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葯研發失敗不是很正常？”
湯姆道：“做原研葯就是這樣，能不能成功，除了需要投入大量的資金和人力，還需要點運氣。如果運氣不好，投一百個專案失敗九十九個，再正常不過了。但隻要成功一個，就能大賺特賺。”
“反正公司用於研發的資金要麼是從股市裡圈來的，就是成立基金和信託專案融來的，哪怕最後虧了，虧的也是投資者的錢。”
“你說的那個治療心血管疾病的專案是怎麼回事？”
來公司沒多久的傑瑞問。
“85年咱們公司位於牛牛國的桑威治分公司有兩個研究員西蒙和大衛找尋抑製磷酸二酯酶的化合物，用於高血壓和心絞痛的治療。”
“今年咱們公司對健康男性誌願者進行西爾特萘菲爾檸檬酸鹽一期臨床試驗，隨後針對嚴重心絞痛患者進行有限二期臨床試驗。”
“不幸的是，藥物對於治療心絞痛沒效果，公司就終止了試驗。”
可以說湯姆壞，但湯姆不菜，業務能力杠杠滴。
當然，他們說的醫學術語，蘇欣肯定是聽不懂也翻譯不出來的。
“還有個更好玩的情況。”
山姆補充道：“實驗雖然失敗了，但一些老年誌願者卻拒絕歸還藥物。我的朋友詹姆斯回訪那些誌願者，聽他們說對男性有好處。詹姆斯覺得是個新方向，就把這個情況彙報給了公司高層。”
“但是公司幾個高層否決了詹姆斯的提案。”
“否決是正常的。”
傑瑞道：“咱們公司畢竟是國際上排得上號的製藥巨頭，要研發也是研發治療心血管和各種癌症等醫學上明珠的新葯。”
“雖然患有ED的男性尤其是大齡男性很多，市場也很大，但公司高層覺得研發那種葯有失公司的身份，會影響公司形象。”
聽著蘇欣的翻譯，高興已經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專案了，不就是藍色小藥丸嘛，心裏冷哼一聲：隻要能賺錢，知本家纔不要臉呢。
“不死心的詹姆斯一直在遊說公司決策層。”山姆接著道：“公司CEO最終被詹姆斯打動，但公司不會再投入資金，讓他自籌資金。”
“其實也可以理解。”
傑瑞道：“說是換一個方向，其實跟跟新開一個專案沒有什麼區別。畢竟治療的疾病以及部位不同，不但得在原有化合物的基礎上重新製備和篩選新的化合物，合成工藝什麼的也得重新探索和研究。”
“保守估計，至少還得需要幾億美刀的資金和五年以上的時間。”
“就算最後能成功把新葯研發出來，也未必能上市。”
山姆道：“畢竟治療男性那方麵的葯，往往都會帶有很強的毒副作用，一般都是用透支男性身體的健康來換得短暫的能力爆發，對人體的損害很大，FDA對這種葯的審批也最嚴格。”
又聊了一會兒公司的事情，幾個黃毛老外又開始不正經地對餐廳裡的女人們評頭論足起來，還是由遠及近，最後輪到了蘇欣。
“那個女人不行。”
安德魯指著蘇欣道：“華夏女人麵板好，身上沒異味，有的甚至還有體香，但臉普遍不夠長，凶和屁股也不夠大，她的臉太短了。”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她應該懷孕了。”
山姆道：“孕婦玩起來才更有意思。”
“距離那麼遠，你還能看出來她懷孕？”
傑瑞不敢相信地問。
“嗅覺靈敏是化學博士基本要求。”
山姆得意道：“我的鼻子比機場緝毒犬的鼻子還靈，更不用說孕婦身上會散發出一種特殊的味道，我對那種味道特別敏感。”
“你怎麼不說你弄流產了有多少個孕婦呢？”
傑瑞警告山姆道：“我勸你在這裏最好不要亂來，華夏人把子嗣看得比什麼都重要，你要是把人家孩子弄掉，人家會要你的命。”
“他們不敢。”
山姆道：“雖然現在華夏不跟一百年前似的，到處都有租界，但其實區別不大。”
“隻要咱們還能給他們創造外匯，他們的人就會保著咱們。”
“全世界都一樣，都有高於法律的人，隻不過形式不同。”
傑瑞道：“但是華夏人是最有反抗精神的一個民族，你最好……”
“反抗什麼。”
山姆不屑地說：“他們的人現在都忙著掙錢呢，為了錢，他們什麼都能幹。”
“你們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搞定那個小孕婦。”
不過還沒等山姆站起來，蘇欣率先站起身走出了餐廳。
坐在高興他們四周座位上的保鏢和醫護們也跟著出了門。
“Oh，MyGod。”
傑瑞驚呼：“難道他們聽得懂咱們的話？”
“聽得懂又怎麼樣？”
湯姆道：“反正咱們也沒做什麼，胡說八道又不犯法。”
“就算真做了什麼也無所謂。”
山姆聳聳肩：“反正有人給咱們兜底。”
“萬一他們也不是一般人呢？”
傑瑞不無擔心道。
“是又怎麼樣？”
安德魯兩手一攤道：“用他們的話說，幹部子女更得顧全大局。”
“你學猴子話學得挺像的啊。”
湯姆調侃安德魯蹩腳的普通話。
“哈哈。”
山姆大笑：“你忘了安德魯的爸爸是動物園的管理員，安德魯從小就是在動物園裏長大的嗎？安德魯最早學會的就是猴子的叫聲。”
“你纔是在動物園長大的呢，你親媽是猩猩。”
“哈哈哈……”
……
蘇欣從大M店出來以後，明顯感覺出來她不開心。
高興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說，隻讓高興趕緊把她送回家，說累了。
回到家，高興把蘇欣送進二樓臥室，蘇欣拉著他讓他唱兒歌哄睡。
好不容易把蘇欣哄睡著，高興伸了個懶腰，下了樓。
“老闆，我知道老闆娘為什麼不開心了。”
徐正陽迎了上來。
“為什麼呀？”
高興打著哈欠，問。
“小張護士接受過外語的培訓。”
徐正陽道：“不過她是個二把刀，離得又遠，那幾個老外說話的語速又太快，她連蒙帶猜，大概意思是那幾個老外想睡老闆娘。”
“我艸他們祖宗。”
高興頓時火冒三百八十丈：“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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