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嶽將一切事情都安排妥當,隻等著鳳希言的婚約到來。鳳希言結婚的這天,鮮花鋪滿了整個帝都,觸目可見的全部都是大紅色,整個帝都的人都是一臉的笑容,這個季節正好是初春,大齊的帝都比往日還要熱鬧百倍,有些外地來的人或看中了這裏麵的商機,或千裏迢迢趕來專門參加大齊長公主的婚約,比如說突厥的王子阿圖那。
表麵上的帝都是熱鬧繁華,但暗地裏的帝都卻是波濤洶湧。
鳳希言穿著大紅色的嫁衣,麵前鏡子裏的女子或嫵媚,或妖嬈,或清純,或柔弱,種種的形容女子的詞用在她的身上,矛盾卻不違和,這就是大齊的長公主!
這時,從外麵進來了一個陌生的老嬤嬤,尖著公鴨嗓對鳳希言說駙馬到了,不消一會蓋上紅帕,便扶著她出去了。不知怎的,明明是成親的大好日子,鳳希言心裏卻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長公主府外,鑼鼓震天,慕容決這個駙馬爺一身大紅衣把他的身形村的更加英俊,他的後麵是八抬大轎,前麵是絕佳美人,任誰都會羨慕不已。
慕容決翻身下馬,從老嬤嬤的手中接過美人,觸手的時候瞳孔放大,下一秒便猛地把美人推倒在地,美人一聲嬌呼,露出一張嬌好的臉,圍觀群眾一臉懵逼,打鼓聲也猛地斷折,卻有見過長公主一麵的人喊到她不是長公主!
那麽長公主鳳希言在哪呢?
此時的鳳希言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鳳希言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的人,所以察覺不對的那刻,她猛地揭開紅帕,反正驕子裏有沒有第二個人。
她揭開簾子,觸目可及的卻是是荒郊野外,鳳希言眼神凝重,毫不憐惜的把紅帕撕開,把頭上貴重的首飾包在紅帕內,小心翼翼的丟出了驕子。
大齊長公主不見了,皇上震怒,下令封城,駙馬爺慕容決得令帶兵尋找長公主鳳希言,把代替長公主的人拷問,誰知那美人轉眼就咬舌自盡了,這下,線索斷了。
在得知長公主不見了之後,有人歡喜有人愁,愁的人暫且不說,先說歡喜的人就有楚憐。原本楚憐以為慕容決和鳳希言這親是結定了,誰知鳳希言轉頭就不見了,她動動腦子就猜出了是誰幹的好事,可以說這是她嫁進高家以來聽見的唯一的好事情了,害的高寒又鬱悶了好些時日。
慕容決忍著怒火,一天下來把整個帝都都翻了一個底朝天,也沒找到人,唯一得到的線索是包在紅帕裏的首飾,得到的人回答是在城外撿到的,離去的方向正是突厥的方向。
愛女心切的皇上當即不顧和突厥之間的情誼,把來突厥祝賀的突厥王子阿圖那軟禁了。慕容決即刻點了一千名精兵前往突厥。
這邊還在趕路,鳳希言這邊卻到了一個小城鎮,在這裏她卻看到了一個老熟人:本該在西部賑災的段嶽,如今卻出現在了這裏,這說明瞭什麽,這一切都是段嶽的陰謀。段嶽對她說我們要去的地方是突厥的邊疆,那裏已經打點好了一切,隻等著一個女主人入住了。
鳳希言心下憤怒,卻又無可奈何,隻好表麵上保持著鎮定,先穩住段嶽再說。誰知無論走到哪都有人監視自己,隻好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在城鎮最顯眼的地方做了一個暗號,第二天就繼續向突厥邊疆趕去,然而了快到的時候卻被前來尋找鳳希言的慕容決攔截了。
原來慕容決一路日夜不分,騎死了好匹馬,數著暗號過來的。慕容決和段嶽兩個爭鬥一番,直到皇城的一千精兵到來,形式纔算明瞭。鳳希言扶著慕容決,見他神色蒼白,嘴角有血絲流下,卻已經受了重傷。
鳳希言趕緊為他包紮傷口,心裏卻是一陣陣的疼,就這樣,幾人把段嶽壓回了帝都。
在朝堂上,問及他為何要如此行事時,段嶽說他隻是喜歡長公主,出這個注意的另有其人,當問及是何人時,段嶽答:楚憐,再加上慕容決的作證,楚憐無論怎樣也洗不脫罪名了,想到楚憐身後的楚名軒和丈夫高寒,這兩個可是忠臣,再加上楚憐現在懷孕了,這種種事情,便令她生下孩子,餘生便要在牢房裏度過了。
而段嶽劫持長公主,這可是大罪,但戀著段嶽是朝廷命官,又是個功臣,這件事他不是幕後者,再加上鳳希言戀著與段嶽的交情,在皇上耳邊求情,最終結果是貶為庶民,流放邊疆,終身不得踏入皇城一步,至於長公主鳳希言和慕容決的婚約則是擇日舉行。
段嶽走的那天,鳳希言和慕容決去看了他,段嶽穿著一身囚衣,身體消瘦的嚴重,眼神凹陷,整個人和之前意氣風發的時候判若兩人,不得不讓人心虛感歎。
春天過後就是初夏了,大齊的夏天不似別國的夏天一樣炎熱,反而幹爽清涼,這便是北方與南方的差別了,而大齊長公主自上一次的陰謀過後,迎來了她和慕容決的再一次婚約。
這次婚約空前的盛大,這一對璧人在天地間,在父母前,在夜晚裏,在紅燭的照耀下,深情對望,彷彿沒有任何的事能夠拆散他們,然而事實也是如此,在被做暈過去時,鳳希言想,哪怕再死一次,也算沒有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