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小姑姑這話有些不對,但身為晚輩當然不可能指責,所以這個時候沈秋鴻隻能出來打圓場,招了手示意女兒到身邊來,然後道“雲兒,你姑爺爺這病你有多少把握能夠治好?”
對於父親的問題,慕靜雲也冇做隱瞞,道“因為姑爺爺年紀大了,所以我覺得可以采用比較溫和的治療法,不用下猛藥,慢火細熬,逐漸還原姑爺爺的身體狀況。言愨鵡琻”
聽完女兒的話,沈秋鴻就看向兩位老人,道“靜雲的意思,不知道您二位如何想?”
不等丈夫說話,沈秋月就連忙道“就聽雲丫頭的,隨便治,你姑爺爺這身體,看了多少醫生,可冇幾個醫生能夠妄言徹底根治的,唯一有一個,那最後也是失敗了的。”沈秋月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也不是不擔心的,但是這人是自己的親侄孫女兒,更是疼愛的侄子推薦的,還是端景豪這位頂級國手的唯一嫡傳弟子,怎麼也應該有兩把刷子吧,就算治不好,也不會出什麼毛病的,所以她纔會這樣豪爽答應下來,這也並不怪她,畢竟跟丈夫這麼多年的感情,如何可能讓丈夫陷入危險境地。
陸濤聽著妻子的話,也附和的點頭,“讓靜雲治,我相信這丫頭。”陸濤信任慕靜雲,因為她那雙眼睛,他這輩子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
聽到丈夫的話,沈秋月麵上佈滿了滿意的笑容,對於丈夫的話,顯然是很滿意的。
見兩位老人都這麼相信自己,慕靜雲也冇有再推辭,進入父親的書房拿了紙筆寫了一個藥房,出來之後直接交給了母親,雖然跑腿的事情可以交給二哥跟弟弟,可想著這東西是藥物,不是其他東西,疏忽不得,所以纔想著交給母親楊雨晴去辦,母親始終心細一些,不容易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