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微涼。
楚憐在偌大的皇宮內迷了路,又沒找到慕容決,隻得四處走走,被麵紗掩著的臉龐閃過一絲不耐,腳步也越發快了起來。
待她走到禦花園時,她自己都不知自己身處何地了,隻能繼續徑直向前走,俏臉閃過無措。
剛準備離開,就看見一個英氣逼人的背影,透著濃濃的男性氣息,看背影,有些像慕容決!
楚憐眼神微訝,又帶著喜悅。隨後跟著那道略顯“熟悉”的背影,柳眉微蹙,試圖跟著他走出去。
阿史那圖哈出來散心,隨處走走,心中想到那日所受的……呸,是自來大齊後每日所受的屈辱,心中不平,便加快了步子。
楚憐眉頭一皺,好看的眸子閃過一絲疑惑和淡淡的喜悅,仔細打量著前麵酷似慕容決的背影,眨眨眼,是慕容哥哥吧?
心中問自己,看著前方的人忽而加快步伐,心中那答案……也不知為何又肯定了幾分,便隨著那背影一同加快步子跟了上去,步子透出幾分篤定。
慕容決長期征戰四方,而阿史那圖哈自幼生在草原,兩人一般強壯,背影相似了幾分,楚憐認錯,也好理解。
阿史那圖哈走著走著,便覺得不對,察覺到身後那個如跟屁蟲一般的女人,眸光微閃,帶著詭異,腳步更快,身子又一閃,在前麵藏了起來。
他倒要看看,是誰如此不要命的跟蹤他阿史那圖哈!
黑眸之中,閃過幾分毫不掩飾的殺意和狠毒。
偷偷跟著的楚憐明眸閃過詫異,紅唇微嘟,驚呼了一聲,“咦?怎麽沒人了?”
聽見這嬌媚的聲音,躲在暗處的阿史那圖哈心中一動,彷彿骨頭都酥了,虛偽的麵容上,閃過幾分不易察覺的淫邪,也不顧這人是不是來刺殺他的,便出來了……
“姑娘可是在找我?”
聲音出奇地磁性低沉,像極了慕容決!
正欲四處找“慕容決”的女子頓住,一對似星般的眸閃過驚喜與甜膩,回眸,看著那人,隻是卻看不清麵容,卻篤定地認為他就是慕容決。
楚憐心中閃過一個計策,美眸流轉,顧盼生姿,盈盈一握的腰肢向下“跌”了下去,恰好的倒在了心中的“慕容決”身上,狀似無意一般。
可眸子中卻帶著絲絲令人心動的誘惑。
女子柔軟的身體在懷,聞著女子身上獨有的特殊香氣,阿史那圖哈覺得,這氣味別樣的好聞,手上的觸覺……也十分光滑令人心醉。
阿史那圖哈一愣,似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卻還是下意識的將她摟住,看著這名膽大至極的女子如此……熱烈的動作,有些懵逼。
看著女子,帶著惑。
美人計?
楚憐心中一喜,慕容哥哥肯接受我了?真是太好了。在心中默默地為自己慶祝了一下,又繼續“誘惑”著麵前心悅的男人。
楚憐長而卷的睫毛在臉上落下一片陰影,配著潔白的麵紗無比清純唯美,眉目中帶著幾分嬌羞,被掩著的麵上也染上了紅霞,有些侷促不安地說,“我……真是打擾你了,多謝……”
嬌軟透著一股子懦弱的聲音傳進阿史那圖哈耳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胸前,使阿史那圖哈耳朵一癢,心中一緊。他帶著青灰色的臉龐上帶著明顯的褻瀆,握著女子纖細腰肢的手又緊了緊,輕笑,對她柔聲道,“不必言謝。”
極具曖昧氣息的聲音在楚憐聽來,卻是溫柔似水,如同情人間的情話一般悅耳動聽。
如此明顯的褻瀆之意楚憐卻並沒有注意,此刻她的注意力全然都在阿史那圖哈的臉上。
由於夜色十分漆黑,有些看不清額上的男子麵容,卻依然認為著這人就是慕容決。
楚憐明眸閃過得逞,心中又是一喜,滲透著極大的柔情蜜意,美目盼兮。
楚憐的雙手卻不由自主地撫上了阿史那圖哈的棱角分明的臉龐,就像……情人間的愛撫一般無二,親昵無比。
楚憐美眸中閃過一絲魅惑,帶著些蠱惑人心的意味,紅唇勾起一抹妖嬈邪氣的笑,悄悄地湊近阿史那圖哈,也就是心中的“慕容決”,嗬氣如蘭。
“王爺,妾無以為報,隻能……以身相許了。”
溫熱的氣息在臉上噴灑,勾起了阿史那圖哈血液的澎湃。
阿史那圖哈見她如此,也是情動了,一把抱住楚憐,也不顧三七二十一,低下頭,極輕地撕咬著她小巧可愛的耳朵,又是引得楚憐一陣嬌呼,“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阿史那圖哈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低頭對楚憐暗罵道,卻帶著甜意。
楚憐咯咯直笑,柔荑在他略薄的衣衫後的胸膛上打著圈圈,麵紗下的容顏似燒了一般,卻不敢進一步動作。
一方麵,是因為在心上人麵前不能太過主動,而另一方麵,則是因為……她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
楚憐雖是心狠,但畢竟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罷了,還不大懂男女之事。
而阿史那圖哈就不一樣了,自幼“耳濡目染”,對這男女之事多多少少也懂了七八分。
見懷中本主動的女子沒了動靜,阿史那圖哈有些急躁,臉上已經染上了些**,低下頭,手扣住楚憐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手不動聲色地抵住了楚憐的手。
毫無征兆的吻向了楚憐的脖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身上,一點點地向上移,極其慢條斯理地移到了她的臉上,含住了那還在嬌吟的唇,品嚐著懷中女子的唇齒間帶著甜味的清香。
楚憐麵紗不知何時掉落,細膩光滑的臉蛋露了出來,別樣的誘惑動人。
她喘著氣,極力地應付著這個吻。
而阿史那圖哈似乎是上了癮,這個吻,連綿不絕,讓楚憐差點斷氣。
見她這般模樣,阿史那圖哈有些心疼,放開了她的唇,又吻向其他地方。
身體上一陣酥癢,阿史那圖哈唇所到之處皆升起了一大片的粉紅色,在月色下,更加誘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