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慕容決正在書房,奉命看著書生的人,正讓小斯通報想要求見慕容決。
慕容決對於書生的印象還算是深刻的,畢竟在自己和鳳希言爭吵之時,還有人敢進來插話,就已經是勇氣可嘉了。
更何況那個書生可曾經說過可以修複好那副山城霧隱圖的,這會兒不會是已經修複好了?
這麽想著的慕容決也就讓小斯讓那人進來。
進來後的人行過禮後,就對慕容決說道:“將軍,你命屬下注意那個書生的動向,前幾天他並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可是今天他卻收拾了行李,離開了那住處,屬下不知道需不需要繼續注意,所以回來稟告將軍。”
慕容決原本對這個書生是有些欣賞的,這會兒收到他離開的訊息,原本還想著給那人一個機會的,現在卻是不屑。
他本以為那個書生敢在自己和鳳希言爭吵之時,突然闖入,還信誓旦旦的說能修複好畫作,怕是個驚才絕豔之人,原來也不過是個空口白話,無甚作用之人。
對於這個書生的離開,慕容決心中甚是不屑,但是也不想去追究那個書生去往何處。
慕容決對來向自己報告書生去向的人說道:“不用再去注意那個書生了的動向了,那副畫作本也不是尋常人能夠修複的,現在他既然要離開了,那就讓他離開吧,不用再去注意他的動靜了。”
聽到慕容決的話,那個人應到:“是。”隨後也就退下了。
“算了算了,何必庸人自擾,一個空口白話的書生而已,就當自己識人不清,錯把魚目當珍珠。”慕容決如此想到。
這天天氣晴朗,陽光明媚,是一個適合出去遊玩賞花的日子,上京的各個名門閨秀,佳人才子也都出門遊玩。
慕容決看到這幅景象,不知為何,想到了鳳希言。
自從上次畫舫一別,自己與她也多日未見,而且因為那副畫一事,不知道她是不是還在生自己的氣。
慕容決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上次對鳳希言說了那些話後,被她怒目相視,發現逗弄她也算有些樂趣。
這麽想著,慕容決想要見鳳希言了,可是現在他們前不久剛吵過架,不知道氣消了沒有。
想到這裏,慕容決突然突然笑了,小聲說到:“倒是我著相了,鳳希言不是喜歡畫畫嘛,那便以畫畫為由不就好了,無論答不答應,自己總會讓她出來的。”
想到這裏,慕容決自然也不是糾結之人,當即打算進宮,前去邀請鳳希言出外畫畫。
在進宮之前,慕容決還讓人先在郊外尋找一個風景不錯的地方,等找到之後,拿著自己的腰牌,馬上進宮。
鳳希言正在自己殿中,也有些無所事事,因為以前的自己太過刁蠻,就算現在已經改變,可也沒辦法立刻把印象扭轉過來,導致還是沒有多少人敢和她親近。
就是小茵,雖然和她接觸最多,也害怕她隻是一時改變,除了恭敬討好,也不敢和自己過多接觸,更不用說和自己聊天了,更何況是其他人。
所以鳳希言才會一次次出宮,她覺得在宮外的日子是放鬆的,在宮裏她總會想起曾經,或者說是上一世的自己。
這時候,鳳希言聽到小茵說:“長公主殿下,慕容將軍在殿外求見。”
鳳希言有些奇怪,明明以前慕容決對自己避之不及,可是最近對自己是否太過殷勤了些?
“罷了,不管他是如何想的,既然自己已經打算埋葬那段感情,那麽又何必對他過於在意呢?”鳳希言如此想著。
鳳希言對小茵說道:“讓他回去吧,就說我正在休息,不便見人。”
小茵對於鳳希言的改變也有些驚奇,畢竟前段時間長公主對慕容將軍的迷戀可是無人不知。
可是最近不止去求陛下退婚,就連現在慕容將軍過來求見,竟然也拒之門外,若在以前,絕對匪夷所思。
不過主子的事情不是自己可以妄加揣測的,所以小茵恭敬的應了“是。”之後,就出去回了慕容決。
慕容決對於鳳希言的拒絕,也是有了準備,所以也沒有意外,他對小茵道:“勞煩姑娘在幫我通報一下,就說我在郊外尋了一處風景如畫之地,趁如今天氣正好,來請長公主相約寫生,來當做上次賠罪之禮。”
小茵原本是要直接拒絕的,可是想到長公主以前對於慕容將軍的迷戀,就對慕容決說道:“慕容將軍的話,奴婢記住了,一定會為將軍帶到。”
小茵進去之後,恭敬的行禮之後,對鳳希言說到:“長公主殿下,慕容將軍說,他這一次找了一個風景如畫的好地方,想要請你寫生,為上次之事賠罪。”
鳳希言聽到慕容決是要讓自己出去寫生的時候,已經有些心動了,畢竟一直待在宮裏,實在是太無聊了,這會兒慕容決給了她一個出宮的理由,心裏自然高興。
聽到後麵說是為了給自己賠罪,那便是為了畫舫一事了,自己如果出去的話,也是師出有名,哪怕被父皇抓到,想必也不會怪罪的。
想到這裏,鳳希言便更加心動了,她讓小茵出去回複慕容決,自己答應了,便要去換身簡練的衣服,忘了自己剛剛說的“正在休息”。
慕容決得到鳳希言的回複,心裏有些開心,剛剛等在外麵的時候,也收到了下人為自己送來的地址,想必定是個不錯的地方。
鳳希言換好衣服之後,便出來去慕容決匯合,聽到慕容決說不能帶仆人,也沒有太過在意,雖然前世慕容決因為自己叛了,可是直到那時一直都是忠心耿耿之人。
所以這次慕容決說雙方都不帶仆從雖然有些奇怪,也還並沒有反對,有慕容決在,自己是不可能有事的,所以便讓小茵留下來,不必跟自己,如果有人問起的話,就說自己和慕容決出去了。
小茵雖然心裏有些慌張,可以不敢違背鳳希言的命令,又想到有慕容決跟著,也放下心,所以還是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