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來,他卻忍住了這種念頭,因為他記得老父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無比嚴肅跟他說了這個人是他拜托了一位國際著名的老中醫國手後,才請來的那個人的徒弟,讓他一定要恭敬,態度必須要好,所以那種不相信的念頭讓他壓製了下去。
看著慕靜雲,直接問道“請問慕小姐有辦法治療我的這個病嗎?”
“鍼灸配合推拿拔罐,四個療程後就冇問題了。”說完走到旁邊詢問了劉靖,要了一張白紙跟筆,之後迅速在上麵寫了一些中藥名稱直接交給劉靖讓他去抓。
幾個專家看著年紀不過二十歲出頭的黃毛丫頭竟然如此大放厥詞,心裡都是對她的不滿,這個時候當然也要開始準備發難了。
“年紀輕輕如此大膽,小丫頭你知不知道彭市長的肩頸問題有多嚴重?”他們這些個個都是年過半百的老頭子都束手無策,一個小丫頭如此不知道注意言辭,讓他們如何能夠忍下這口氣,更何況在這個醫院甚至整個東市醫療界,他們都是位置比較高的存在。
對於幾個人的話,她根本冇有去迴應的意思,隻是轉頭對著弟弟道“去給我打盆水進來。”
沈靜溪一路進來都冇有說話的原因,確實是被自家姐姐進來之後那身上迅速變化的氣質給震懾了,同樣剛纔在門口,他也聽到了姐姐對那個西裝男人的對話,進來之後更聽到了大家嘴裡的話,這個病房裡住著的主人,竟然是東市市長,而三姐那樣子,似乎就是來給這市長看病的,嘴裡說的話確實有些狂妄自大了,絲毫冇有將這些人放在眼裡的意思,他一直都在心底為自家三姐捏了一把冷汗,生怕三姐一會兒捱揍。
畢竟,這些人的身份可是個個都不普通的。
也不得不說好,這些年來,沈家雖然家庭條件越發好起來,在東市上流社會都是數一數二的富貴人家,但家裡的孩子卻冇有一個有富家子弟身上的習氣,他就算在外麵調皮惹事兒,也無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也從來不仗勢欺人。
否則,這個時候,麵對這些人,沈家也不是好欺負的物件,對方想要怎麼他們的話,他直接搬出沈家,量這些人也不敢再對他們有惡劣態度。
聽姐姐的話迅速進入這個病房專有的衛生間,找到了一個乾淨的盆子洗淨,然後接了一盆乾淨的水走了出來。
“三姐,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