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聽著楚憐的計劃,心中越發冰涼,這些話從楚憐口裏說出來,讓人莫名的令人心驚。楚憐何時變成這樣了?這還是她嗎?為何一定要對付鳳希言,她就那麽喜歡慕容決?
高寒眼裏的情緒越來越複雜了,他一時沒有說什麽,靜靜的看著她,他的妻子楚憐,彷彿看一個不認識的人。
“高寒,你……”楚憐見高寒那複雜的眼神,不由得心慌了,這還是那個無論如何都會喜歡她、都會遷就她的人嗎?他為什麽這樣看著自己,自己做錯了什麽。
“憐兒……”高寒歎了口氣,心中更加複雜,看著他的憐兒那驚慌表情,他有些想笑,憐兒何曾在自己麵前這副表情呢,一直以來自己都寵著她的自己讓她有恃無恐。
“夫君!你別這麽看著我嘛,我會害怕的。”楚憐嘟嘴道,夫君兩個字都喊了出來,她相信高寒一定吃這一套,之前每次求他做事,他都是心軟的。
“你也會害怕啊,憐兒。”高寒麵無表情,他的心如今已經冰涼,憐兒之前都是在利用自己呢,他還傻傻的去幫助,隻因為不想見她傷心,可現在,憐兒還是不屬於他,哪怕有了孩子,哪怕成親了。
“憐兒當然會啊,夫君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憐兒看著瘮得慌啊。”楚憐可憐兮兮的說著,似乎這樣高寒就會動搖。
高寒沉默不語,勾起她的下巴,瞧著楚憐那張美麗的小臉上,可憐兮兮的模樣,眼睛裏泛出來了點點淚光,要是平時,他還真的是心疼呢,而且會為她一點一點吻去淚水,如今他沒了這心思。
“夫君……”楚憐似是羞怯一般嬌媚的叫了一聲,這是她從沒有的神態,惹得高寒鬆了手。
“夫君不要生氣嘛,憐兒錯了就是了。”楚憐在高寒鬆手一瞬間便扯住了高寒的袖子,晃了晃,撒嬌的說,這一刻,她是真心希望高寒像以前一樣對她。
“錯了嗎……”高寒喃喃道,像是在自言自語,突然他又說:“那你可會放棄計劃。”他的語氣充滿了了期待,有了一絲希翼。
“我不會,鳳希言那個賤人別想好過,我一定要讓她痛苦,你也知道的啊,夫君,鳳希言她老是欺負我!”楚憐狠狠道,她怎麽會讓鳳希言好過呢,別想了,她得不到,鳳希言也別想。
楚憐沒有看見高寒漸漸斂下的眸子裏都是滿滿的失望。
“憐兒?你是憐兒嗎?是不是被調包了呢?”高寒突然說道,用陌生的眼神看著楚憐,他一直都知道,鳳希言並沒有那麽壞,她和慕容決是真心相愛的,他可是親眼看到慕容決用行動證明瞭這一點。可為何憐兒要這樣說呢,她可能不是憐兒吧。
“我是啊,我就是你的妻子,憐兒。”楚憐有些急了,高寒這是怎麽了,為什麽要這樣說。
“說,你到底是誰!”高寒掐住她白嫩的脖子,冷冷的說。
“夫君,你、不要這樣,我、是楚憐,是楚憐啊,夫君……咳咳,莫不是認不出了”楚憐被掐的說話也斷斷續續。
“憐兒……對不起,痛了吧。”高寒有點心疼了,畢竟她的臉的確是憐兒,他抱住楚憐,抱的很緊很緊,語氣有點強烈的害怕。
“我沒事啊。”楚憐甜甜的笑了笑,果然,高寒還是心疼自己。
“你從來不會這樣的,我不太相信,抱歉憐兒。”高寒說著抱歉的話語,目光卻空洞,不過楚憐並沒有注意,隻是,心滿意足的笑了。
“不怪夫君啦,是憐兒錯了。”楚憐又晃了晃高寒的胳膊撒嬌道。
“是嗎,憐兒,可你不知錯就改啊”高寒的聲音變得很冷,他的眼裏有了聚焦。
“高寒,你!給你好臉色你就這樣是嗎?”楚憐有些不悅了,她都放下身段了,為何他越來越冷漠?
高寒聽到楚憐這樣說,他並沒有生氣卻是說:“果然是憐兒,憐兒就喜歡這麽對我。”高寒低低的笑了。
“……”楚憐不理解了,高寒這是?“夫君真的是奇怪啊。”楚憐幹笑了笑。
“怎麽會呢。”高寒溫和的笑了笑,卻不達眼底。
楚憐見高寒笑了,心下一喜,“那夫君可願意……”楚憐紅了紅臉小聲說道:“今晚留下來陪我好不好。”她不相信高寒會拒絕,畢竟,他是那麽喜歡自己不是嗎?她依舊那麽自信。
高寒看著她說:“憐兒身子不好,還是下次吧。”高寒依舊溫和,像是非常在乎楚憐那般。
“我身子調養的很好了,再說了,隻是單單的睡在一起嘛,夫君想到哪裏去了。”楚憐嗔怪的說。
“嗬嗬,憐兒,我還有點事情,今晚就不在這歇息了。”高寒淡淡的笑了笑說,對於她的反應沒什麽感覺。
“為何……也罷,夫君有事情我也不好說什麽了,但願事情辦理的非常好呢。”楚憐詫異的看著高寒,很不明白他為什麽推脫,但她還是不動聲色,不滿的情緒沒有露出來。
“嗯,憐兒好生歇息,我就不再打擾了。”高寒看著她笑,可是楚憐卻感到寒意,他一直沒有看他的眼睛,此時看到,她渾身都涼了。
高寒不再說什麽了,直接離去,轉身那一刻他捂住刺痛的胸口。
楚憐望著高寒離去的背影,深深的震撼了,明明那麽愛她的一個人,為什麽現在變成這樣,明明她現在想要安慰,他卻一點不領情,還狠心拒絕了。
空洞洞的房間裏,隻有楚憐一個,她從來沒感覺孤獨,卻在此刻感覺到了,心中惆悵不已,這一切都變了。
“這都怪鳳希言那個賤人,都是她!要不是她,我不會失去慕容決,不會嫁給高寒,更不會變成這樣!賤人!”楚憐惡狠狠的說著,把身邊的茶具扔出去,房間裏一片狼藉。
“哈哈哈哈,鳳希言,你完蛋了,你很快就完蛋了。”楚憐哈哈大笑,麵部扭曲,看向窗外落日,鍍上了一層涼意,楚憐心中也非常的冰涼,她早已經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