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王上,不好了,不好了!”王宮的總管急急忙忙地跑過來。
“何事如此驚慌?可莫要失了禮數。”突厥王皺了下眉,心中一陣疑惑。
總管連忙跪下,說:“王子他……”
“他怎麽了?!”總管還未說完就被突厥王急聲打斷。
“王子他得了病啊。”
“什麽病?快說!請太醫前去診治了沒有?”突厥王著急地拽住總管的衣服問道。
“王上,這病它太醫治不好,王子他得的是相思病啊。”
“啪!”突厥王怒拍桌子。
“王上,王子他現在對大齊那位長公主癡迷的很,茶不思飯不想的,還每日請畫師畫那位長公主的肖像。這樣下去,恐怕……”
“胡說八道些什麽?阿史那圖哈那小子當真是動了心?”
“想來應當是。”總管戰戰兢兢地回話。
“哼!不孝子!”
總管頭埋的更低了,生怕這位王心中惱怒拿他撒氣。
“我倒要看看那個小犢崽子是不是真的如此癡迷!”突厥生氣地甩了甩袖子,“帶本王去找他。”
“是。”
突厥王疾步走到阿史那圖哈的寢宮,看到的卻是一副令他心痛的畫麵。
畫師在一旁畫著鳳希言的畫像,阿史那圖哈呆呆地望著那幅畫像。
短短幾日,阿史那圖哈就已經消瘦地不成樣子了。
那原本是一雙深邃的眼眸,如今卻滿眼滄桑。
這叫一向疼愛阿史那圖哈的突厥王如何不心疼?
總管在一旁盡量不讓突厥王感受到他的存在。
“兒啊……”突厥王心疼地走到阿史那圖哈麵前,輕輕喚他。
阿史那圖哈緩緩地麵向突厥王,那動作沒了一點生氣。
“你就如此喜歡她嗎?”突厥王問道。
“父王,兒臣喜歡她,從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很喜歡了。”阿史那圖哈溫柔地對畫像笑著。
“咱們突厥比她優秀比她漂亮的女人又不是沒有,何苦執著呢?”突厥王痛心疾首。
“可是父王,我隻喜歡她,隻要她。”阿史那圖哈眼裏滿是低落。
“你給我振作起來!你是突厥的王子,這副樣子像什麽話?!”
阿史那圖哈不語,隻是呆呆地望著畫像。
“你若真的如此喜歡那個長公主,去求娶便是。就你你現在這副樣子,那家姑娘會看上你?更何況是大齊的長公主!”
突厥王親眼瞧見這阿史那圖哈癡迷的模樣,心痛至極。
“沒出息!”
突厥王閉了閉眼,不再看阿史那圖哈,轉身離開。
卻是沒有注意到阿史那圖哈眼裏一閃而過的狡黠。
待突厥王走後,阿史那圖哈連忙揮手讓畫師退下去。
鬼知道這些日子每天盯著鳳希言的畫像有多惡心,若不是為了想把她娶回來虐待,他至於這樣委屈自己嗎?
每天看著她的畫像,都恨不得現在就弄死鳳希言。
也虧得是突厥王對他無比信任,絲毫沒有懷疑這其中的貓膩。
不然就他這些小把戲,遲早得被發現。
瞧見父王剛剛那副樣子,加之他說的話,想必不久鳳希言那個女人就可以被自己掌控了。
到時候,那個女人在自己手裏,他還不是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想到這,阿史那圖哈整個人都愉悅了起來。
又怕被其他人發現自己的把戲來打壓自己,於是連忙又將畫師請回來,裝作一副非鳳希言不娶的神情。
突厥與大齊關係本就是如履薄冰,可如今這王子竟然喜歡上了大齊的長公主!
這事可不好辦呐,總管內心暗歎一聲,隨即想到,反正這事他管不著,沒必要瞎操心。
隻是這倒是苦了突厥王,還要厚著臉皮去提親。
如今突厥日益強大,隱隱有吞並大齊的趨勢,大齊最近似乎也在加強防範。
誰知突厥王子阿史那圖哈居然喜歡上了大齊人,還是大齊的長公主。
原本吞並大齊指日可待,如今倒好,恐怕王子要是娶了那位長公主,那可就不好再發動戰爭了。
於情於理於義皆不合人之常情。
回到自己寢宮的突厥王在總管麵前徘徊不定,終是像下定決心般對總管說:“備紙墨筆硯。”
總管連忙吩咐下人去做這件事,心裏暗想:王上這是要寫信去提親啊,這可不得了。
突厥王寫信時一字一句都反複斟酌,思量著如何才能讓和親的幾率提高一些。
突厥王好不容易纔寫完突厥有意與大齊和親後,將信交於總管,讓他前去送信。
“王上,此信中可有指明是讓那長公主和親?”總管冒死提醒。
“嗯?不是讓她來提親還是讓誰?”突厥王拍了拍桌子。
在總管看來,突厥王一向聰明,這一定是被突厥王子阿史那圖哈氣昏頭的緣故。
“王上,奴才聽說這大齊長公主似乎有所愛之人。若是未指明,恐怕大齊會糊弄我們呐。”總管緊張的一身冷汗。
突厥王半信半疑地凝思著這個問題。
可若真是大齊耍心眼怎麽辦?若是來和親的不是長公主,那這封信豈不是就毀了?
自己的兒子豈不是也不能娶到那個長公主?一想到今天見阿史那圖哈那副樣子,突厥王就連連搖頭。
於是突厥王接受了總管提的意見,特意在信中寫到要長公主來和親才落筆。
若是大齊不願意與突厥和親,那自己就是直接攻打大齊也要把長公主搶過來。
至於那個什麽長公主所愛之人,他纔不會管,那個人一定不會比自己兒子強。
他可不能再讓阿史那圖哈這樣沉淪下去,阿史那圖哈是未來的王,這要是傳出去,得多丟人?
他堂堂突厥王的兒子居然敗在一個女人身上,真是笑話!
一想到突厥那些不安分的已經暗地開始嘲笑他們父子,突厥王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看來突厥內部時候清理一次了。
突厥王這樣想著,同時也是這樣做的,那些不安分的都被突厥王暗中清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