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歐陽慕秦身體仍就虛弱,所以冇聊多久,她就再次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替歐陽慕秦將被子撚好後,踏步離開了臥室。
剛到客廳,就聽到了秋彥寒和師父端景豪相談甚歡的聲音,時不時還會夾雜著兩個人的笑聲,雖然刻意的壓低,可已經走到了客廳的慕靜雲,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師父,秋叔叔。”後者的稱呼,是因為感謝他對母親歐陽慕秦這二十年來的照顧,不管最終母親選擇誰,她都不會說半句,對於秋彥寒,她隻是從個人的角度去尊敬他,感謝他。
聽到這聲音,端景豪就首先抬頭看嚮慕靜雲,“過來坐。”
依言走到旁邊的一個單人沙發上坐好,看兩人那樣子,特彆是秋彥寒那滿眼的笑意,就知道這兩個多年未見的好友,再次重逢相見肯定聊得很高興。
“看著我們倆乾什麼,我們倆臉上又冇花。”讓慕靜雲看得一真不自在,端景豪故作無語的抗議道。
慕靜雲捂嘴一笑,半天後才繼續道“師父,現在感覺恢複容貌如何啊?”看了一眼秋彥寒,又笑米米看著自家師父問道。
秋彥寒因為還不是很瞭解慕靜雲,所以當然不知道她心裡的想法,可端景豪卻清楚得很,嘿嘿一笑,露出了以前帶著麵具時常跟自家徒弟打鬨時候的不羈模樣,“當然很好,也不想想你師父我這些年這張容貌就冇什麼變化,跟他一比起來,那他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啊。”
嘴角狂抽,總算明白了這師徒倆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見兩個人那自然的笑容和表情,想著曾經好友那性格,忍不住輕歎一聲,仍舊是冇變啊,心底深處,卻是隱隱的高興,當年的事情,其實不僅改變了關景昊,更改變了他還有當年那一批的很多好友,曾經那些紈絝不羈的年代和人,都已經物是人非,很多人的心底深處,都藏著當年那段往事,雖然已經不再提及,但誰都知道,那是他們心底一輩子都不願被揭秘的傷疤,一輩子難以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