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突厥王子的人,心上人。
這些字眼實在是太過刺激,即使是那些下人本想著什麽事端,也不招惹,隻是在邊上安靜的呆著也就算了,也始終是忍不住支起耳朵,瞪起了眼睛。
慕容決真的做過這些事情嗎?
還是說這些事情,不過是這個女人為了混淆視聽,作出的一係列誣陷呢?
那些人心裏其實也摸不準,一時之間,所有的下人麵麵相覷,甚至在小小聲的交流起來。
畢竟雖然慕容決平日裏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樣子,可是這段家的大人平日裏也是那樣,怎麽就今天變成瞭如此恐怖的樣子。
這些交流自然是也被慕容決聽在了耳朵裏,他心裏自然是不好受,可是眼下他也沒有什麽心情和這些下人解釋什麽。
“夠了,你又是哪裏出來的瘋女人?現在我留你一命,趕緊離開這裏。”
慕容決根本就不想要和這樣的女人過多糾纏,更何況這女人之前也給自己出了不少難題,甚至是想盡辦法去誣陷鳳希言,給鳳希言找事情。對於這樣的女人,能留他性命到現在,也全都是看在他身後的家族身上還有不小的勢力。
更何況這女人也不知道是用什麽樣的手段,隻勾搭了一個朝廷上的大臣,現在那大臣對他還是言聽計從,時時刻刻都巴不得保護著這個楚憐。
慕容決在心裏冷冷的笑了一下,著實是沒有想到自己怎麽就會和這樣的女人認識,現在朝廷當中,這樣的女人恐怕也不隻有一個吧。
“你讓我離開可不會是心裏有鬼吧,也是你做的那些事情,的確是讓人不想要相信我們平日裏如此偉大的將軍,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是麵對慕容決如此殺氣騰騰的話語,這個女人居然笑了,笑得那樣的放肆,那樣的瘋癲,似乎整個人都已經瘋了。配合著樹林裏詭異的氣氛,還真是讓人有些慎得慌。
不少下人們的雞皮疙瘩已經起來了,他們雖然手裏依然握著長棍,可是始終經不起心理上被折磨。不僅僅是被這些八卦新聞勾出了興趣,更是對自己的信仰產生了疑惑。
但是此時此刻,那些八卦的下人們心裏有哪裏想得到這麽多呢?
他們心裏隻是不斷的在回想著,難道將軍真是那樣的人?
難道說他們信任的戰神,也不過是這番樣子嗎?
“夠了,你在這裏胡說八道些什麽?將軍怎麽可能是那樣的人。”
終於有人耐不住心中的憤怒,開口為慕容決說話。但是那女人最置若罔聞,一雙眼死死地盯著麵前的這個男人,那眼裏有說不清的情緒,更多的似乎是一種曾被遺棄的痛恨。
那些人被他的眼神給嚇到哪裏,還敢再開口半句,那女人更加是不得了了,歪曲事實的語句連草稿都不需要打,就一籮筐的出現。
饒是是慕容決,也實在是忍受不了這個女人如此這般,手中的長劍又一次出鞘,似乎已經做好了攻擊的姿態。
鳳希言看見慕容決的忍耐度已經到了巔峰,於是立刻走到慕容決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慕容決的肩膀,一雙玉手緊緊的握著對方的手。
似乎是得到了某種安慰,慕容決的脾氣意外的變得平靜下來,一雙眼裏也沒有了剛才那樣的殺氣騰騰。
此時此刻,他們兩人互望著對方,似乎連空中的風都甜蜜了起來,那些下人倒是見怪不怪,然而這一邊站著的一男一女心裏卻有不同的酸楚。
“你們都錯了,這些話不過是妄言。我和他是真心相愛的,那突厥人喜歡誰是他的事情,段大人喜歡誰也是他的事情,和我們又有什麽關係呢?”
鳳希言突然開口,輕飄飄的語氣似乎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所有的躁動在一瞬間全部消失,似乎連森林都在傾聽著她的話。
他深吸一口氣,把自己從未表露過的心意徹底揭示在眾人麵前。
“我愛慕的永遠都是慕容決,我此生此世,來生來世,都是他的妻子,我無法和別人在分享自己的心,就像我相信慕容決也是一樣。”鳳希言看了一眼慕容決,毫不意外的在慕容決的眼神之中看到了笑意,於是她也輕輕地笑了一下,一對佳人,就這樣站在冷風習習的森林裏相視一笑。
的確是這樣的,兩人之間的感情也被不少的人見證過。
那些下人突然有些羞愧起來,他們剛剛居然還懷疑將軍和公主,實在是大不敬,也是不應該的事情。
見到身邊的躁動已經全部平息,慕容決的眼神裏除了笑意,又多了一層欣喜,沒有想到自家的小女人現在說起話來是一套一套的,就連身邊這些剛剛還心生懷疑的下人們,也全部折服在他的話語之中。
“不對,你們說的都不對,事情明明就不是你說的那樣冠冕堂皇。難道你敢否認你曾經和那突厥王子,還有現在站在這片林子的第二個男人,沒有一點私情嗎?”
楚憐哪裏忍受得了,所有的人心都全部朝著鳳希言那邊靠過去,他的語氣裏突然蒙上了一層憤怒,一層迫於求證,那些下人自然也是聽的出來,眼神中立刻蒙上了不信任。
沒有想到楚憐之前出來那樣羞於見人的事情,此時此刻還敢在公主殿下的婚禮上大鬧,真是最毒婦人心。
那些嚇人的眼神讓楚憐心裏有些恐懼,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場麵,居然被鳳希言三言兩語的就敷衍糊弄過去,他說的話明明也有一半是真的。
鳳希言站在慕容決麵前,他現在已經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和表情,平靜的樣子讓人不由得臣服與幸福,更何況加上她的身份又是長公主,哪裏會有人去質疑他的話呢?
“我敢承認,而且我也確信,我的確告訴過他們,我不喜歡他們,我喜歡的人永遠是慕容決,可是若是有些人肆意糾纏,我也沒有辦法。”
鳳希言的氣勢一下子上來,這讓楚憐有些措手不及,這女人怎麽回事,剛剛明明他纔是主動進攻的方麵,怎麽到了現在卻連防守的話都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