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憐,你怎麽會……”楚明軒指著楚憐,現在他的心中滿是痛心與失望。
楚明軒知道自己這個妹妹頑劣了那麽一點兒,但是他萬萬都沒有想到楚憐居然還會懷上了孩子。
失望、痛心、憤怒……
楚明軒的心裏現下亂成了一鍋粥,他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個地步。
而除了楚明軒以外,這件事情的當事人——楚憐也覺得非常的震驚。
太醫說出她懷孕的事情已經有片刻了,而楚憐直到現在,都還沉浸在自己懷孕的事情之中,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有孕在身這件事情對楚憐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她不管怎麽想都沒有想到居然會懷孕,而且還見紅了!
“怎麽會這樣……”楚憐跌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沒有一絲光芒,一片漆黑,麵上滿是不可置信。
自己雖然曾經與高寒有過一次,但是她不管怎麽想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懷孕。
懷孕這種事情的幾率應該是微乎其微的,而且這隻是一次,怎麽可能就懷上了呢?
楚憐直到現在都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明明他們兩個人隻有一次,現在卻還懷上了。
若是楚憐她自己偶然發現了倒還不是什麽很大的事情,喝下避子湯藥打掉這個孩子就可以了。
但這件事情壞就壞在她居然在禦花園,在大庭廣眾之下落了紅,太醫也放著鳳希言、慕容決、阿史那哈圖等一號人的麵前說了出來。
這下子,她真的是顏麵盡失!
“哥哥,你要相信我……”楚憐抬起頭來,看著現在自己身邊的楚明軒,滿是委屈與不安的神色。
雖然說楚明軒對自己這個妹妹一直都是偏愛的,這件事情他也是和楚憐一樣,不願意相信。
可是現在事實就擺在他的眼前!他楚明軒就算是不願意相信,也得相信這個事實!
而在場的其他人又是什麽反應呢?
雖然說楚憐現在正是待嫁的年紀,風光無限好。
但是她不管怎麽說都還是尚書府的一個黃花大閨女,現在居然未婚先孕!
這不管放在什麽地方、什麽時候,都是可恥的!令人唾棄的!
齊帝未曾想到身為太子少傅的楚明軒竟然有如此一個不知廉恥的妹妹,心中對他也是失望至極。
“楚明軒,你身為太子少傅,無論如何,都應該好好的管一管你自己的家事!”齊帝恨鐵不成鋼一般的瞪著跌坐在地上的楚憐,又意味深長的看著楚明軒。
“是,臣知錯。”楚明軒咬牙回應道。
而楚憐的嘴裏任然低聲唸叨著。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一遍又一遍的唸叨著,楚憐現在就像是失了魂一樣的,活像一個沒有生命的木偶人,隻會單調的重複這麽一句話。
齊帝對於這件事情也沒有多說什麽,宮人們也就愈發大膽了些,開始絮絮地議論起來。
“還尚書府的小姐呢,我看呐,她連我們這些人都不如。”宮女忍不住的嗤笑一聲,輕聲說道。
“就是,”另一宮女應和道,“這宮裏的人都知道,未婚先孕那是不知廉恥的人才幹的出來的事情,她現在這麽做到底算什麽?”
“要我說啊,如果現在換做是我的話,我絕對一頭撞死在後麵的大樹下,那還有臉麵待在這兒給別人看笑話啊!”
“你可別說,人家是大小姐,怎麽可能撞死在宮圍裏?再者說了,她既然都敢和別人有私情了,那還怕這些做什麽?”
……
宮人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最後有些婢女與宦官竟然暫時忘卻了繁瑣的宮規,當中議論起來。
“我沒有,我沒有!”楚憐聽著宮人們對自己的猜測,滿腔怒火。
在這些人來之前,楚憐曾與阿史那哈圖有過那麽一出,衣裳還沒有細細的整理好,現在看上去有幾分淩亂。
發絲也因為剛才的那麽一鬧,變得淩亂不堪。
與阿史那哈圖的爭執之中,她又不小心落了紅。
嫣紅的血跡仍然在地麵上蔓延著,彷彿在楚憐的身旁開了一朵血花,刺目的嫣紅。
楚憐整個人看上去狼狽極了,哪裏有幾分平時的風範?
虎落平陽,被犬欺,大概說的就是現在的楚憐吧。
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楚氏兄妹二人的雙眼。
“你們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們都給殺了!”楚憐現在正處於崩潰的邊緣,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而宮人們看楚憐這副癲狂的模樣,大多數都有些畏懼,也就都陸陸續續的閉上了嘴。
而他們的眼中卻是有著藏不住的嫌惡與摒棄。
見宮人們閉了嘴,楚憐的心情也微微的平複了一些,靠在一旁,輕輕的喘著氣。
見她這副潑婦模樣,鳳希言忍不住的嗤笑一聲,卻不以為然。
她從來都不相信,像楚憐現在這副模樣,她到底還能夠驚起什麽波瀾?
而阿史那哈圖最擅長的,便是落井下石。
剛才楚憐將自己誤認為慕容決,他的心中任然還有些慍怒,此刻便也心生一計,打算將剛才的事情抖出來。
“齊帝陛下,這不知廉恥的女人剛才就在這禦花園勾引本王子,這才鬧得這一出。”阿史那哈圖輕蔑地瞥了一眼楚憐。
“當真如此?”齊帝皺眉,有些兒不相信阿史那哈圖。
畢竟阿史那哈圖在他的心中,信任度正在逐漸的降低。
“如果我阿史那哈圖剛才說的話有一句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阿史那哈圖麵色嚴肅,道。
“這不知廉恥的女人,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勾引本王子,幸得本王子身手敏捷才躲過。”
“隻是不知道齊帝陛下您會怎麽處理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話語中,阿史那哈圖刻意的加強了“不知羞恥”這四個字。
目的就是為了報複剛才的事情。
楚憐倒也真的是好眼神,竟然能夠將自己當成慕容決來勾引!
如果他現在不給這個女人一點顏色看看,隻怕楚憐是真的不知道,這天有多高,這地有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