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林少突然麵色鐵青地厲聲喝倒,“好呀你這個撲街仔,不過一時運氣好一點而已,讓你小贏了兩把,竟然敢這樣嘲笑天下的英雄?簡直是狂妄至極!”
“英雄?電影看多了吧你?行吧,那你想怎麽樣?”趙山河依舊輕蔑地看著對方。
“林少,跟他對賭,我們都支援你。”
“對,我出500萬,咱們今天要狠狠地教訓一下這個衰仔!”
“也算我一個,咱們今天這麽多人,要是還讓這衰仔騎在了頭上,大家的臉麵還要不要了?我提議,咱們也搞個今晚打老虎賭聖大賽,好好地修理一下這個衰咖,有朋友的都叫來,一個個可千萬不要給自己的家族丟人啊!”
一時間,大廳內的眾人忽然變的七嘴八舌嘰嘰喳喳,而且說話的基本上全是二代!
見此情景,趙山河立刻又換上了一張人畜無害,春風和煦般的笑臉,“嗬嗬,這纔像話嘛!在座的各位哪一個不是各大家族中響當當的二代人物,要是到最後連一個能打的都沒有,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眾人盡皆鄙夷地看著他的這副嘴臉,趙山河卻也不見一點生氣,反而如服務生一般,半彎腰微笑著做了個謙卑恭敬的手勢,“幾位貴客,樓上請!”
這時候,國人骨子裏那種愛看熱鬧的基因再次展現地淋漓盡致!呼啦啦的一下子,偌大的一樓大廳裏忽然間就沒人了,全都跑去了二樓!而原本就在二樓包間裏的人,此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見一**的人群湧了上來,一時間也暫停了賭局,紛紛出來打聽情況。
“你們想怎麽賭?”坐定以後,趙山河笑眯眯地開口問道。看著這一屋子準備給自己搞“募捐”的金主們,他想不樂都難!
“哼,牌九,骰子,麻將,德州,二十一點,隨你挑吧!”林大少此時又重新找到了眾星捧月般的感覺。
“嗬嗬,您說的那些我不太會玩,”趙山河繼續笑道,“繼續玩骰子賭大小吧,你們又會說我欺負人!”
“哼!”林少那邊傳來重重一聲,表示著強烈的不滿。
“這樣吧,咱們就玩比三張,怎麽樣?”趙山河說道,“豹子壓同花順,下來是同花,再下來是對子,最後比單張,同樣的牌點就比花色,黑紅梅方,黑桃最大,方片最小,一次叫牌10萬起步,上不封頂,怎麽樣?既公平又合理!”
“好,就如你所願!”林大少此刻倒是一點也不含糊!
荷官再次換了人,向雙方都確定了遊戲規則後,賭局正式開始。
雙方發完底牌和一張明牌後,由明牌牌麵大的一方叫價,如果一方沒看底牌,而對方看了底牌,那麽看了牌的一方如果跟牌,則需要多付出一倍的代價!第二輪同樣如此!
其實,趙山河無論是用禦魂訣,直接借用對方的眼睛去看對方的底牌,還是用化氣訣去感知或者幹脆改變自己的底牌,此時都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更何況以他現在的目力,和那隱隱而動的第七感,早在發牌的一瞬間,或者在對方看到他們自己底牌的一瞬間,趙山河便已經能夠從對方眼睛的反射中,看到對方的底牌了!
所以,這場賭局的結果還沒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他的目的,無非是想給這些整日無所事事,夜夜醉生夢死、花天酒地的二代們一個教訓,千萬不要認為自己生來就是人上人,生來就理應成為人生的贏家,就可以恣意地揮霍著各種財富,而應該認識到,在真正的實力麵前,權利、財富、名望和所謂的階級等等,都是浮雲,還是去做些有意義的事情吧!
終於,第一張明牌出現了,趙山河是紅桃j,而對方是黑桃k,林少大喜,直接叫價五十萬,趙山河跟了。
第二張明牌發出,趙山河是方片j,而對方是黑桃3,牌麵上是趙山河大,隻見他毫不猶豫地全盤推出,竟是要決一死戰的架勢!
不過,趙山河的底牌隻是一張可憐的小2,而林少的底牌卻是張草花k,如此一來,對方是對k而自己隻是對j!
可是趙山河毫不猶豫地梭哈,這便讓林少的心裏頓時泛起了嘀咕:這貨不會第一把就發出了個豹子吧?他會不會是在詐牌?嗯,八成是在詐我,隻不過這貨剛才確實挺邪門的,誰知道會不會真像他說的那樣,有那個什麽娘娘在暗中保護他......
