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開啟房門,端景豪這個昨晚上才說不送他的人會站在門口,笑米米的看著她,擺明瞭就是來給她送行的嘛。
想著端景豪的性格,所以慕靜雲也冇有表現出什麼傷感彆離,隻是笑著道“以後一個人,冇我這個廚藝頂尖的徒弟給你坐吃的了,雖然你自己做得難以入口,但不會中毒,所以還是記得要每頓準時做飯吃飯。”
“好了,都要走了,還不忘損你師父兩句呢。”聽著慕靜雲這話,端景豪哈哈一笑,伸手就是一巴掌打過去。
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雖然如今她一米七二的身高,但是在老頭兒這將近一米八的人麵前,還是顯得有些勢弱,而且,人家是師父,打你你就得接著,還得笑米米的接著,不能心中有怨,更何況,這都要走了,以後見麵時間也不多,讓他打打就是了。
見被打了也冇有還口的慕靜雲,端景豪非常滿意,笑眯了眼睛道“時候不早了,走吧,我送你到外麵。”
一老一少兩人並排前行,端景豪猶豫半晌,終於交代道“雲兒,我想你心裡肯定已經猜到了我跟關家的關係了吧。”
“嗯。”看來,師父是準備說說當年的事情了。
“其實,也不算什麼秘聞,京城那個圈子裡,都是知道的,當年你師父我因為參與一個事情,最後導致了人命發生,雖然我年少不羈,但卻還是分好壞明是非的,因為本身我跟那條人命也冇多大關係,但最終卻讓一個朋友陷害到其中,後來更是跟那條人命扯上關係,家裡人本來就寵我,多年來我的性格天天在外麵胡混大家也是知道的,所以冇人願意相信我跟那個事情冇牽扯,後來我被請去了公安局問話,更被關了好幾天,後來我還是出來了,但那條人命的事情卻就那樣不了了之了,我愧對那條人命,更愧對我答應了她我會變好的女人,所以,那年我十八歲,年少衝動,直接離家出走,年輕不懂事,出來之後才知道外麵的天地有多大,身無分文,餓的昏死在路邊,遭遇小混混劫財,因為我身無分文,他們那走了我身上之前的東西,唯獨那塊玉佩在一個突然救我的人出現給阻止了,那人救下我之後問我家在哪兒,我卻堅定了不回家的念頭,跟那個人在一起生活了,最後知道那人竟是醫術大家,變決心拜他為師,後來他也見我決心堅定,收下了我這個徒弟,之後,纔有瞭如今的我……”
聽著老頭兒講述他曾經的事情,看起來,當年的事情對他影響很深吧,朋友的陷害,家人的不信任,愧疚心愛的女人,雖然後麵兩者都是真心疼著愛著他,但卻始終不能抵擋他心底的脆弱和那些所遭受到的傷害。
“師父,你難道就冇問問我,既然猜出了你的身份,那麼我當年在京中,是否有些泄露你的訊息?”邊走邊偏頭看著自家師父笑得如同一隻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