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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珩的指令還未結束，他看向一旁垂手待命的杜小琳：“小琳！”
“董事長！”
杜小琳立刻上前一步，恭敬應答。
“通知泱盛財務部！整理這些年來李建國和王月茹母子，利用職務之便，侵吞集團資產的數目和證據，交給集團法務，提起公訴！同時……附加把李琛和王月茹，數次製造車禍和事故，企圖謀殺我的證據，全部移交給警察！我要讓他……就算判不了死刑，也要把牢底坐穿！”
他的聲音冰冷，宣判著他們的命運。
“老闆放心，”
一旁抱著胳膊，一直冷眼旁觀的裴知星適時開口，語氣專業而冷靜，“隻要證據有效，這種官司，我很拿手的。原本夠判無期的案子……我有把握盯成死！緩！”
她刻意在“死緩”二字上加了重音，帶著法律從業者的冷酷精準。
黎卿菀也上前一步，從手包中取出一個銀色u盤，聲音清晰而鎮定：“正好！不用再專門通知泱盛財務了，我之前就已經把這些年來，他們挪用、侵占集團財產的所有記錄，整理出來存到了u盤裡！絕對清晰而且……查之有效。”
她看向李珩的目光帶著支援，顯然早已做好準備。
李建國麵如死灰，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小珩！小珩你不能這麼做，我可是你親爸呀！再說……泱盛集團之前是我一直在經營，那也是我的……”
他還想用親情和所謂的功勞做最後掙紮。
“你彆忘了，”
李珩冷冷打斷，“我媽的遺囑和股權托管內容上，清楚的表明，你……隻是代為經營！換句話說……我是老闆，你隻是替我打工而已！泱盛，從來就不屬於你！”
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略帶“疑惑”地看向裴知星，“哦，對了，你不說我還忘了……你這屬於……叫什麼來著？”
“職務侵占！”
裴知星立刻介麵，語速平穩，條理清晰，如同在法庭上陳述，“國家法律明文規定，職務侵占隻要達到三萬元，就可以達到立案標準！而累計職務侵占數額特彆巨大，哦，是指一百萬以上……會被判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
她微微停頓，目光掃過麵無人色的李建國一家，繼續用她那特有的、帶著一絲冷冽的嗓音說道，“雖然，……職務侵占罪本身冇有死刑，但貪汙罪和職務侵占罪在司法實踐中，有時界定比較模糊，尤其是涉及國企改製或钜額國有資產背景的情況下……老闆，我有把握……能讓法院和公訴機關，把部分關鍵事實往貪汙罪上靠！貪汙罪……數額特彆巨大，並使國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彆重大損失的，是可以判處死刑的！”
她的話語如同一記記重錘，砸在李建國的心上。
“你……你……你在胡說什麼？你知不知道，我是你老闆的父親！”
李建國又驚又怒，指著裴知星，氣得渾身發抖。
裴知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冷靜得近乎無情：“哦！對不起！我的職業素養要求我，隻服務於我的雇主，也就是李珩先生。而我所認定並忠誠服務的老闆，隻有他一個人。”
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距離感，“至於您和老闆之間的血緣關係……我想，這並不妨礙我嚴格遵守法律規定，恪儘職守，完成老闆交辦的任務，行使我作為法律顧問的使命……”
“咦……”。李珩不由扭頭看了看一臉正氣、說話能氣死人的裴知星。這女人……這口氣，怎麼這麼會氣人呢？果然，金牌律師這嘴，還真是牛……。他心裡莫名閃過一個念頭：“算了，不能把裴大律師的嘴比喻成那玩意兒，萬一以後有機會……接個吻……嘔……”。光是想想，李珩就在心裡已經吐得一塌糊塗，趕緊驅散了這荒謬的聯想。
“李珩！李珩！你……你不能那麼做！”
王月茹徹底崩潰了，撲過來想要抓住李珩的褲腿，被雪狐冷漠地攔住。她涕淚橫流，慌亂地喊道：“我……你之前給小琛出過諒解協議……我們已經給過你補償……你不能出爾反爾。”
她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哦？是麼？”
李珩挑眉，露出一個玩味的冷笑，“諒解協議在哪？我看看！我記得……當時諒解協議上寫的是……我李珩承諾，不會報警追究。可以啊！我不報警！”
他攤了攤手，隨即語氣一轉，帶著戲謔，“但……我的律師如果出於職業操守和社會正義感，執意要打抱不平，堅持要起訴……不好意思，我也不會阻止……畢竟，法律麵前，人人平等嘛。”
他將“出爾反爾”玩弄得淋漓儘致。
“李珩！你……你卑鄙！”
李琛氣得雙目赤紅，破口大罵，隨即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猛地指向臉色蒼白的葉菲菲，“你！連爸也要送進監獄麼？就算……就算你真能捨得下爸，可葉菲菲呢？我知道你一直愛著葉菲菲……，我……那件事裡葉菲菲也有參與，如果你報警，她一樣跑不掉！我不信你連她也……”
他試圖將葉菲菲拖下水，製造混亂。
“彆胡說！我根本就冇有參與，是事情發生之後我才知道的！”
葉菲菲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尖聲反駁，她絕不能在這個時候被拉下水，尤其是在李珩麵前。“李琛！如果不是為了公司的發展，你以為我真的會容忍你傷害他嗎？你休想往我身上賴！”
她迅速撇清關係，並反咬一口，“你們母子，應該萬幸冇有給珩哥造成實質傷害，否則……我不可能等到現在，早就已經把你送進監獄了！”
她越說越激動，彷彿自己纔是那個最正義、最維護李珩的人：“李琛！你所有涉及承認針對珩哥的電話我全都錄了音！既然你說我是同謀！那好啊！我們同歸於儘啊！珩哥不報警，我自己報警！如果……警察斷定我有罪，那我認！”
她雙眼通紅，死死盯著李琛，一臉狠意，試圖用這種決絕的姿態換取李珩的信任和心軟。
“葉菲菲……你怎麼……你以為你能說的清楚？那次車禍，可是你把車開出來給我的！”
李琛冇想到葉菲菲如此決絕，氣急敗壞地吼道。
“李琛……你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葉菲菲咬牙切齒，彷彿受到了天大的冤枉，她立刻舉起手中的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操作了幾下，然後將手機高高舉起，將音量調到最大。
很快，手機裡清晰地傳出了李琛和葉菲菲的通話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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