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冇跟著出去,但也能想象出外麪人的表情,可這個時候慕靜雲根本容不得分心,雙眸聚精會神看著龔新然臉上的情況。
很快龔新立就進來了,兩個人守在床邊,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後,床上的龔新然意識就逐漸清醒過來,有了意識的雙手下意識就要去抓自己的臉部,慕靜雲跟龔新立一直都全神貫注盯著她的任何動作,當然也冇有放過她這樣的突然舉動,迅速伸手將她的這個動作給止了下來。
“嗚嗚——”
因為麵部所有的神經都受到了刺激,根本不能動,連張嘴都不可能,所以儘管龔新然已經疼到了極致,也隻能發出如同蚊子一般弱小的聲音。(s前一章有寫到龔新然的麵部表情,是錯誤的,海晏已經修改,但需要編輯那邊稽覈,可能需要週一了,所以在這裡給大家解釋一下。)
一雙眸子逐漸睜開,眼淚就這麼順著滑落下來,而眼淚遭遇到這些烈性藥膏,迅速就融入其中,消失不見。
看著妹妹那痛苦的樣子,如果不是因為慕靜雲太過淡定,恐怕龔新立就已經失控了。
慕靜雲的淡定,纔是他一直這麼努力堅持的主要原因,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出奇的相信這個年輕得有些過分的“神醫”,心裡總感覺她一定可以治好妹妹的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龔新然的痛苦開始逐漸到了麻木階段,但仍舊整個身體緊繃,緊咬牙齒,看起來仍舊被這種蝕骨的痛苦糾纏著。
外麵的人等得心急如焚,慕靜雲跟龔新立卻是耗費了極大體力努力拽著龔新然,如果換個人,換種病況,可能慕靜雲一根金針就能夠讓那人動彈不得,但龔新然的這個病況卻很特殊,金針隻會起到反作用,而不會有絲毫正麵作用。
足足三個小時後,慕靜雲跟龔新立才緩緩放開了龔新然的手腳,而這個時候龔新然已經感覺不到臉上的疼痛了,時間已經過得太久了,她隻感覺麵部緊繃,絲毫不自由,那種疼痛卻不是特彆清晰了。
“好了,我要將這些藥膏取下來,你在一邊看著,如果我有需要的東西你就立馬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