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撒丫子就往軟臥車廂跑,還沒跑到9號和10號車廂連線處就把腰裏別著的64式小砸炮掏了出來,並上了膛。
寧小偉走了以後,痛失一臂膀的高老闆患上了嚴重的武力不足恐懼症,武力不夠那就火力湊,又找羅大姐把持木倉證辦下來了。
辦持木倉證,對一般人來說千難萬難,但對羅大姐來說就是一個電話的事兒。不過幫他辦持木倉證,羅大姐也是要擔風險的。
要是高老闆拿著木倉胡來,捅出大簍子,羅大姐也得跟著吃瓜落。
之所以敢給高老闆作這個保,一來是羅大姐知道高老闆堂堂一個億萬富翁,輕易不會胡來。並且就高老闆以前動木倉乾的事兒,不是自保就是見義勇為,羅大姐對他的人品還是比較放心的。
二來是有徐正陽這個“錦衣衛”在,可以監督高老闆。
推開10號車廂的門,高老闆看到那一高一矮兩個“列車員”從5號包廂裡出來,正要敲蘇欣所在的6號包廂的門。
“站住,不許動,舉起手來。”
高老闆舉起木倉大喝一聲。
穿棉大衣的矮個子男人轉過身,掏出一把鋸短了木倉管的噴子。
“嘭!嘭!嘭!嘭!嘭!嘭!嘭!”
高老闆先開了木倉。
雖然高老闆沒有寧小偉那種可以打眉心的本事,但他離兩個男人也就十來米遠,這點兒距離,上靶還是沒問題的。
並且知道64式小砸炮威力小,矮個子男人又穿著棉大衣,高老闆一口氣把木倉裡的7發子彈全打在了矮個子男人的胸口。
出於彈匣壽命的考慮,供案一般在64式小砸炮7發容量的彈匣裡往往隻會裝5發子彈,但高老闆可沒這方麵的考慮。
要不是彈匣容量不允許,他恨不得裝進去17發,甚至27發。
“我跟你拚了。”
高個子男人彎腰就要從地板上撿噴子。
這時候高老闆已經換好了彈匣,甩手又是一木倉,打在了高個子男人胳膊上。高個子男人吃痛,跌坐在車廂地板上。
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沖了過去,高老闆一腳踢飛了噴子,然後把64式小砸炮頂在了高個子男人的腦門上:“不許動,動就打死你。”
旁邊矮個子男人跟扔到沙灘上的魚似的,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看著從矮個子男人身上流出來的血,高老闆居然有種嗜血的興奮。
可能是那一世在井下見過太多死人了,高老闆親手打死第一個人那天不但沒有做噩夢,反而睡得很香。就連寧小偉都說高老闆這樣的天生適合做殺手,得虧他有錢了,要不然他指不定乾出點啥事兒。
“老闆,我來晚了。”
匆匆跑來的徐正陽先是探了探矮個子男人的頸動脈,然後從高老闆手裏接過對高個子男人的控製,對高老闆不好意思地說。
“不晚。”
高興站起身活動活動手腳,調侃道:“孩子死了,你來奶了。”
“外麵發生什麼事了,大興。”
隔著包廂門板,蘇欣在6號包廂裡問。
“沒事兒。”
不想讓蘇欣擔心的高老闆回應:“你在裏麵消停待著得了。”
“都響木倉了,還沒事兒?”
蘇欣對高老闆的關心有,但不多:“你沒受傷吧?”
“沒有。”
高興牛皮哄哄道:“那七木倉都是我打的,木倉木倉都是十環。”
“大部分最多也就五六環。”
徐正陽指著矮個子男人身上的木倉口:“隻有一木倉命中要害。”
“你湯姆這個月工資沒有了。”
高老闆惱羞成怒道:“說點兒讓老子開心的能死啊?”
“老闆V5,老闆87,老闆蒸牛13。”
徐正陽敷衍地誇了高老闆幾句,按著高個子男人的手更用力了。
“這倆貨實在是太廢物了。”
高老闆踢了踢已經死翹翹的矮個子男人:“人家電影裏的悍匪都是跟驚察打得有來有回,木倉林彈雨,子彈橫飛,甚至還能壓得驚察抬不起頭來。你們這倆廢物可倒好,輕易被老子搞定,沒什麼爽感。”
“哈哈哈。”
徐正陽笑道:“電影電視劇裡那些木倉戰場麵,都是為了追求節目效果而胡編亂造的。真實的木倉戰尤其是在這種狹窄空間裏麵的近距離接敵,都是短促而激烈的。一開木倉就是你死我活,躲都沒地躲。”
“你們能不能先別嘮嗑,給我止止血。”
被徐正陽壓在身下的高個子男人道:“我現在頭都開始暈了。”
“像你這樣的人渣死了活該,沒有棺材。”
嘴上這麼說,高老闆還是從矮個子男人褲子上撕下來一條布,粗暴地用從一支隊學來的戰地急救術給男人的胳膊進行包紮。
“不許動,舉起手來。”
高老闆都給高個子男人胳膊包紮好了,乘驚才舉著木倉姍姍來遲。
“你說這話有毛病。”
高老闆轉身,看向乘驚:“到底是不許動啊,還是舉起手來啊?”
“繳木倉不殺。”
乘驚看到高老闆手裏的64式,大喝道。
“繳不了一點兒。”
高老闆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紅本本,扔給乘驚:“我是供案部刑偵局三處的偵查員,這兩個劫匪已經被我製服了。”
“同誌你好。”
乘驚接過紅本本看了看,然後立正給高興敬了個禮。
“別湯姆整這些虛頭巴腦的了。”
高老闆草草地回了禮:“帶手銬沒有?”
“帶了。”
乘驚忙把屁股後麵的手銬摘下來。
“你還不趕緊把這貨銬起來。”
高興不耐煩道:“然後用無線電聯絡下一個站,讓他們做好準備。”
“哦,好的,好的。”
乘驚手忙腳亂地給高個子男人上了銬子,然後招呼躲在車廂門玻璃後麵的列車長和列車員們。這些對旅客橫得不行的傢夥戰戰兢兢走了過來,女列車長看到車廂地板上的屍體,還哇哇吐了起來。
“她懷孕了?”
高老闆開了一句玩笑,然後問男列車長:“1到5號包廂都有人?”
“前4個包廂是給領導預留的,就5號包廂有人。”
男列車長雖然不像他的女同事那樣失態,但說話也帶著顫音。
“還愣著幹什麼?”
高老闆拉了拉5號包廂門,沒拉開:“趕緊把門開啟啊。”
“哦。”
剛剛那個快嘴男列車員哆哆嗦嗦用特製鑰匙開啟了5號包廂門。
包廂裡就一個年輕的女乘客,此時倒在車廂地板上。
“沒氣了。”
徐正陽走過去探了探女乘客的頸動脈,搖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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