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希言被他這一番話氣得說不出什麽話來反駁,隻是緊緊的捏住了自己的手,任由指尖在掌心留下泛紅的印記。
隨後又立刻把手鬆開,反複了幾次之後,這才平複了自己心中的憤怒,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如此歪曲事實,而且說出了這麽多這麽多的陳年舊事。難道這個女人就這麽痛恨自己,就這麽見不得自己過上好的生活,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嗎?
站在一邊的慕容決也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直接讓鳳希言到自己的身後,並且拔出了自己的那一把長劍。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現在滾,我還能留你一條狗命。”慕容決的話語非常的冷,殺氣也就這樣隨著見的刀光射在了女人的麵前。
但是楚憐聽到了這一番威脅的話,卻並不感到害怕,他知道慕容決絕對不會選擇今天動手。畢竟今天雖然被搶親,但還是大喜的日子。
鳳希言又站在身邊,他怎麽可能當著鳳希言的麵殺人?
而且自己現在是高寒的妻子,鳳希言如果真的讓慕容決動手,那他們以後還會和高家成為敵人。就算高家不願意為自己出頭,但是那個一直纏在自己身邊的老實男人,絕對會為自己和麵前的這個男人拚破頭。
“我不會離開的,除非這個女人承認她自己之前做過的事情,我就不相信。就算是貴為長公主,你以前做過的那些破事也不會因為你的身份而消失的。”
這個女人一直咄咄逼人,一直自說自話所說的道理也全部都是歪門邪道。就像是一張狗嘴永遠吐不出象牙,慕容決也不指望和這個楚憐作過多的交涉了,直接讓鳳希言退到一邊的樹下,而自己把那把泛著殺氣的劍直接拔了出來。
“既然你如此不講道理,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不要怪我濫殺無辜。不過你現在講了這麽多,關於長公主的事情,恐怕也早已侮辱了朝廷,就算我現在殺了你,也不過是為天除害吧。”
慕容決氣極反笑,嘴角的笑容易勾起,身影直接就動了。
可是還沒有等劍氣捱到那個楚憐的麵前,突然一聲清脆的響聲,慕容決的攻擊被擋了下來。慕容決一個輕巧的回身,又後退了幾步,看見擋住自己的人,居然是之前站在邊上沉默著的段嶽。
慕容決的眉毛皺了起來,顯然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他會出來。
“怎麽回事?難道你還想為這楚憐出頭不成,你可別忘了,這女人之前是如何對待長公主的?是如何對待你的心愛之人的。”
聽到心愛之人那幾個字的時候,他知道麵前的慕容決不過是在嘲諷自己,當然也是希望自己不要忘了自己麵前被自己護住的這個女人,曾經對長公主做過多麽過分的事情。他當然沒有忘記,但是現在的這個情況下,自己並不是想要為這個女人做些什麽,而是實在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憤怒。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就像之前搶親的時候,雖然腦子裏亂糟糟的,但是他知道自己要些什麽。
他要鳳希言一直和自己在一起,他要鳳希言遠離慕容決的身邊,他要一個人和鳳希言一起一輩子,這些就是她想要的,而這些所有的事情裏麵全都逃不開鳳希言的身影。
“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麽,我不是想要保護這個女人,我隻是實在忍耐不住了。”
說著他也直接動了起來,一瞬間,兩個身影交織在空中。哐啷的聲音一直傳了出來,鳳希言不由得抓緊了自己身上的大紅禮服。
她心裏非常的緊張,雖然知道自己男人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戰鬥總歸是要見血,她很害怕自己的男人會在今天受傷。
這都是什麽事情啊?
自己結婚的日子居然出了這麽多的亂子,而且現在自己的男人居然還要承擔受傷的風險。
鳳希言心中有些無奈,覺得這些事情實在是太過複雜。自己和慕容決楚憐和段嶽,還有那不知道現在在哪裏的高寒。
所有的人,所有的情感都交織在一起,好像這一個交織點就是自己,而自己卻是隻喜歡慕容決一個人。
幽幽的歎了一口氣,他隻能夠站在邊上。
那些下人們看見慕容決被段家的少爺進宮了,自然也是忍耐不住,直接就拎著長棍上去了,雖然比不起劍氣那麽淩厲,但是也好歹是有幾個練家子在邊上幫忙,很快慕容決的攻勢就越來越厲害了。
慕容決見招拆招,而對麵卻一路落敗。
慕容決的心裏突然有些悲涼,自己以往的敵人向來都是敵國的士兵或者將領,可是為什麽今天自己要和自己人打起來,而且原因還是為了自己的女人。
“到此為止吧。”
慕容決一個後翻,攬住了鳳希言。
鳳希言立刻非常緊張的看著慕容決,不斷的上下打量和摸索著,還以為慕容決受了什麽傷,所以這才停下了打鬥,這一幕落在了對方的眼裏,實在是紮心得很。
而慕容決其實並沒有受傷,他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麵前的段嶽,他剛剛已經用劍氣傷了他很多下,可是這男人就像瘋了一樣,一直往上麵撲,死活不願意後退。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過要和段嶽真的打起來,隻是以為自己隨便做幾個招數,然後段嶽識趣的離開,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可是今天的段嶽實在是太過蠻了,一直憑著不怕死的精神往自己的身上撲,甚至還有幾下是往自己的劍刃上。
慕容決當時好在是還留了個心眼,那手一抖劍就從致命傷口邊上溜了過去。
不過都是在致命傷口附近的傷,也足夠讓這個人得到很大的教訓了。
慕容決想不通的是為何這人明明已經招架不住了,還要一副尋死的樣子往自己身上來,難道真的是已經沒有活頭了嗎?
可是他還沒有來得及發問對麵的段嶽,看見自己根本招架不住慕容決的攻擊,見局勢不對,隻好翻牆逃走。他心裏其實是後悔的,早知道自己剛剛動作再迅速一點,說不定自己現在已經帶著鳳希言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