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苦難我們是冇有經歷,很難有父輩們的感同身受和回憶叢生,但這絲毫不影響我對這首歌的朗朗上口,以及很喜歡的感受。」
本書首發臺灣小説網→𝐭𝐰𝐤𝐚𝐧.𝐜𝐨𝐦,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是另一個活躍分子王棟。
「的確,很好聽,從旋律上來說,這首歌都贏了。雖然我同樣是感觸不深,但這首歌走的是流行路子是可以確定的。」
這句話說完,立即有人站出來:「隻能說兩種路子在結合,不能說是純流行。」
一個女同學在說:「但是很好上口,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是:不怎麼需要學,就會唱了。這一點,跟大帥上一首《好人一生平安》的特性差不多。」
這句話引起了共鳴很多:「的確是這樣子,感覺不需要學,就會了。但這首歌,演唱要求比好人一生平安可要高一點了。」
「演唱要求分什麼要求了,隻是為了自己抒發感情的話,那麼什麼低中高音部都可以哼唱,個人很喜歡這首歌。」
「隻有我自己感覺聽著有點土嗎?」
「土?為什麼你會感覺土?民樂與流行的大膽結合,你為啥覺得土呢?」
班級群在激烈討論。
蘇陽於是很罕見地插了一句話進去:「為啥你們都討論這首?現在排行第一的可是《昨夜風》。」
頓時。
引起了群情洶湧:「昨夜風也能跟苦樂年華比?看不起誰呢?」
「昨夜風是昨夜的,今天冇風。」
「昨夜風……冇啥可比性。不看內容就感覺一股無病呻吟味兒……」
「雖然我剛纔說苦樂年華土,但是昨夜風跟這首歌真不能比……」
「……」
蘇陽滿意了。
大家審美觀點還是線上的,不愧是新時代大學生。
於是關閉群。
他閉群後就冇注意到大家的聊天開始轉風向了。
「剛纔說話是蘇陽吧?」
「對……蘇陽貌似第一次在群裡說話?」
「陽仔啊……出來聊天啊!」
秦冉冉也冒了泡:「蘇陽,你很喜歡昨夜風嗎?這不應該吧?我聽了,旋律還行,這首歌屬於中規中矩,歌詞也基本可以說水準之上,但是要說多麼亮眼,冇有啊。」
蘇陽現在已經躺在床上,手機放到一邊了。
根本不可能有反應。
李勛擦著頭髮赤條條的甩著某物出來,感覺到冷才裹了一條浴巾。
一屁股坐在床上。
擦著頭髮:「陽仔……你說你天天這樣,連點課外活動都冇有,多無趣啊……哎,要懂得享受生活嘛。」
蘇陽拿著編曲知識,眼皮翻了翻,輕微的轉了下眼珠。
其實他挺羨慕李勛的青春洋溢的,但是讓他自己跟李勛那樣揮灑青春,卻又絕對不願意。
李勛已經抓起來手機,突然叫起來:「陽仔,群裡這麼多人跟你說話呢,嘿,秦冉冉叫你三回了,你都冇理人家,太高冷了吧……小心明天找你麻煩。」
「找唄,我一般這個點都睡覺了,就不回了。」
李勛遲疑了一下,道:「有件事和你說……」
蘇陽皺眉:「啥事?說。」
李勛犯了罪一般耷拉著腦袋道:「籃球隊的王亮,我和他這段時間混的感情挺好,說白了就是我拍人家馬屁拍的還可以。他父親就是咱們院的王教授,王教授目前在做一個民樂音樂課題,計劃在寒假中出去西北那邊採風,因為是個人課題,所以,帶太多人是不可能的。」
李勛愧疚地道:「所以王教授隻打算自己一家,然後帶三五個弟子一起過去。屬於是私人活動;但這對我們來說是個機會,所以我削尖了腦袋混了個名額,本想要兩個,帶你一起去,但是……要不來。所以寒假裡我可能要跟他們出去。」
「這是好事兒啊,你乾嘛愁眉苦臉的?」
蘇陽有些奇怪道:「再說一般採風不都是暑假嗎?寒假裡去,一個是年節,另一個是酷寒,更何況你們去的是西北?」
「那邊是王教授妻子的故鄉,也算是回孃家過個年……正好王教授也需要那邊那種粗獷豪放蒼涼的音樂環境,在酷寒中去荒原體驗一下……對做課題,和開闊學生視野,都有好處。一般大一時冇資格的,我這趟混進去,全憑籃球社幾個學長力挺了。」
李勛嘆口氣:「但是隻能有一個名額,我就……」
他歉意地看著蘇陽:「咱倆長這麼大,寒暑假從冇分開過,這……怕你有點接受不了。」
蘇陽溫暖地笑了:「這有什麼接受不了的?這是好事,你儘管去。但是有三點,第一,你要通過蘭姨同意,家裡統一意見;第二就是確定這件事的真實性。第三就是安全方麵的問題。其他的都冇啥問題。」
這個真是好事。正如李勛所說,這是一個圈子,也是一種資歷,一般是真的輪不到大一學生的。
李勛既然能爭取到,那就去。
對於李勛將來混圈子,有極大的好處,而且,還有可能成為王教授的入室弟子。這樣他在樂壇就真正地所謂『有了根基』。
蘇陽是真的為李勛高興,目前所顧慮的就是以上說出來的幾點,一,真實性。是否是真有這個課題,是否真是王教授帶隊,還是李勛想要和幾個狐朋狗友出去鬼混玩去?二,安全性,西北冬天的酷寒,以及沿途和吃喝水土不服的安全性。
所以這必須要經過蘭姨的首肯並且支援。
根據蘇陽對李勛的瞭解,這傢夥也真不是那種肆意妄為的孩子。所以真實性是基本可以確定的。
「這點是當然的,我出去甚至不在家過年,不跟我媽說怎麼成?」
李勛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的道:「而且,我也挺喜歡那種放開了嗓子唱的那種感覺,所以,我想要這次好好表現,爭取大二成為王教授的入室弟子……那樣,就真的是為咱家公司出力而且有效果了。王教授的好多弟子可是在樂壇混得不錯的。王係,雖然現在不大,但已經算是有雛形了。」
「那就好。」
蘇陽點頭,開心道:「那你努力促進。」
他是知道社會有些職業是存在這種『學界學閥門戶』的事情的。
所謂『根正苗紅科班出身』,並不是說你從這個學院畢業你就是根正苗紅科班出身了……這不一樣。太不一樣了!
「那你寒假可要孤單了,打算怎麼過?」
李勛有點擔心。
在他印象裡,蘇陽內向老實,自己不在,他會不會被別人欺負了?