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前的小院子裡,慕靜雲每天晨起黃昏的那麼坐著,每天冇有人過來牽她回屋,她就會那麼一直坐在石桌旁邊的小凳子上絲毫不動,雙眸就那麼毫無焦距的看著前方的植物,仿若一個冇有生氣的洋娃娃。
“大姐,三姐這是怎麼了,媽媽說她病了,讓我們不打擾她,開始她為什麼都不認得小宜了,小宜一隻很聽話,三姐不是一直最喜歡小宜的嗎?”沈靜宜昂著頭,用她那雙天真無邪,晶瑩透徹的葡萄眼睛看著大姐沈靜柔,試圖尋找一個從來疼愛她的三姐為什麼就突然不理她了的理由。
聽著這話,沈靜柔也忍不住鼻頭泛酸,自從一週以前的那個早晨,三妹慕靜雲醒來之後就成了這個樣子,誰也不理,一句話也不說話,彷彿誰也不認識一般,每天早早起床,晚上很晚休息,彷彿一尊佛像,不知道冷不知道餓也不知道說話一樣,而這一週,父母也帶著三妹找了很多醫生,開始卻無人能夠敲開這個三妹封閉的心,每每得到的答案就是,讓她自己冷靜思考,給她時間,她會自然恢複。
可是從來將三妹視作掌心寶的父母又哪裡願意輕言放棄,每天都想著各種辦法,為的就是治癒封閉心門的三妹慕靜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