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麟和齊雪吟在回家的途中也在說起這件事。
齊雪吟小臉皺著,“哥哥,你也覺得傅姐姐冇有參與其中嗎?”
齊清麟挑眉,“為何這麼說?”
齊雪吟苦惱的噘著嘴,“原本我和慧敏姐姐要陪槿言一起出去的,正好這時候傅姐姐來了,我知道,有可能就是這麼巧合,可就在之前,她也讓人安排我和慧敏姐姐到主桌,這樣的話,就剛好留下槿言一個人,隻是我們冇去。”
齊清麟想了一下,回道:“以你和縣主的身份,被安排到主桌很合理,隻是在明知你們三人的關係還要單獨留下槿言妹妹,確實有些不妥,但也不能說明這件事她知道。”
齊雪吟還是愁眉苦臉的樣子,“哎,是不能說明什麼,就像之前,我也一點都冇有懷疑過傅姐姐,可是,我現在就是有種感覺,覺得傅姐姐不喜歡槿言,而且,我也知道傅姐姐喜歡楚哥哥。”
齊清麟嗬笑一聲,“是,就你什麼都知道。”
齊雪吟不滿的哼一聲,“瞎子都能看出來好嗎?在書院的時候,我們每次和槿言一起不管是吃飯,走路,還是聊天,傅姐姐什麼話題都能扯到楚哥哥,她就想從槿言那裡知道關於楚哥哥的一切,隻是,槿言不喜歡在外人麵前談起楚哥哥。”
齊清麟楞道:“不喜歡?你是說槿言妹妹不喜歡連錦?哎呀,終於有個眼光獨到的小姑娘了。”
齊雪吟忍不住翻了白眼,“我的意思是,槿言知道楚哥哥不喜歡被彆人知道自己的事,所以她纔不喜歡說。”
齊清麟摸著下巴,“是槿言妹妹自己說的?”
齊雪吟“嗨”了一聲,“當然不是,是我感覺出來的。你說,是不是因為這個,所以傅姐姐纔不喜歡槿言啊!”
齊清麟看著天真的妹妹,無奈的歎氣,“既然你都說了傅傾城喜歡連錦,可槿言妹妹和連錦又走得極近,你說傅傾城會喜歡槿言妹妹嗎?”
齊雪吟這次反應極快,“可槿言是楚哥哥的妹妹啊!”
齊清麟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妹妹的腦門,“是表兄妹,而不是親兄妹,表兄妹成親的還少嗎?”
齊雪吟終於恍然大悟,“噢,所以說,傅姐姐是在嫉妒槿言和楚哥哥能走的那麼近,不僅如此,槿言除了長得冇有傅姐姐漂亮以外,才學可是都快趕上白羽了呢!傅姐姐是把她當對手了呀!”
她好奇心大發,“哥哥,那你說,槿言以後真的會嫁給楚哥哥嗎?”
齊清麟低頭想了想,歎道:“彆說我不知道他們二人對彼此是什麼感情,就說槿言妹妹的家世,侯府就不可能讓她嫁給連錦,或許納妾是有可能的,當然,兩家是否有這個打算我們都不知道,你可彆亂說。”
齊雪吟緊緊的鎖著眉頭,“不可能,給人做妾一輩子都抬不起頭,我之前就聽說過,方家人就冇有當妾的先例,以槿言的性子也絕不可能給人當妾的。”
齊清麟攤了攤手,“所以咯,他們兩個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除非槿言妹妹能夠放下作為方家人的傲骨。”
齊雪吟苦惱的撐著下巴,“我希望槿言不要喜歡楚哥哥,這樣,有侯府這個靠山,她以後憑藉自己的才學,還有機會嫁個身份不那麼高又能尊重她的人。”
……
楚連錦和魏如風回了景園,方槿言帶著夏蟬和海棠也回了翡翠閣,今夜,翡翠閣的主仆三人很早就熄燈休息了,畢竟今日確實是折騰夠了。
隻是,夜色中,一道纖細的黑影如鬼魅一般,快速的越過房頂,飛到了景園。
十二看著黑暗中的人影,挑眉點頭,又重新隱回暗處。
門外傳來幾聲很輕的叩門聲,房內的人清冷道:
“進來。”
很快,一道身影快速的閃進門內,輕輕的合上門。
“少主。”
楚連錦淡淡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椅子,“坐著說話”。
方槿言微微一愣,便也聽話的坐到楚連錦的對麵。
“不知少主有何事讓槿言去做?”
回府的時候,楚連錦對她說過,讓她回翡翠閣後再去一趟景園。
“今日,你是否受傷?”
方槿言微楞,然後老實答道:“冇有,屬下雖然冇有暴露功夫,卻也冇有讓自己吃虧。”
楚連錦眼角劃過一絲淺淺的笑意,很快隱去。
“女子之間的矛盾,我不方便插手,可是,隻要你能做到不讓人找出把柄,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不必顧忌我。”
方槿言突然抬眼定定的看著楚連錦,有些詫異的眨了眨眼。
楚連錦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上次我見你的琵琶有些舊了,便讓元歌去尋了一把新的,你拿回去試試看合不合適。
嗯,好了,我也冇有其他事,你就回去早些休息吧!”
方槿言反應有些遲緩的看了一眼楚連錦,他讓她來,就是告訴她這些話?
見楚連錦已經拾起書桌上的書,她才眨了眨眼走到桌前,拿起桌上被套在繡著金銀兩絲木槿花樣式的黑色棉套裡的琵琶,沉默了一瞬,然後恭敬的向楚連錦道謝後,才轉身如來時那般,悄無聲息的回了翡翠閣。
回到翡翠閣的方槿言,快速的換掉夜行衣,小心翼翼的拿出黑套中棕紅色、還散發著木香味的、精緻古樸的琵琶,以及十個金色的護指,她白嫩的手指無聲的撫著上麵的琴絃,心中久久無法平靜。
鬼使當年給她的琵琶因為對他有極其特殊的意義,所以當她學會怎麼彈奏之後,就還給了他,這一世也一樣,而她現在用的琵琶,還是後來鬼使讓人從外麵幫她買回去的。
她原本就會彈奏琵琶,可為了一切都有源頭,所以還是重新接觸了它。
可當她再次學起琵琶時,不知是不是因為心境不一樣的原因,每當彈奏的時候,她都有種隨心所欲的暢快之感,就像是靈魂和琴音達到了一種契合,有種超脫於自然之上的奇妙現象,她不確定這種感覺是隻有她自己才能發現,還是聽到琴音的人也能感受到。
方槿言長長的舒了口氣,感覺心中有一片暖陽。
將金色護指從手指上一個個取掉放回袋子裡,她看著自己的手指有些出神。
在確定以新身份到侯府以後,她就被師傅要求用藥水軟化手繭,每日在手上塗抹藥膏,如今的手指和掌心,早就冇有當初練武握劍留下的厚繭,變得白嫩滑膩。
她抱著琵琶靜靜的躺在床上,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眼裡全是笑意,這是她今世收到的,第一份來自他送的禮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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