此時雖然場下的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趙山河是在詐牌,可偏偏場上的這位一直在猶豫不絕,周圍的人又沒辦法替代他,眼睛都擠爛了對方也沒注意到,於是第一局,大家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林大少主動棄牌了!
“唉!”不知道是誰一聲長歎,同時也道出了群眾的心聲。
林少一聽,心裏頓時氣悶不已,你們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壓力都在我一個人身上!那家夥八成是豹子,你們不清楚這裏的兇險,卻在一旁長籲短歎的,搞得好像是我不會賭一樣!
正想著,卻聽見趙山河笑嘻嘻地說道,“林大少,承讓了。”說著還假模假式地站起來一作揖,然後把手裏的底牌扔迴給荷官,卻又彷彿是力道使過勁了一樣,連忙驚呼一聲,“誒呀,怎麽把底牌露出來了?”
大家不由得向牌桌上看去,隻見那一張明晃晃的小2如此刺眼!
林大少頓時火冒三丈,再看看對麵那張無比可憎的臉,此刻簡直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重新開牌,第一張明牌,倆人竟然同時拿到了k,不過林少拿到的是黑桃k,而趙山河拿到的則是紅桃k,還是林少先說話。
“哈哈哈,你這個撲街仔,同樣的牌還是沒我大,註定我要把你踩在腳下!”突然又支棱起來的林少瞬間信心大增!“這次我叫100萬,怎麽樣,你跟不跟?”
趙山河眼皮都沒抬一下,“難得林少如此賞臉,我當然要跟了!”說著扔出去了50萬。
50萬?是不是搞錯了?
還真沒有!這次趙山河玩的是盲牌,壓根就沒動底牌!
這個舉動再一次引起了人群的騷動,我去,一輛新款的寶馬車呀,這位閉著眼睛說扔就扔了?
哪知趙山河繼續悠悠地說道,“就算輸了,也隻是物歸原主罷了,我又沒啥損失!”
聽聽,多特麽氣人!
對麵的林少頓時麵色鐵青,還好,此時第二張明牌發出來了。
趙山河拿到了紅桃q,而林少拿到了方片j,輪到了趙山河說話!
趙山河咬著嘴唇,看似非常認真地思考了片刻,突然張口說道,“這一把,我就賭你沒有a,也沒有對子!哼,我全壓!”
現場觀眾都徹底無語了!來的這貨也不知他到底會不會賭,反正一到他說話就是全押!根本不留餘地,你也很難判斷他的牌到底怎麽樣,因為這貨自己都不看牌!
這種賭法真的很容易讓人上頭!
壓力再次給到了林少,但此時他心中是竊喜的,因為對方剛剛賭氣般地說了一句,就賭自己這把沒有a,也沒有對子,可是偏偏,自己手裏的底牌就是一張a,而且是紅桃a,對方想拚同花順機會不大了!現在對方最大是k,如果比單張,他的q大我的j,可是我有a,這就不一樣了,而且對方還沒看底牌,所以這一局,自己的贏麵很大!但現在的問題是,對方是盲牌,如果要開對方的牌,自己還需要再多一倍的資金!
“我申請封牌,休息十分鍾!”
荷官在征求了趙山河的意見後同意了。
林少一下來便和幾個二代朋友協商資金方麵的事情去了,而趙山河則叫來了服務員,又點了一份法式鹽焗蝸牛,和奶油焗波龍,甚至還要了一瓶香檳!
等林少他們迴來的時候,鼻子都快氣歪了!好家夥,才十分鍾不見,這邊都吃上了?你有那麽餓嗎?再看看吃的什麽?焗蝸牛?這特麽不是在內涵我們幾個呢嗎?而且你想要喝酒,那就好好去點一杯雞尾酒喝不行嗎?這時候喝香檳是幾個意思?
經過了一番折騰,二人終於又重新坐迴了賭桌前,而林少也帶著新借來的500萬,信心滿滿地交給了荷官,並且豪氣地說道,“開牌!”
一見對方竟然開出了紅桃a,趙山河頓時呆愣住了,彷彿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一樣,那表情誇張的去評個影帝都綽綽有餘了!
一堆吃瓜群眾們頓時變得喜上眉梢,就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著熱鬧,順便來幾句冷嘲熱諷,尤其還有幾個風騷的女人出麵,對著趙山河指指點點,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很快,趙山河也開牌了,隻是一張可憐的小5,正當幾人樂不可支地嘲笑著一臉“懵逼”的趙山河時,荷官卻突然說道,紅桃5,同花大,趙山河贏!
這一下,人群又一次轟動了,此人資產現場翻了3倍!關鍵這還是盲牌!黑都能黑出個清一色來!此時立刻有不少美女,已經開始朝著趙山河暗送秋波了!
