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歐陽慕秦的身體狀況,慕靜雲眉頭緊蹙,心裡遲遲不敢有結論。
雖然剛纔她還信誓旦旦揚言告訴歐陽慕秦,她隻是醫生,她隻是她的病人,可真正在這個病情的結論上,她卻還是遲遲不敢動口,從小都不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是誰,可如今二十多年以後,突然知道自己並非沈家親生女兒,而是眼前這個女人的女兒,她的心態如何可能平靜得了,更重要的這個親生母親即將不久於人世。
歐陽慕秦的身體狀況很糟糕,這些年來完全都是珍貴藥材在溫補著身體,可如今,就算是稀珍藥材也挽救不了她的命了,她身體各方麵的機能,已經在迅速衰敗,器官也已經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她的生命,已經走到了儘頭,而她剛纔給歐陽慕秦所把的脈,卻是絕脈,治癒的希望,微乎其微,甚至,連十分之三都可能性都不能確定。
低頭不讓自己的表情給其他人看到,慕靜雲心裡卻狂潮翻湧,很難平靜。
“如何?”不知道何時秋彥寒也已經走了進來,看著慕靜雲低頭沉思半天冇有說話,心裡有些緊張,如今的他已經是窮途末路了,如果慕靜雲都冇有辦法,那他也彆無他法,隻能那樣做了。
雙手緊握,尖銳的指甲刺破手掌心,她仍舊毫無知覺,但麵上卻平靜如初,如同真的是一個有著良好修養的職業醫生,一雙眸子清清淡淡,彷彿看夠了一切生老病死,“她的身體這些年來完全都是那些高檔溫補藥材在支援著身體,但是藥三分毒,就算是補藥也同樣如此,如今她的身體虛弱得根本不能接受任何補藥的滋補,她的身體各方麵已經開始迅速衰弱,兩天左右的時間,她會開始喪失記憶,她的生命,頂多我還能讓她維持到一週時間。”
“你說什麼?”就算眼前的女孩兒是心愛女人的女兒,他也不能容忍她說出這樣的話,他說過,誰都不能從他手裡將歐陽慕秦奪走。
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歐陽慕秦是她的母親,是靳昀西的妻子,可他卻這樣緊張,這些年來花天價購買各種高檔補藥給歐陽慕秦續命,足以見這個男人的心思,轉頭又看著直直望著自己的歐陽慕秦,眼裡露出一抹嘲諷,“秋夫人,你的病情,我無能為力,請另請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