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一會去理個髮。理短一些看起來清爽利索就可以,頭髮頭皮都不需要投入。」
「頭骨,眉毛,睫毛,眼型,眼球,眼角,鼻樑,人中,嘴巴,唇形,牙齒,下巴,麵板。」
「要體現變化的話,這十三項是當務之急。」
「然後從十三項中再比較,就是眉毛、眼型、眼球、鼻樑、嘴巴、唇形、牙齒。這八項。」
「最重要的,始終是眼睛部分!這是所有的中心,不容混淆。」
蘇陽深吸一口氣。
記錄在紙上。
然後趕緊地從鏡子前離開,再不離開,我受不了了!
說個冷笑話:我特麼害怕自己會愛上裡麵那個醜逼!
「二十萬進入眉毛。」
「二十萬進入眼球。」
「二十萬進入眼型。」
「二十萬進入鼻樑。」
瞬間,八十萬揮霍完畢。
還剩下一百一……咦,一百二十萬。
「開始,涅槃吧!」
隨後酥癢感覺,就潮水一樣襲來。這次的酥癢完全不同於以往,這次是發自眼睛!
那種難受感覺,讓蘇陽痛不欲生。
「嗷……我屮艸芔茻……」
提前打好的一盆熱水,蘇陽一下子就將臉浸進去。在水裡拚命眨巴眼睛,但是酥癢半點都冇有減輕,反而變本加厲。
「我天……」
蘇陽趕緊站起,包著毛巾,閉著眼睛用被子矇住腦袋,拚命忍住自己馬上就要衝口而出的慘叫:「唔……」
毛巾塞進嘴裡咬住。
「我終於醒悟了,我是名字取得不好,蘇陽……我去!特麼,名字都是酥癢!啊啊啊……」
極致的痛苦,那種酥癢高峰期持續了足足半個小時才緩緩減弱。
蘇陽渾身出了不知道多少汗。
顫抖著爬起來,端起來早就晾好的涼白開,咕咚咕咚連續喝了兩大茶缸子,然後繼續從暖瓶裡倒出來涼著。
然後纔來得及檢視效果。
「眉毛。【需累計投入二百萬,已投入12.7/100】」
「眼球。【需累計投入五百萬,已投入3.1/100】」
「眼型。【需累計投入五百萬,已投入3.1/100】」
「鼻樑。【需累計投入一千萬,已投入2.6/100】」
蘇陽看著看著,就知道,之前一萬兩萬的不斷地投入,還是有效果的。要不然自己的眉毛投入二十萬,按照總數二百萬計算的話,應該是百分之十,而不是百分之十二點七。多出來的那二點七,就是自己的以往投入。
忍著還在不斷的酥癢。
他迫不及待的來到了鏡子前麵。
「我……踏馬!」
改變有嗎?是真的有,仔仔細細看,能看出來一些改變,但是總體來看……還是那麼醜啊摔!
還有那滿天星的麻點……
蘇陽有點絕望。
蘭姨,我是真的想給您一份驚喜啊!
可是就算我將現在的聲望值全砸進去,也是不明顯啊!
需要用放大鏡研究的那種驚喜啊!
蘇陽有些頹然。
看著自己剩下的一百二十萬聲望值。
再看看鏡子裡的臉。
咦?
我臉上的麻點有多少?有一百二十個嗎?
蘇陽數了數,貌似自己臉上一共三四百個?從這裡下手呢?這個是見效最快的,一萬聲望值一個。
他猶豫著。
因為這反而是他一直忽略的,畢竟臉上的麻點與眼睛鼻樑腰椎羅鍋和羅圈腿等比,是屬於絕對的微不足道!
但現在……
想要立竿見影的話……
「剩下一百二十萬,全部消除臉上麻點!」
蘇陽硬挺著臉上十萬螞蟻在爬一般的酥癢,用無與倫比的毅力,堅強的看著鏡子裡的那張泣鬼驚神的臉。
慢慢的,他發現了變化。
眼角的幾粒麻點減少了。
額頭上,少了,鼻子兩側,少了。
兩邊臉頰,少了。
眼窩裡,少了……
一點點的在離開,恢復正常的醜陋麵板。
半小時後。
蘇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醜醜的臉上,終於露出來一點笑容,拿出手機與照片比較。
「可以了!很滿足!」
「現在雖然依舊很多,但是,卻給不了人那種『臟兮兮醃臢』的感覺了。現在的情況,與一個正常的『臉上長滿了麻子』的人,一樣了。」
「屬於可以接受的麻子。」
「不再是人憎鬼厭的麻子!」
「這特麼已經算是脫胎換骨了!」
「感謝他馬勒戈壁的係統啊……」
蘇陽流著淚,然後突然發現,自己流淚,居然隨著流淚流出來一些黑乎乎的東西……應該是眼睛變化被洗出來的?居然需要流淚?
「我去,噁心心!」
蘇陽衝進浴室。
一陣刷洗!
閉著眼睛想著前世傷心的事情,然後……眼淚居然一個勁兒流不停……哎,傷心事太多了。想爸媽了……
淚如泉湧了一會兒。
洗完出來。
說來奇怪,流了這麼多淚之後,居然感覺心情輕鬆了許多許多。
似乎無形中被減壓了。
「難怪女人這麼愛哭,原來能減壓。」
照照鏡子,或許是心裡錯覺,居然感覺自己眼睛黑白分明瞭一些……
「下午五點出發去蘭姨家,還有五個多小時。這五個多小時裡麵,得到的聲望值到一萬,就趕緊的消除一次雀斑。」
「今天的漲幅還是比較快的。應該還能消四五十顆。」
對蘭姨,蘇陽印象極其好,不僅僅是前身感恩的原因。
蘭姨當初資助蘇陽,或許隻是有錢人的一時心血來潮,但是以後常年累月的負責,卻是實打實的善心。
尤其是公司突然江河日下依然冇有斷了這份資助,就更加難能可貴。
自幼讓自己的孩子和蘇陽一起長大,耳濡目染的教導李勛照顧好蘇陽,尤其是從李勛身上折射出來的蘭姨的這份心意,有些事情是很清晰的:大人不教,孩子不知。大人不敦促,孩子幾天就忘了。
而李勛對前身也是一直的當做親兄弟。
一直堅持下來。
這種心意,就算蘇陽是穿越過來的那種『與整個世界陌生冷漠的鐵石心腸』,也不能不為之觸動。
接觸了這幾次,蘇陽能感覺到蘭姨是真的將自己當做她親生的孩子一樣看待。那種慈愛與關心,可不是因為自己能寫歌才這麼做的。
冇有任何的功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