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顧彥希的性格,她仍舊記得四年多以前,顧老爺子的生日宴上,他顯得多麼孤單,冇有人敢跟他搭訕說話,他如同雕塑坐在位置上,周圍的一切都跟他不合,絲毫融入不進那些圈子裡,就那麼乾癟癟的坐在那裡吃了一頓中餐,之後還跟父親顧鴻霆起了爭執,這個事情至今她心裡都有些疙瘩,更何況是顧彥希了。
可能在很多人眼裡,顧彥希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存在,身體更是堅不可摧的那種型別,似乎什麼事情都打不倒他。
實則她卻很清楚,他內心的脆弱,這麼多年來,一直的堅持,都隻是因為他骨子裡的不服輸的勁兒,還有一個,她也是猜測,多年來讓父母放棄,獨自生活,從小到大未曾感受到過他們給的溫暖,他這麼努力奮鬥,努力想要站在跟顧家平等的位置上,到那個時候再回去,好好問一問他的父親,為什麼要那樣對他。
他,隻想要個原因吧。
今天這裡來的都是上流圈子的,冇有幾個公子小姐是省油的燈,彆到時候弄得大家都不好看,雖然顧彥希跟秦家有親戚關係,但他從小的生活環境造就瞭如今的性格,所以不來參加這個生日宴,也不礙事。
開啟車門下車,又笑著跟顧彥希點頭說再見,纔看著顧彥希這廝緩緩發動汽車踩下油門火速離開彆墅大門。
彆墅大門口,很多車子都是徑直開進去的,但也有一些人是拿著請帖進去的,但慕靜雲這個時候卻無語了,心裡對秦依然的辦事風格一陣哀歎,請帖呢,冇請帖那總得有個說法吧,或者也給前麵接待的人打個招呼吧,但這些,她似乎都冇給自己說過呢。
慕靜雲站在彆墅大門側麵,要說不顯眼也不顯眼,要說顯眼她卻也是顯眼得很的,白色黑領襯衣,外罩一件天藍牛仔外套,一條同色係藍色牛仔褲,腳下一雙白色板鞋,頭髮高高紮成一團,看起來很精神,不認識她的人看到她也感歎她的容貌跟氣質,認識的人更驚訝,因為看到她且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跟秦依然的關係,可這個時候卻被堵在門口,實在丟人。
慕靜雲倒是冇想這麼多,但久久不能進去,一會兒人就更多的了,隻能拿出手機撥通了秦依然的手機。
但是一臉三通電話,那邊絲毫冇有接起來的意思,這就讓慕靜雲顯得有些躁動了。
“小姐,你怎麼出來了?”大門口,接待的人員突然就看到了一身淺藍色洋裝的秦依然笑米米的走了出來,那模樣看起來嬌俏又可愛,古靈精怪的模樣,頓時擄獲了周圍好幾個年輕男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