“嘿嘿,有請下一位受害者!”趙山河突然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把林大少徹底打懵了,這迴是真懵了!這種突然間戲劇性地轉折,雖然還不至於把他的腰折斷,但已經足以讓他失去鬥誌了!
既然他不行了,那就換別人來繼續賭吧,這麽多人總要把場子找迴來才行!反正香港澳門那麽多的世家子弟和二代,大家一個個地輪番上陣,熬也要把這個衰仔熬幹了!
不一會兒,地產二代,電信業二代,酒店業二代,金融二代,珠寶二代,娛樂二代,甚至連黑二代都紛紛登場了,而且還有大批的後援會正在趕來的路上!
但是,無一例外的,多則四五個迴合,少的僅僅一個迴合,便統統敗下陣來!
趙山河幹脆學起了電影裏的情節,又叫來了三個美女,一人十萬,一個揉肩捶背敷麵膜,另一個采耳美甲去死皮,最後一個則用木桶端來了一桶熱水,一邊洗腳一邊捏!一整套絲滑的足浴理療加按摩,這要是再來個洗剪吹三件套那就全活了,可把周圍一圈人給活活惡心地不要不要的!
“還~有~誰~?”趙山河懶洋洋地問道,“要是再沒人來,大爺我可要打卡下班了。”
正在此時,一個頭染黃毛,個子不高,身形微胖的家夥左摟右抱地走了進來,人群中頓時有人發出了驚呼,“呀,是李大少來了!不得了了,他來了準沒有小場麵!”
這時,隻見林應雄一路小跑地迎了上去,滿臉堆笑地說道,“哎呦,李大少,您來的可太及時了。”
“嗯~!”那個被稱做李大少的人陰陽怪氣兒地答應了一聲,“聽說來了個刺兒頭,我今天特意趕過來瞅瞅,自從張子強被捕以後,香港已經很久沒有刺兒頭了!”交待完了場麵話,李大少便順著林應雄的目光看向了趙山河,卻隻用了一瞬間,就被對方完全吸引住了,然後不由得快走了幾步來到近前,彎下腰,用手拉下了扣在臉上的那個大大的墨鏡,仔細而好奇地打量起對方來。
墨鏡?對,雖然此時大廳內燈火通明,可是外麵的天早已經黑透了,偏偏這個腦子裏有水的貨,非要拉風地戴上一副大大的墨鏡前來,盡顯風騷!趙山河甚至都懷疑,他身邊那兩個嬌滴滴的美女,是被這貨拿來當柺棍用的!
別人可能還不太認識他,但趙山河對這貨太瞭解了,此人正是上一世自己在美國時的鄰居,李建勤!別看他外形很騷包,但人家可是個典型的富四代!
一般都說富不過三代!可到了李建勤這裏卻成了意外!他老爹正是香港恆豐集團的大股東李德義,曾有人私下裏開玩笑時說過,李德義的錢能買下半個英國!別的不說,光靠他在英國投資的各種物業,每年啥也不用幹,光收租金就超過了60億!
而作為李德義的私生子,不知道是不是他老爹對他在心理上有虧欠,又或者說在一眾子女中隻有他最好管理,總之李德義對這個私生子著實大方溺愛,要啥買啥!
李建勤曾三年花掉了46個億!這還是他離婚打官司時,向法官哭窮,不肯多支付離婚費,由他的前妻曾昭穎在一怒之下爆料出來的!由此人們才忽然得知這貨的真正實力,飛機遊艇限量車不計其數,一個人一年的花銷,甚至可以超過一個非洲小國全年的財政收入!絕對是個低調的隱形富豪!但平時對著媒體時,李建勤卻又無比的低調,張口閉口都是感謝父親的栽培,馬屁簡直拍的震天響!
後來他在美國買地置業時,恰好和趙山河做了鄰居,由於都是華人,一來二去也就混熟了。
趙山河那時是個玩技術的大牛,在美國科技界中也算是響當當的一號領軍級人物,骨子裏原本非常看不起這種隻會吃喝玩樂的敗家子,哪知道有一天,李建勤竟然主動找上門,非要給自己的實驗室捐錢,而且是隻聽了一遍朋友的介紹,根本沒有考察具體專案,僅僅是單純地覺得趙山河做的事情很牛,於是便主動提出了給他捐款,並且一捐就是一個億,美金!
此舉也間接地幫助了趙山河,在量子通訊和糾纏態領域的研究取得了重大突破!二人也從此變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基友。
可是直到陪著趙山河去紐約領完獎時,李建勤才突然問了一句,“兄弟,我記得你不是開發3d網路遊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