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事情過後,鳳希言便與慕容決一道,打算回皇宮去。
路上,鳳希言時不時的看一眼慕容決,偶爾還癡癡的笑著。
“公主殿下?”慕容決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道。
“我在!”鳳希言下意識的答道,活脫脫的像是知道即將奔赴戰場的士兵一樣。
慕容決的嘴角忍不住的微微上揚。
他沒想到,鳳希言居然這麽可愛。
而此時的鳳希言彎彎柳眉微蹙,如畫般的容顏上滿是猶豫不定,兩頰帶著花季少女的粉紅,左手玩轉著青絲,右手不自覺地拽著自己的衣袖。
顯然,就是一副少女思春圖。
怕是鳳希言她自己都不知,她此刻的模樣,與一個嬌俏的女兒家一般無二。
而這一副模樣,沒有任何遺漏的被慕容決看了個遍。
她戳了戳自己的臉蛋,眸中帶著些許疑惑,“如果……我再邀請你參加畫廊,你會來嘛……”
說著,鳳希言的臉蛋卻也是變得通紅,柔得能掐出水來。
其實鳳希言不確定慕容決這一次會不會來,她的心中其實是忐忑萬分的。
畢竟上一次,她鳳希言邀請慕容決去自己的畫廊參觀參觀,他就沒有來,這一次,他會不會答應,她還當真是不清楚。
但是她還是想問一問,或許上一次慕容決沒有來隻是一個以外,說不定這一次他就能夠答應,並且真的來自己的畫廊呢?
思及至此,鳳希言才這麽問道。
慕容決聽到鳳希言的話,先是愣了一會兒,然後馬上就答應下來了。
“末將一定會參加。”慕容決點了點頭,答道。
上一次他因為被人陷害而沒有去成,心裏一直都很遺憾,而這一次鳳希言難得再邀請自己一次,那他就是一定要答應的。
這麽難得的機會,他怎麽可能會放棄呢?
鳳希言聽見慕容決這麽爽快的答應了,一開始還有點愣愣的,沒反應過來。
“你真的,會來我的畫廊麽?”鳳希言心中任然有點兒忐忑。
上一會慕容決毀約的事情還曆曆在目,這一次,她不知道慕容決會不會像上次那樣。
而慕容決也看出了鳳希言心中的不安,開口道:“公主殿下放心,末將這一次一定會準時到達,不會讓公主殿下您失望。”
聽到慕容決這麽說,鳳希言才放下心來。
“那,你既然答應我了,就一定不能夠毀約,你一定要來!”鳳希言抬起自己的頭,看著慕容決,帶著幾分倔強。
“好。”慕容決揉了揉鳳希言的腦袋,有點兒無奈的說道。
得到了慕容決的肯定之後,鳳希言這才鬆了一口氣,跟著他一起回了皇宮。
回到皇宮後,鳳希言坐在自己的梳妝鏡前,兩手撐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麽。
而不就過後,鳳希言便叫來自己的丫頭綠萼。
“公主喚奴婢來有何事?”綠萼問道。
鳳希言搖著腦袋想了一會兒,說道:“你去告訴畫廊的人,讓他們準備準備,明日本公主要舉辦一場作畫比賽!”
“是,奴婢這就去。”綠萼點了點頭,出去了。
而鳳希言此刻還坐在梳妝鏡前發著呆,時而傻笑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的公主殿下看見哪家公子考的入迷了呢!
而激動的結果就是,鳳希言這一整晚都沒能夠睡好,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麽都睡不著覺。
直到半夜時分,鳳希言才堪堪睡下去。
而天還沒亮個透徹,鳳希言卻又醒來了。
屋外的奴婢們都忍不住的咋舌。他們跟了公主這麽多年來,還真的沒有看到過公主這麽激動的時候呢。
今天的公主大概可以用“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雞早”這句話來形容了!
真的是一點兒都不差!
鳳希言在自己的衣櫃裏翻了好久,才找到了一件考的順眼而且又輕便舒適的衣服。
屋外的奴婢們也跟著是一陣歎氣。
終於,鳳希言選定了自己的衣服,帶著綠萼一起去了畫廊。
路過慕容將軍府的時候,慕容決正好從門口走出。
“一起?”鳳希言問道。
慕容決點了點頭。
兩人並排走著,郎才女貌,因此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不一會兒,兩人就到了畫廊。
鳳希言拉著慕容決在自己的畫廊裏逛著,自豪的介紹著畫廊裏的一切。
鳳希言看到有一些人坐在一塊兒繪畫,這纔想起來今日自己舉報了一場繪畫比賽。
而作為畫廊的主人,鳳希言是一定要參加一下這個比賽,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能的!
思及至此,鳳希言便向那人要了筆和紙,找了一個幹淨的桌子,埋頭開始創作起來。
慕容決看著鳳希言自信的模樣,抿唇一笑,靜靜的走到鳳希言的身旁,想看一看這小丫頭到底畫的是什麽。
而鳳希言寥寥幾筆,樹枝與綠葉的樣子就躍然紙上。
樹枝看上去淩亂,卻又交錯有序,彷彿刻意安排好似的,中間點了幾抹紅色,像是紅豆一般。
慕容決當即就明白了,鳳希言這畫的是紅豆。
眾人也被鳳希言作畫的模樣給吸引了,都紛紛站到鳳希言這邊來觀看。
不過多時,鳳希言就已經完成。
而她卻又提起了毛筆,在畫上寫起了字來。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頡,此物最相思。”一旁有觀眾忍不住的唸了出來。
詩中有畫,畫中有詩。
著實令人佩服。
一旁的人看了鳳希言的作品,都忍不住的嘖嘖稱讚。
最後,因為某些原因,鳳希言並沒有寫上自己的名字。這副畫的落款是——“習顏”。
隻因為習顏和希言是同音字。
慕容決雖然有點兒不解,但還是遵循鳳希言自己的想法,沒有多說什麽。
最後,所有的字畫被放在一塊兒,唯獨鳳希言那副提了詩的畫最為出眾。
而眾人也就都一邊倒,紛紛都將自己的票投給了“習顏”。
最後的結果也是可想而知的,鳳希言取得了比賽的勝利。
而眾人所知的,確實一名名叫習顏的畫手得了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