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平日也是個溫婉賢淑的女人,但是這些年下來,她也看清了很多,更明白了在丈夫心中,最小的兒子就是禍害,給他這輩子人生貼上汙點永遠抹不掉的汙點,所以,現在的他也不再一味容忍,因為她知道,就算她容忍也不可能換來丈夫對兒子的好,反而更加助長他的氣焰。
而且,這些年下來,對兒子多年來的愧疚也一直掩藏心底,隨著兒子越來越大,她心裡的愧疚也越深,也就越容不得丈夫說兒子的不是。
剛纔經過丈夫那麼一吵,原本快要想起來照片上的女孩兒是誰,現在又迷糊了下來,什麼也記不得了。
“事情既然都已經這個樣子了,難道你就不能為兒子撇下一次臉去雲家登門陪個禮嗎?都已經二十多年了,我們不讓他在身邊長大,什麼都冇有關心過他,就這一次,難道你都做不到嗎?”秦素望著丈夫,這些年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一次又一次的勸說,都冇能勸阻得丈夫對兒子改觀,兩人之間的關係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流逝,她的心裡也很難受,做了很多工作,也都冇有任何效果,父子之間的矛盾,反而越發深了。
“賠禮?就憑他就讓我親自登雲家的大門賠禮道歉,他也不怕遭天打雷劈。”瞪著眼睛看著妻子,對於她的話,顯然一百個不讚同。
在家裡,顧鴻霆就是一大男人,什麼意見也都不聽,一般都是以自我為中心,按照自己的意思行事。
而丈夫的過重語氣,也讓秦素心一冷,愣神片刻後,便無言沉默,轉身離開。
“怎麼了,你還給我來脾氣了?”看了一眼剛準備出廚房,現在就縮回去的保姆,想著剛纔自己竟然被妻子撂了麵子,頓感有失顏麵,對著即將走到大門口的妻子怒吼。
而秦素現在是被氣得不輕,急需要找個地方好好冷靜,這個時候,當然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回孃家去呆一段時間,自從嫁給了顧鴻霆,他們之間也算是夫妻恩愛,相敬如賓,但自從小兒子顧彥希的出生後,給他們兩人之間逐漸形成隔閡,二十多年來,她多數時間都是忍著的,實在覺得累了,忍不了了,就回孃家住一段時間冷靜思考一下,順帶平複一下心情。
像他們這樣的豪門大家族,肯定不會允許離婚的存在,這種鬨劇更不允許鬨大了,上檯麵了,那他們就很大可能受到家族的嚴厲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