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想拍我婆子。”
家宴是最高規格的接待,到了自己地頭上,作為學姐的周茉請蘇欣和高興兩口子到她家裏吃飯,房門一開,曬背姐就大聲嚷嚷道。
“拍你婆子?”
被抓包的高牛虻臉上臊得慌,但立馬反客為主道:“拍婆子好像是燕京那邊的說法,你個閩省人怎麼也這樣說?在燕京讀的大學?”
“我老婆是燕京人不行嗎?”
曬背姐是個耿直Boy……呃,Girl:“她就是我大街上拍來的。”
“你老婆?”
高興瞅瞅她那高聳的山峰:“貌似你也是母……女的吧?”
“女的怎麼了?”
曬背姐挺挺她那本來就挺的胸脯:“誰說女的就不能有老婆了?”
“敢情這還是個蕾絲邊啊。”
高興心說:傳說中蕾絲邊長得挺好看的,古人誠不欺我。
“咳咳。”
周茉繫著圍裙,手裏拿著鍋鏟從廚房出來:“小欣,小高你們來了啊。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六姐周柳。這是我學妹蘇欣,這……”
“你學妹的小牛氓丈夫。”
曬背姐周柳從周茉手裏奪過鍋鏟,就要打高興。
“不許胡鬧,六姐。”
周茉攔住了周柳:“小高可是紅空大公司的駐華代表,目前在跟我們銀行談幾千萬美刀的大專案,是我的貴賓,你對我貴賓尊重點。”
“幾千萬算什麼大專案。”
周柳不屑道:“我在華爾街上談的都是以億為單位的專案。”
“那你為什麼還要回國呢?”
周茉道:“還不是在那邊混不下去了。”
“錯。”
周柳搖晃著一根手指:“想在那邊混還是很容易的,但是想混出頭,基本上沒有可能。那裏是白皮男人的世界,我一個女人,又是黃種人,在那裏要麼淪為他們的玩物,要麼當一輩子……”
“牛馬。”
高興插嘴道。
“你這詞兒用得貼切。”
周柳拍了高興肩膀一下,力氣還挺大:“可不就是給人當牛做馬嘛。別看黴國是一個移民郭家,號稱對全世界的人才都張開懷抱,其實他們是最排外的,根本不給外來人融入他們圈子的機會。”
“都別站著,坐下聊,坐下聊。”
周茉拉著蘇欣到沙發那坐下:“你們先聊,我還有兩個菜要炒。”
“你真有老婆啊?”
高興一屁股坐在蘇欣旁邊,翹起二郎腿,問周柳。
“確切來說,是伴侶。”
周柳道:“全世界沒有一個郭家,承認女女婚姻合法。”
“那倒是。”
如果看門大爺高興沒記錯的話,好像一直到2000年左右,風車國才成為世界上首個立法承認同性婚姻合法的郭家。
“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的人是個異類?”周柳問。
“沒有。”
高興擺擺手:“興趣愛好是你自己的事情,別人無權乾涉,我不理解、不支援,但尊重。不過你不能宣傳,容易帶壞小孩子。”
“我敢宣傳嗎?”
周柳低下頭,道:“在國外,人家不把這種事當回事,但是在咱們郭家,我們會被當成怪物,千夫所指,戳破脊梁骨。”
“那你怎麼還回國了?”
高興撇撇嘴:“你回來了,你的老婆怎麼辦?”
“愛情誠可貴,事業價更高。”
從沙發旁邊的茶幾上抓起一瓶剩少半瓶的威士忌,周柳猛灌了一大口:“其實我和我老婆都是雙性戀,可是她背叛了我們的愛情,聽家裏的話,回京搞家族聯姻去了,據說要嫁給一個軍方大佬的……”
“六姐。”
周茉又拿著鍋剷出來了:“喝點酒你就胡說八道,去你屋睡覺吧。”
“我沒多。”
周柳噴著酒氣:“在外麵不敢喝,都回自己家了,你還不讓我喝?”
“敢情這還是個酒蒙子啊。”
高興又心說:“怪不得一張嘴就爆自己猛料,這是說酒話呢。”
“那你回國準備做什麼?”
蘇欣饒有興緻地看著周柳,問。
“我是被魔都方麵請回來的。”
周柳又猛灌了一口:“去年十二月,魔都一把手召集金融方麵專家和學者以及銀行係統高官,開金融體製改革會,會上決定建立魔都證券交易所,並成立了籌建魔都證券交易所三人小組。”
“今年4月,魔都一把手到黴國考察訪問,我在大蘋果城受到了他的接見,他邀請我給魔都證券交易所籌建工作小組當顧問。”
“我接受了他的邀請,回國參與魔交所的籌建。”
“上個月,人行魔都分行正式向人行總行和魔都市提交了《關於建立魔都證券交易所的請示》,預計下個月魔交所就會成立。”
“意思是你要去魔交所工作唄?”蘇欣又問。
“No,No,No。”
周柳一口氣說了三個“No”:“魔交所是裁判員,在魔交所工作沒什麼意思,我要搞華夏自己的美高摩,我要做華夏的證券女王。”
“美高摩是什麼?”高興問。
“就是美林、高盛和摩根士丹利,他們三個加上花旗,並稱四大投行。”蘇欣對高興解釋道:“這些金融機構可以乾除了存貸款業務以外,所有金融業務,其中證券承銷和企業併購又是他們拳頭業務。”
“目前魔都的海通、申銀和萬國等三家證券公司都給我發了Offer,我正在考慮要去哪一家。”周柳噴著酒氣道:“其實我哪一家都不想去,我想自己成立證券公司,奈何現在國內鄭策不允許。”
“有誌氣。”
高興沖周柳挑了挑大拇哥:“哪天鄭策允許了,我給你出錢,你出力,咱們一起弄個投行,發展好了沒準兒能跟四大掰掰腕子。”
“你比我還能吹牛歡喜,不過就沖你這句話,咱們得乾一杯。”
周柳站起身,從靠牆的玻璃櫃裏拿了瓶沒開瓶的威士忌,又去廚房拿了兩個玻璃杯,倒了兩個半杯,推到高興和蘇欣麵前。
“乾杯!”
高興舉起玻璃杯,跟周柳的酒瓶碰了一下,仰起脖,一飲而盡。
仨人邊喝酒,邊聊天,甚是投機。
“菜齊了。”
周茉端著最後一道菜從廚房出來,擺上了餐桌。
“壇起葷香飄四鄰,佛聞棄禪跳牆來。”
高興拽了一句:“這可是你們閩省的狀元菜,號稱閩菜之王。”
“什麼王不王的,華而不實的東西。”
親姐周柳拆周茉的台道:“我覺得線麵纔是閩菜之王。”
“那是。”
高興附和道:“隨機吃哭一個小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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