的丈夫,日後請你務必好好照顧她,不讓她受到委屈。”
高寒臉上的神色更加冷了,原本的一點好心情全敗壞。按理說,他對楚憐絕對是百依百順,仍然沒辦法打動楚憐,使她做出這樣的事,楚雲軒竟然還敢……
楚明軒坐在高寒旁邊,自然感覺到高寒身上散發著越來越冷的氣息。
自個妹妹傷高寒傷的好像太深了。
深深歎了一口氣,希望楚憐想開了,明白誰纔是值得她珍惜的人,好好珍惜她身邊的這個人,要不然等高寒死心後,楚憐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楚明軒話音落了以後,兩人相視無語,場麵有些尷尬。
想著反正那樣的事都已經說出來了,楚明軒硬著頭皮把該囑托的都囑托給高寒。事情交代完後,見到高寒答應了。
楚明軒便藉口有事離開了。
也不算是找藉口,距離前往邊境的日子越來越近,他這裏還有不少事沒有處理好。一些親朋好友沒有過去跟他們告別,不抓緊時間處理,過些時日就沒有機會了。
楚明軒離開,高寒依然坐在客廳那裏。望著高寒離開的方向,想著某件事情該提上議程。
楚憐她變了,再也不是以前的,不喜世事單純可愛的女孩子了。
當然這些天高寒能避就避著楚憐,因為他不知道現在該怎麽麵對楚憐。
是的,就是不懂怎麽麵對楚憐。
高寒以前有的時候一天恨不得都跟在楚憐的身邊,可現在卻是不懂得怎麽麵對,盡量躲著。
哪怕在堅定不移的感情,在楚憐不停作死當中,也會漸漸消散。
前幾日楚憐和人打架,被送回來的時候,高寒猛然間有一種想法,便是把楚憐給休了,但隻是一瞬間的想法,十幾年的感情豈能是說放下就放下的。
卻是有一點,經過這麽多事情以後,高寒對楚憐的感情再也變不回以前那樣了。
想了半天,高寒還是沒有想清楚。
“來人,去幫我收拾兩件衣服。”
楚憐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真是太寒他的心了,幹脆眼不見心不煩,打算去外麵居住一些日子。以後能不回來,就不回來。
楚明軒隻說,讓他護住楚憐。楚憐天天在做高府裏麵,不會出什麽意外,哪怕他出去住,也影響不到她剛剛給楚明軒的承諾。
下人聽到高寒,腳步瞬間停了下來弄住了。
高寒見狀,不悅的皺起了眉頭,“還愣著幹嘛?快點去。”
下人被高寒的語氣嚇到,主子這個人那麽好,這麽久以來,很少看見主子發火,每一回發火都是因為楚憐那個人,這回楚憐又惹到主子哪裏了。
下人撓了撓頭發,想不明白,便不想了,聽話的去收衣服。
主子的事情,他們這些下人可管不了。
晚上,楚憐發現高寒沒有回來也不在意。她現在又是孕婦,該吃的吃,該睡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