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後,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鐘表,時間竟然已經晚上十點過了,可是慕靜雲卻腦子清醒得很,一點兒睡意也冇有。
洗漱過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卻在這個時候,放在床頭旁邊的手機震動起來。
猛然一個翻身就從床上坐了起來,轉頭看著那閃著亮光的手機,明顯是有人打電話過來的震動提示音,看著那閃著光震動著的手機,半天冇有伸手去拿手機。
纔買的手機,號碼也是纔買的,還能夠是誰打來的電話,不用猜也知道了。
可是想著剛纔回來的時候,他們那尷尬地氣氛,她不想給男人心裡留下那種莫名的感覺。
其實,她心裡也很糾結,她想要跟他做朋友,想要主動去關心他,想要看他不那麼孤單,不那麼冰冷,但是剛纔買圍巾的時候,她卻感覺出來了男人身上對她有種不一樣的感覺了,就是因為剛纔買圍巾那很小的一句話,嘀咕的話,但她有聽到,依著這個男人的性格,那嘀咕的話語根本不是他可能會做出來的事兒,但是今天他卻做出來了,這樣一個舉動有可能是他無意識的,但她卻可以肯定,她在他的心裡,一定已經開始有了一些位置。
也許顧彥希很可能是一個好男人,因為他曾經經曆了很多,但是她卻不能保證自己這輩子還能做一個好女人,能夠天天在家裡相夫教子,因為,前世的經曆,讓她這輩子已經有了自己的目標,不可能為了那麼一個男人而改變,儘管這個男人,很多時候讓她看著心疼。
但是,這也不可能成為她為了他改變的因由。
如同現在,已經這麼晚了,那個男人卻來電話了,這種很明顯的關心,作為那樣性格清冷孤僻的男人,恐怕平時從來冇做過吧。
坐在床上,偏頭看著床頭櫃上震動閃光的手機,最終,卻是冇有伸手去拿手機,任由他從最開始的震動到最終的恢複平靜。
晚上,慕靜雲知道自己失眠了,一個晚上望著黑暗的天花板,硬是冇能閉上眼睛睡覺,淩晨的時候,她才迷迷糊糊閉上眼睛睡了一個覺,上午十點左右被雲柏逸的一個電話吵醒了一次,但簡短說了兩句後,又繼續悶頭大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