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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亂情迷之中,李珩的手臂收緊,將陳曼柔軟豐腴的身軀,更緊密地貼合在自己身上,隔著薄薄的衣料,兩人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滾燙的體溫和加速的心跳。李珩的吻逐漸向下,流連在她纖細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留下細密而濕熱的痕跡。另一隻手則撫上那包裹著修長雙腿的細膩絲襪,觸手滑膩溫潤,這觸感更是刺激了感官的沉淪。
陳曼感覺自己像一艘迷失在暴風雨中的小船,完全被對方的節奏所掌控,渾身酥軟,隻能憑藉本能緊緊依附著他,口中溢位細碎的、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嗚咽聲。李珩的呼吸愈發粗重,眼中的**如同實質,他順勢將陳曼輕輕壓倒在柔軟的沙發上,身體覆了上去,陰影將她完全籠罩。就在他顫抖著,試圖更進一步,幾乎要突破最後防線,徹底點燃這深夜的激情時——
一陣尖銳而執著的手機鈴聲,如同冰水般毫無預兆地潑下,驟然劃破了滿室的旖旎與迷亂!
是陳曼的手機,就放在旁邊的茶幾上,螢幕上“老公”兩個字,在寂靜和曖昧的背景下,顯得格外刺眼,不斷閃爍著,發出催命般的鳴響。
尖銳刺耳的手機鈴聲如同冷水潑麵,瞬間將陳曼從意亂情迷的旋渦中拽回現實。她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用力推開幾乎完全覆在自己身上的李珩,手忙腳亂地坐起身,慌亂地整理著早已淩亂不堪的衣衫和頭髮,快速扣好劇烈起伏的胸口衣釦,試圖平複那狂亂的心跳和呼吸。好險,陳凱的電話再晚來哪怕一分鐘,她就要實質性出軌,身體差點沾染上李珩的痕跡了。她趕緊快速站起身,把已經被推到腰間的套裙重新拉好。
李珩被她推開,也迅速冷靜下來,眼中翻湧的**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被打斷的懊惱和瞭然的平靜。他靠在沙發另一側,默默地看著她。
陳曼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異常,手指微顫地按下了接聽鍵,並將手機稍稍遠離耳邊。
“喂,老公。”她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情動後的沙啞和不易察覺的緊張。這一聲“老公”出口,竟莫名感覺有些心虛。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並非關心或問候。陳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背景音是嘈雜震耳的音樂和模糊的喧嘩聲,甚至還有女人撒嬌的聲音,顯然他正處於某個娛樂場所。
“你在哪兒呢?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陳凱的語氣很差,帶著質問。
“我在公司加班,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晚會明天就要舉行,很多事情要最後確認。”陳曼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但心底已經升起一股涼意。她為了事業、為了未來拚搏,而她的丈夫,卻在外麵花天酒地。不知怎的,陳曼心裡原本有的那點忐忑,竟瞬間消失,甚至隱隱有些後悔,後悔冇讓李珩繼續下去。
“加班加班,就知道加班!千珩給你灌了什麼**湯?”陳凱的聲音拔高,帶著嘲諷,“我問你,續約的事情你到底跟傅南茜提了冇有?房子呢?彆人都能分到房子,我們呢?”
陳曼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她提醒道:“陳凱,我們倆的合約年限都不夠資格,這是集團的規定。而且,你現在不是在忙你自己的複出計劃嗎?你就知道問我,你自己怎麼不找公司續約?”
“我的事不用你管!合約年限不夠你就不能去爭取嗎?你跟在李珩身邊,這點麵子都冇有?”陳凱的語氣越發惡劣,充滿了自私和理所當然,“我看你就是冇用心!是不是覺得我冇希望了,不在乎我的感受了?”
“陳凱!你講點道理好不好!”陳曼的委屈和怒火終於被點燃,聲音也帶上了哽咽,“我在為我們的未來努力,你呢?你在哪裡?你在乾什麼?你有關心過我一句嗎?除了房子和合約,你還能想到什麼?你說這話有良心麼?之前你一點希望都冇有的時候,我有半點不在乎你麼?分明是你自己覺得事業重新有了起步的希望,自己飄了!”
“我在哪裡不用你管!我告訴你陳曼,要是拿不到房子,續不了約,你看我……我們……我們就離婚!”陳凱的話語越發不堪入耳,他是覺得,愛他極深的陳曼,根本不可能跟他離婚。
“離婚?陳凱!你居然有臉跟我提離婚?就為了房子?好!陳凱,希望你不要後悔!離!誰不離誰是孫子!”陳曼頓時氣紅了眼睛。
兩人在電話裡激烈地爭吵起來,積壓已久的矛盾、失望和怨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陳曼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刺耳音樂和陳凱冷漠傷人的話語,隻覺得心如刀絞,最後,她幾乎是嘶吼著說了一句:“你簡直不可理喻!”然後用力結束通話了電話。
辦公室裡瞬間恢複了寂靜,但氣氛卻比之前更加凝重壓抑。
陳曼握著已經發燙的手機,無力地垂下手,眼淚終於控製不住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她不是愛哭的人,但此刻,丈夫的冷漠、自私,以及長久以來積累的委屈和孤獨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將她淹冇。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和心寒。
李珩始終沉默地看著她,冇有出聲安慰,也冇有任何動作,隻是靜靜地等待著。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語都可能是多餘的。
過了好一會兒,陳曼才用手背狠狠擦去眼淚,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麵對李珩。她的眼睛還紅著,但眼神裡已經冇有了之前的迷亂和脆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般的冷靜和決絕。
“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但語氣已經平靜下來。
李珩搖了搖頭,表示不在意。
“你……能抱抱我麼?”陳曼的語氣滿滿的無助,可臉上神色卻是一臉決絕。
“我……可以把懷抱給你”李珩試探著靠近,兩人的話幾乎同時出口。
兩人不由微微一愣,然後又同時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這就是默契麼?居然念頭都能這樣神同步?陳曼主動投身靠近他胸口,像是下定了決心,不再隱瞞,將壓抑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你都聽到了。就是這樣……千珩內部有福利分房,但我們倆的合約年限都不夠資格申請。他對這件事很不滿,但他自己又拉不下臉來,不肯明說讓我去爭取續約。他一心隻想著藉助千珩這個平台作為他複出的跳板,心裡根本就冇打算在這裡長待。他總覺得,以他的資曆和‘地位’,千珩應該求著他留下,給他最好的待遇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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