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的金礦越挖越多,新城的銀子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王栓每天在庫房裏數銀子,數得手都抽筋了。他跟顧清辭說,顧王爺,銀子太多了,庫房裝不下了。
顧清辭說,裝不下就再蓋一個庫房。王栓點點頭,去蓋庫房了。
可銀子多了,有人眼紅。這次不是大食人,是東邊海上的一個島國,叫倭國。
倭國在大海的東邊,坐船要走一個月。倭國的國王叫仁德,是個四十來歲的瘦子,個子不高,眼睛很小,可野心很大。他聽說新城富得流油,心裏癢癢的。
他派了一百多條船,三千多個武士,從倭國出發,往西邊來了。他們不是來做買賣的,是來搶的。
海龍王的船隊在海上巡邏,發現了倭國的船隊。他連忙派人回來報信。林嘯拿著情報跑進來,臉色白得像紙。
“顧王爺,東邊來了一百多條船,三千多個武士。他們是從倭國來的,說是要搶新城。”
顧清辭放下槍,站起來。“倭國?沒聽說過。一百多條船?三千多個武士?他們倒是捨得下本錢。”
她把海龍王和翻江龍叫來。兩人站在她麵前,腰桿挺得筆直。
“海龍王,你帶船隊,在海上等著。等倭國的船隊來了,別急著打。先放他們過去,等他們靠了岸,再從後麵堵住。前後夾擊,他們跑不掉。”
海龍王點點頭。“是!”
顧清辭說。“翻江龍,你帶一千個白狐營的兄弟,在碼頭上等著。倭國人上了岸,你們就打。別讓他們進新城。”
翻江龍挺起胸膛。“是!”
顧清辭背上槍,帶著張橫和一千個白狐營的騎兵,去了碼頭。碼頭上,海龍王的船隊已經出發了。翻江龍帶著一千人,埋伏在碼頭旁邊的房子裏。顧清辭站在碼頭上,端著槍,透過瞄準鏡看著遠處的海麵。海麵上風平浪靜,什麼都沒有。
等了三天,倭國的船隊來了。一百多條船,黑壓壓一片,從東邊開過來。船頭像鳥嘴,船尾像魚尾,帆上畫著一個紅色的太陽。領頭的船上站著一個光頭大漢,光著膀子,胸口紋著一條龍,手裏提著一把大刀。他站在船頭,哈哈大笑。
“這就是新城?看起來也不怎麼樣。”
旁邊的人說。“將軍,那個女人不好對付。她手裏有一把槍,能打雷。一響,人就倒了。”
光頭大漢說。“槍?槍算什麼?我有三千武士,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她。”
船隊靠了岸,三千個武士跳下船,舉著刀,嗷嗷叫著往碼頭上沖。衝到一半,翻江龍一揮手,一千個白狐營的士兵從房子裏衝出來,箭如雨下。倭國的武士倒了一片,可他們不怕死,倒了一片又衝上來一片。翻江龍急了,拔出刀,衝上去跟他們肉搏。他刀法好,一刀砍翻一個,又一刀砍翻一個。可倭國人太多,他一個人打不過來。
顧清辭站在碼頭上,端著槍,透過瞄準鏡看著那個光頭大漢。她輕輕扣動扳機。
“砰——!”
光頭大漢身邊的那個親衛應聲倒下,掉進海裡,水花濺起老高。
光頭大漢的臉白了。槍聲又響了,又一個親衛倒下。第三聲,第四聲,第五聲。每響一聲,就倒下一個。光頭大漢趴在船板上,渾身發抖。他的武士聽見槍聲,不知道敵人在哪兒,隻看見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
有人大喊,是那個女人!那個女人來了!扔下刀就跑。
顧清辭沒打光頭大漢,一槍一槍打他身邊的人。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下,最後隻剩下他一個。
他癱在船板上,大口喘氣。翻江龍帶著人衝上他的船,把他按在船板上,綁了。倭國的武士們看見將軍被抓了,更是沒了主心骨。有的跑,有的投降,有的跪在地上不敢動。海龍王帶著船隊從後麵堵住,跑不掉的,全被抓了。
光頭大漢被押到顧清辭麵前,跪在地上,渾身是血,可眼睛裏的那股狠勁還在。他昂著頭,瞪著顧清辭。
“你就是顧清辭?”
顧清辭低頭看著他。“我就是。你叫什麼?”
光頭大漢說。“源義朝。”
顧清辭說。“源義朝,你服不服?”
源義朝說。“不服。你偷襲,不算本事。”
顧清辭笑了。“偷襲?你們一百多條船,三千多個人,來搶我的城。這叫本事?”
源義朝說不出話。
顧清辭說。“我給你一條活路。”
源義朝抬起頭。
顧清辭說。“你回去,告訴你們國王,東邊的海是大周的地盤。你們的船可以來做買賣,你們的兵不能來。來一次,打一次。打到你永遠服為止。”
源義朝說。“你不殺我?”
顧清辭說。“殺你幹什麼?你一個將軍,殺了你,倭國還有別的將軍。你回去傳話,讓他們知道,新城的人不能惹。惹了,就得死。”
源義朝磕了三個頭,爬起來,跑了。他帶著幾百個殘兵敗將,坐著剩下的幾十條船,灰溜溜地走了。
海龍王站在碼頭上,看著那些船消失在海麵上,笑了。翻江龍問他笑什麼,他說笑源義朝。
翻江龍說源義朝怎麼了,他說源義朝來的時候威風凜凜,走的時候跟個落湯雞似的。
翻江龍也笑了,說那是他自找的。
訊息傳到倭國,仁德國王坐在王宮裏,臉色鐵青。他把大臣們叫來,說怎麼辦。
大臣們麵麵相覷,誰也答不上來。一個老臣說,陛下,別惹她了。惹不起。仁德說,不惹?我咽不下這口氣。
老臣說,咽不下也得咽。顧清辭說了,再派人去,她就親自來倭國。她來了,咱們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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