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許久等了許久的望珠看著從自己身邊走過的太子鳳琰,連看都不看自己,心裏不由得更是有些氣憤,但更多的則是失落。
自從自己來到太子府後,就百般設計的想要靠近太子鳳琰,但都屢屢失敗。
不是鳳琰有公事要辦,整日不再府內,就是對自己愛答不理的。
無論是色誘,還是望珠想方設法的去給鳳琰端茶倒水,太子鳳琰都對望珠沒有什麽好臉色。
望珠看了看太子的殿門,咬咬牙,絞著手帕便向自己的偏殿走去。
回到殿中,有侍女來問望珠是否擺膳,望珠聽見不由得眼前一亮。
心裏念道:“不行,自己得再試一試,不能放棄。”
此罷,邊對侍女說:“先等著,我要去太子那邊一趟,先給我梳妝吧!順便讓廚房準備些養身湯。”
聽了碧珠的話,侍女應道好邊各自去準備了。
這邊,從長公主府回來的太子,吃好晚膳正準備再看些傳過來的摺子時,就聽見外頭有下人來報,說是望珠過來了。
鳳琰手裏拿著摺子,看著桌前頭的香爐台,淡淡的對外道:“就說本太子已經要休息了!”
“是。”聽見太子聲音的小太監連忙轉身,邁著小碎步走向正等在大殿外頭的望珠。
小太監抬眼看了看這一番精心裝扮還拿著吃食的望珠,細聲細語道:“姑娘還是回吧,太子已經歇下了。”
望珠聽著這小太監的話,看著身後燈火通明的大殿,不由得撇了撇嘴,“小公公,你可別騙我,我看這大殿可是燈火亮著呢。你再去傳一聲,指不定剛剛太子忙著這會有空了呢!”
“姑娘還是回吧,耽誤了太子休息可是大罪,小的可耽誤不起。”小公公說著,做了禮後轉身便離開了。
望珠一看這不是法子,硬著頭皮就打算闖進去。
這旁邊的侍女一看不對正準備攔著時,大殿騰的一下暗了下來,就像是在昭告著望珠,該回去了。
望珠看著眼前這番光景,氣的直想哭。
一把把湯盅給旁邊的侍女後,自己氣洶洶的回了房內。
難受的吃了這沒送出去的湯盅,又洗漱一番邊縮身躺在了床上。
想著這些日子在太子府一事無成,望珠更是心慌了起來,不由想著:“若再不成,可要如何是好!”
這般想著,望珠不由得坐起了身子,望著窗外透進來的月色,不禁數了數天數,發覺已是接近月底了。
如此,望珠更是慌張了起來,這可如何是好,自己到現在都沒有帶回訊息,阿史那圖哈肯定也不會給自己解藥的!
慌裏慌張的望珠雙手不由得緊緊抓住蓋在自己身上的被褥,好似這樣就能得到什麽安慰似的。
忽的,一陣窸窣聲傳入望珠的耳中,畢竟是女將,即使在慌亂之際還是保留著一絲清明。
“誰!”還不等望珠轉身看看身後是誰時,一身黑衣之人一刀劈在望珠腦後,望珠被打暈帶走了。
屋外,月亮高掛著,不是那麽明的月色稱得黑夜更加濃鬱。
“帶走了?”太子鳳琰穿著裏衣坐在榻上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影衛道。
影衛跪地低聲道:“是,四影來報說是看見望珠姑娘被一身形高大之人帶走了。”
聽著影衛這般說,鳳琰不由得暗自思忖,隨後道:“身形高大,又擄走望珠之人該是突厥中人,想必是阿史那耐不住心思了。”
這般說完,鳳琰又繼續說道:“”恩,讓四影跟好,別漏了風聲,去吧!”
“是,屬下遵命!”說完,影衛頷首後就快速離去了,來無影去無蹤的。
大殿中,看著影衛離去的方向,鳳琰抬步移到了窗邊,看著外頭黑如墨汁的天空。
想必這京中的天該是要變一變了,隨即一言未發,站立良久,到不知在想些什麽。
這邊,望珠從昏厥中慢慢轉醒,迷迷糊糊的看著周圍。
屋內或明或暗,各種擺設都透露著突厥人豪放的性情跟粗狂的野性。
看著這光景,望珠不禁心裏疑惑道:“這不是……”
還沒等望珠心裏有個正確的答案,就聽有人發聲說道。
望珠尋聲望去,隔著紗幔,即使望珠看不清此人是誰,僅憑聲音,望珠也能明瞭坐在自己麵前的人是誰。
“醒了!”坐在望珠身前不遠的人喝了口茶,慢慢說道。
“我還想著,這若是再不行,本王就要想想法子該如何是好了呢!”這人嗤笑道。
這聲音傳到望珠耳裏一下就把她給驚醒了,不由得趕忙爬起來跪在地並單手附在胸口道:“王子!”
讓把望珠從太子府帶來的人正是突厥太子阿史那圖哈,阿史那看著跪地在自己麵前的望珠悠悠的喝著茶,到是一句話也不說了。
望珠微微抬頭,看著一句話都不說的阿史那圖哈,不由得心慌了起來。
另一邊,望珠不住地想:“為何阿史那圖哈王子要用如此的方法帶自己來,當初去太子府前,不是說好了傳遞訊息的方法了麽?”
望珠定了定神,抿了抿嘴,止不住的開口道:“阿史那圖哈王子,此次讓望珠前來,不知王子有……”
還沒等望珠說完,阿史那圖哈掀起眼瞼,冷冷的對跪在地上的望珠說道:“不知,哼!”
說著阿史那從椅子上起來,走向望珠,掐住望珠的下顎,陰聲道:“你說!本王子把你送到太子府是幹什麽的,可不是讓你享受什麽太子女人的待遇的!”
阿史那圖哈說著把手臂一甩,望珠因為之前的眩暈還沒徹底緩過來,直接趴倒在地。
“聽清楚了,若是再沒有任何太子府上的訊息傳來,本王就換人了!想做這的人還有很多!”阿史那陰狠的道。
聽著阿史那圖哈的話,望珠不由得抖了起來,之前就有些忐忑,她知道若是自己再不帶回來有用的訊息,自己就是死路一條,更何況這月的解藥阿史那還沒有派人帶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