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傷心醉酒
夜晚,已經接近三更半夜,楚憐她到房間依然燈火通明。等待著那些殺手傳來勝利的訊息,沒有得到訊息忐忑不安,她是怎麽樣也睡不著。
等了一個多時辰,連個人影都沒有見到,楚憐心裏麵生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總感覺事情會出現什麽意外,不會風希言那家夥又這麽好運吧!
現在天已經黑了,楚憐也沒辦法去找人幫忙問一下,於是睜眼睜到天亮。不是她不想睡,隻是一想到這個問題就怎麽也睡不著。
第二天天剛亮,她趕忙起床,讓人去打探皇宮的情況。結果皇宮昨天晚上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楚憐已經把錢給了那群殺手了,依照規矩那些人得到錢,肯定要替她辦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楚憐百思不得其解。
下午楚憐在苦苦等待殺手們的訊息,忽然有下人告訴她有人求見了。楚憐腦子一時真有些轉不過來,這個時候,是誰要來找她呢。
想了一下,還是讓下人把人給請進來,見到來人,楚憐大吃一驚。從上回借錢之後開始,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高寒。
想到自己還欠高寒不少銀子,還沒有還。楚憐隻能硬著頭皮走上前去,露出一個自認為得體的笑容。
“高寒哥哥,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高寒沒有回答,自顧自的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你派出去的殺手已經被我攔截下來了。”
“什麽?”楚憐聽見了,驚訝的叫出來。他昨天等了一個晚上,今天又等了一個早上,什麽訊息都沒有收到,事情原來是這樣啊。殺手已經被攔下來,怎麽可能會收到風希言被遇害的訊息呢!
“高寒哥哥,你為什麽要這樣做。”楚憐雖然很生氣,但還是盡量把語氣說得平緩一些。
可惜高寒,不是一般人,還是感覺到楚憐的語氣與以往不一樣。看著楚憐覺得有一些陌生,他的女孩為什麽變成這樣呢!
哪怕再怎麽陌生,也依然是他想要守護的女孩子。“楚憐,我這麽做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為我好你為什麽要攔截那群人,你是不是喜歡風希言。”
在大庭廣眾之下,她還可以忍著脾氣叫風希言一聲公主,可是在私底下,特別是沒有別的陌生人的情況下,想都不要想。
種瓜得瓜種得。楚憐哪怕是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自己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哪怕她脾氣再怎麽差也要忍著。
“我對你的心意,你還不知道嗎?你想一下風希言的身份到底是什麽?是一個公主啊!”
“那又怎麽樣?”楚憐不服氣地頂嘴回去。如果風希言不是一個公主,慕容決就不會和她有婚約。也不會有機會‘勾搭’慕容決,一想到這個地方,楚憐的心情就十分不爽。
高寒無奈的看著楚憐,真是一個傻女孩。他已經把事情,都說得那麽明顯了,楚憐還是不明白。
“楚憐,你想一下如果風希言遇害了,皇宮裏麵的那些人肯定會徹查這件事情。到時候找到你頭上怎麽辦,我這是為你著想。”
“……”這,應該不可能吧。
楚憐那怕是這樣想,心裏麵還是有一些不確定。謀害公主好像是大罪呀,想到這一點,她心裏麵就十分害怕。
才一盞茶的時間,她心裏麵就想了好多問題。楚憐是很喜歡慕容決,那些殺手把鳳希言給解決了,可她因為這件事情丟了性命,不就白白便宜了別人,得不償失嗎?
心裏縱然很不甘心,卻也很無耐。看向高寒心裏也多了些感激之情,要不是高寒她就要做錯事情了。
看向高寒,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旁,“對不起高寒哥哥,我剛才誤會你了。”
高寒低著頭,楚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心裏邊有塊大石頭放在那裏久久不能放下。她肯定還有事情有求於高寒,高寒如果因為這件事情生她的氣,以後怎麽辦。
“高寒哥哥,我向你保證,肯定不會讓人去刺殺風希言這樣好不好,別生氣了!”盡管有再多的不甘,楚憐依然咬著牙,向高寒承諾。
楚憐話語剛落下來,高寒板著的一張臉不知不覺鬆了下來。
“你明白我的苦心就好,”說完高寒看了一下外麵的天色,太陽快要落山,沒有想到不知不覺之間他已經在這裏待了那麽長時間。
站起身子準備離開,楚憐忽然拉著他的手。“高寒哥哥,我現在心情不太好你可以出去陪我喝酒嗎?”
哥哥也快回來了,她不敢在府裏麵喝酒。上次的事情哥哥生生了她好大一通脾氣,還扣她的零用錢。再被哥看到她喝酒她不想活了才那樣。
高寒看見楚憐可憐兮兮的模樣點了點頭,算是答應楚憐的請求。
楚憐破涕為笑,“你等我下,我去換衣服。”
過了會兒楚憐換好衣服和高寒出府,兩個人一起來到一家酒樓,要一個包間。
“小二,給我上三壇最烈的酒。”
剛坐好,楚憐就不顧形象的喊出來。小二聽見走過來看見楚憐那個模樣有點不放心,高寒站在楚伶的後麵,“快點去拿吧,我們給的起錢。”
“……”我擔心的不是錢錢的問題,看著這兩人非富即貴的樣子,小二也就在心裏麵嘀咕一下,不敢說出來,認命的去搬酒。
滿滿三壇,一壇大約有十斤的酒,被小二找搬了過來。剛放到桌子上,楚憐就開啟酒去倒一大碗酒,往嘴巴裏麵灌,辛辣的酒水不停刺激著她的味蕾。她卻沒有一點感覺。
太陽慢慢下山,天已經完成黑了。酒樓裏麵,楚憐醉的不再醒人事。高寒一直在一旁看著沒喝多少酒。臉色還算正常,查覺是時候要回去了。
從衣袖拿出兩個銀子去結賬,扶著醉熏熏的楚憐離開酒樓。
路上行人都各自回各自的家,街道上也就隻有他們兩個人,為了方便高寒沒有帶下人。放著楚伶一個人待在這裏他又不放心。這兒離楚府也不算太遠,高寒便放棄回去找馬車的打算。
打算抱著楚伶回去,楚伶喝了不少酒,被外頭的冷風一吹,人醒不少,隻是腦子還是很暈。感覺有人抱著她,轉過頭看過去。
“慕容決”楚伶聲音太小高寒聽不清,隻是察覺懷中的小人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