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楚憐有了高寒的孩子,作為楚憐的父親想盡快把婚事定下,於是這天,楚父主動來到高父的府邸,他也不指望高夫來找自己,畢竟自己女兒先前一直非說孩子是慕容訣的,高父怕是也不樂意。
來到高府,高父倒也來迎了,“請。”高父麵帶微笑,他倒不讚成這婚事,無奈楚憐到底懷了他高家孩子,自己兒子又著實喜歡那女子,雙方坐下後,楚父率先開口:“想必您也知道,我來呢是為了小女和犬子的婚事。”高父笑了笑說:“我自是同意的,深得犬子喜歡,做父親的總不能橫刀奪愛吧,你說是不是啊。”“自然是的。”見高父如此,楚父麵上也開心。
可下一句話,卻讓他臉上的笑僵住,“隻不過隻能為妾。”說完,看向楚父,楚父果然怒了“我女兒怎麽就隻能落了個妾?我女哪一點不好。”
高父啤之以鼻,“名聲。”“……”楚父一時無言,他沒想到高父直接說出口,“若非她有身孕,老夫可不會同意,哪怕犬子喜歡,這樣一個女人,不知檢點,不能做正室。”
高父冷冷的說,“你以為我瞧得上?就你那兒子,纏著我女兒不放,我還很苦惱呢,你也不知道管管,如今你倒是不講理!”楚父氣急,口不擇言起來,“什麽?我不講理?你女兒不知恥還差不多,讓她做個妾都是施捨啊,這婚事我本來就不看好,你還要求甚多。
依我看,作罷了吧!”高父一聽也氣了,本來就不看好的婚事,這下說什麽他都不要了。
“作罷?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不負責任的人,我女有了你高家孩子,竟想棄之!好好好,我算是看透了”
“那種女人,還用負責?你是把你女兒看的太嬌貴了,她與妓女所差無二!”吵著吵著,倆人完全沒了禮節,竟然想要動手,“你還想動手打人?”
楚父眼睛一瞪,“你那動作看起來不也是想動手!別光說我。”高父回了一個涼涼的眼神,
“……夠了!”高寒忍不住了,他在旁聽著倆人吵吵鬧鬧,實在不能坐視不管,而且父親也是過分,竟然想要憐兒做妾!這怎麽可以,憐兒必須要正室。
“嗬,你個混小子,竟然讓我女做妾,想得美,老夫不同意。”楚父轉移視線,看著高寒的眼神也滿是怒氣,“並不是,您聽我解釋,我自然讓憐兒做正室的。”
高寒彬彬有禮,畢竟是他未來嶽父,要有禮纔是,“我不同意!”看著自家犬子這樣,高父不樂意了,高寒怎麽就對別人那麽禮貌,而他這個爹,倒是見一次氣一次,“爹,我就喜歡她,她是我認定的妻,還懷了我的孩子。你就答應了吧。”
高寒麵上有些溫和,不過這溫和確是因想起楚憐。“不答應,寒兒,世間女子何其多,相信會有人比她好 ”高父勸道,“不,我隻要她。”高寒倔強道,非她不可,為了她,可以舍棄一切!“老夫先走了,你們自己商量,記住,我要個好的答案!”
楚父見高寒如此癡情,便心情好了一些,他也不便逗留於此,倒不如他們自己商議。“您先在府中等待,不多日,憐兒便是我唯一的妻。”
高寒看向楚父,很是真誠,楚父點點頭,挑釁的看了高父一眼,高父被這一眼看得差點氣的吐血,待楚父走遠,高寒定定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堅定的說:“我一定要娶她,父親不便多說。
我先去看憐兒。”不等高父說什麽,人已經走了,高父感覺自己的血氣上湧,氣的不輕。“這孩子!走就走,還非得說幹啥去,這也沒啥,可就是提起那個女人幹啥,這是要氣死我!”一氣之下,把身邊的東西一摔,“老爺,那,那是夫人最喜歡的杯啊,花了大價錢買的……”一個小斯看到,忍不住說了一句,“再買去,愛要什麽要什麽,別煩我。”高父瞪了他一眼,走了。另一邊,“夫人,老爺說讓你再買。”
“真的?隨我去取銀兩。我要去逛逛,看看有沒有其他新鮮玩意。”高夫人一聽,一點也不傷心,早就想添新玩意,可老爺嫌那些東西不中用。這下……高父若是知道自己一時心煩竟讓自己夫人添如此麻煩,怕是真的要吐血了。
楚父剛到了府邸,就見自家女兒朝自己走來,“父親,怎麽樣了。”楚憐不想和高寒成婚,哪怕到瞭如此地步。但還是要問一下。“還說呢,那高父真是夠了,居然想讓憐兒做妾!”楚父憤憤道。“什麽?做妾?”楚憐頓時氣了,她本來就不屑,居然還這樣對她。 “不過那高寒待你也是真心,你放心,你還是正室。”
楚父緩了緩臉色,對高寒很滿意。“可我不想,我不喜歡他。”楚憐說著,臉色很不好,高父?真是枉為長輩,做妾?正室也不要呢!心中對高父很不滿,甚至厭惡。
“女兒,你要聽話,你鬧得夠多了,慕容訣不喜歡你,何必呢,你已經懷了高寒孩子,就乖乖嫁過去,若是不嫁,名聲怕是更加不好,聽爹的。”楚父耐心勸解,對於這個女兒他還是疼愛至極啊,要不是那一出,他怎麽會逼她。不,這也不是相逼,他是為了女兒好!“別說了。
我不想聽這些,我不會答應。”楚憐氣急,不再待著聽這些勸說,直接轉身離去。結果,剛離開爹了的她,又碰上高寒,“憐兒……”高寒輕輕的喚一聲,“別叫我,我不想理你。”楚憐不給麵子的說,“是嶽父說了什麽嗎?我爹也是無心的。”
高寒以為憐兒是因為自家爹的緣故,楚憐冷笑,“你父親如此不看好,你何必糾纏呢?”“放心,我一定說服父親。”高寒堅定的說,“不用了,我不喜歡你啊,不用那個高老頭同意。”楚憐冷冷的說。提什麽那個高父,夠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